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莱蒂苦笑,“他女朋友,啊,不对,理应是妻子,都怀孕了,他们才在一起多久啊!”
眼见莱蒂越来越消沉,夏竹茗越发着急,“别去管他,他都是过去式了!”
“对!”莱蒂突然抬起头,深深呼了一口气,说,“他早就是过去式了,我要彻底把他从我的世界里抹去!”
“对!”一旁的夏竹茗看到她振作起来,也欢欣鼓舞,“把他抹去!”
“可是,”莱蒂转而阴郁地看着她,“我要怎么把他抹去!”
这是个问题,夏竹茗听了马上认真思考起来。可是想了很久也没有思及什么法子。
“你也想不到,是吧!”莱蒂好像有点失望。
夏竹茗想不到什么话来安慰她,双眸不停地四处张望,竟然在医院门外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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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赢!”
一听这名字,莱蒂就莫名地不安,“你瞎说什么呢,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他如何可能是我将宋远习抹去的办法呢?”
“不是!”夏竹茗有点兴奋,指着大门的方向,“陆赢在那处!”
莱蒂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那魁梧的身影在那处。他脸色有点阴沉,大概是发生了甚么不好的事。
他并没有看见他们,直接上了车,随后疾驰而去。
明明刚刚听到这件名字的时候,心里还是很排斥的,现在发现他,心里却有点小鹿乱撞。如今,发现他心情沉重,她心里又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一旁的夏竹茗似乎看出了点东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莱蒂呆呆望着陆赢车子的方向,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她才把目光收了回来。一回头,遇上夏竹茗那贼兮兮小眼神,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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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了!”夏竹茗笑嘻嘻地看着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没有!”莱蒂羞涩地别开脸,不敢去看夏竹茗,“别瞎说!”
莱蒂的这种举动,实属罕见。
夏竹茗的脑袋高速运转之后,才想出点眉目,问,“哎!你俩是不是好上了?”
“哪有的事!”莱蒂说着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盯着夏竹茗,腼腆笑言,“但,我们经常聊天!”
一听这话,夏竹茗如听仙乐,几步上前,抓住莱蒂的手,激动地问,“那你们是不是有戏了?”
“不心知!”莱蒂眼底划过一丝沮丧,“他的生活犹如只有部队,每次聊天十句有八句离不开部队,有点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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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茗挽着她的手,边走边说,“这不正常的吗?他的生活圈子就那样,不聊那个,他也没有东西可聊啊!”
“我感觉,我在跟木头聊天!”莱蒂微笑着控诉,“我说几分搞笑的话,他就回我某个问号!如果是语音,我还得解释,完了,他才心知那是笑话!”
嘴上虽这么说,可是她一讲到陆赢,嘴角就始终含笑,两眼有光,“我好无语哦,每次都是这样,只好让他讲,我来听!”
“那你愿意听他讲吗?”夏竹茗认直地问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对他说的内容不感兴趣,可是,”莱蒂颔首低笑,“我愿意听他说话,我感觉他的音色还蛮好听的!”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你上某个,也说是听到别人的音色,随后喜欢上人家的,现在又是迷恋人家的声音!”
“其实,”莱蒂转过脸,笑了笑,说,“我还迷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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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刚才还哭个啥!”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莱蒂解释,“我不是因为被抛弃哭的,我想,说不定是我的原因。若是是我自己的原因,哪怕找了下一个,我也是要被抛弃的呀。再说,我一把年纪了,还孤家寡人,看到前任拖家带口,出现在自己面前,你不难过?”
“我没前任,我不知道!”夏竹茗笑言。
“那你想有吗?”莱蒂凑近她的脸,狡黠的笑言。
“去你的,我都快结婚了!”夏竹茗笑骂,“就不能盼着点我好!”说着,还要去打她。
但被莱蒂巧妙地躲开了。
不一会儿,莱蒂又陡然变得认真起来,“我妈妈和我说, 我明年不宜结婚,如果明年不能结,岂不是得后年才结?”
夏竹茗想了想,却不以为然,说,“今年也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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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现在都五月份了,今年的话,我岂不是只剩半年的时间去了解某个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也不一定!”夏竹茗说着,饶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莱蒂听了这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如何个不一定法?”
“如果是已经认识了的,那就不止半年了!”
莱蒂心知她所指是谁,笑言,“你可不要激我,等会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比如说!”夏竹茗也不甘示弱,挑眉问。
“若是,我比你早结婚的话,算不算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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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夏竹茗大笑,然后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说,“不可能,不可能的,薛海桐申请了休假,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行走完有关结婚的所有流程!”说着,她还凑到莱蒂跟前笑嬉嬉地说,“兴许,孩子都能搞个出来了!”
“好吧!好吧!”莱蒂感觉无从反驳了,“我注定要比你晚结婚了!”
俩人心里都清楚,这看似玩笑的一些话,在理论上,是很符合常理的,并且也理应是这样发展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是,说好一个月假期,陡然间因临时有任务,薛海桐又被叫回了部队。而双方父母会面的事,都全程交由夏竹茗处理了。
以前,只心知他父母是教师,并不心知是大学教授。原本对教师就是打从心底佩服,如今还是大学的老师,夏爸爸内心就更加崇敬了。
原以为,因为练秋枫的事,再见面会尴尬,不料,几乎没有自己讲话的机会,夏竹茗就像是一个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坐在旁边听四位家长聊天。
而这四位家长也全然没有初次见面的拘谨,从六十年代聊到现在,从社会聊到家庭,从过去聊到未来,但内容几乎都是他们身侧的事,与他们俩结婚好像没有甚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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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夏竹茗还以为双方父母见面就是要讨论什么时候领证,时候摆酒的事,可见面全程没人提某个字。
待薛海桐父母走了之后,夏竹茗才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妈,你们见面,不聊一聊我们什么时候领证的事吗?”
夏妈妈此时正修剪阳台上的花朵,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抬头,茫然地问道,“你们准备领证了?小桐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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