陈舒垂着头跟在卫永良走进院里，进了书房，卫永良坐下，手随意指了指：“把书放回。”
陈舒苦哈哈的去把书放回，又苦哈哈的归来：“公子……”
“实话实说，罚，不至死。”
陈舒咬咬牙，犹豫了半天，卫永良看着他：“唉，出去领二十棍吧。”
“别别别。”陈舒擦擦额间的汗：“我，我说。”
半天断断续续的说出了缘由，卫永良听完，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我觉得你现在更理应去看看大夫。”
“我也不想呀，只是平常我都是那么聪明伶俐的，那天就犯了糊涂，我也想着是不是得了甚么病，就去看看嘛……谁心知换了几家，都没诊出来甚么……”
卫永良摇摇头，起身拍拍袖子，对陈舒说：“没按我的话做事，还瞒着不报，更带着无知少女一起骗人，你觉得怎么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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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一副要哭的样子：“大公子，我上有老，下还没小的，多可怜呀，我还没娶媳妇呢呀……”
卫永良嫌弃的绕开他：“我又不是那阎王老爷，说的那么可怜？”
“那要怎么罚我呀？”
“都说了自己选，实在不了然可以去我母亲那问问李婆婆，你自然会明白的对吧？”
陈舒愣着脸想了下，才一脸看见神仙的表情：“我，我，多谢大公子！”
“想了然了，就出去，顺便再去看看脑子，还有……以后再教唆无知少女做坏事，二十棍子少不了的。”
陈舒咽了咽口水，连连点头：“自然自然，我这么做，简直抱歉我家老人和还没有的孩子！”
“行了，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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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点点头，乖巧的站在一旁，默默的降低存在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卫永良盯着书，陡然思及甚么，眼睛也离开书：“永棠是不是快回来了？”
陈舒想了想：“差不多了，二公子走的商队，离这不远的。”
卫永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
“姑娘，这件如何样？”
“太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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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呢？”
“太繁琐了。”
“那，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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