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如何了？”
们外站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穿着的是一套中山装，皮鞋。梳着中分，带着一副圆镜框眼镜儿，很有书生气。
只不过此时我的脑海里面闪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刚才周琴的话，那就是这人很有可能是国民党的特务。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该怎么应付。我真是恨死周琴了，如何她说什么就来甚么呀？
“陆小姐，我是中国航空集团患难事故后事处理负责人王强，我来此地是有某个坏消息要告诉您，希望你节哀顺变。”
听到这句话，我的身体一锵，难道昨晚那梦是真的？
“您的现身徐志摩在前天乘坐中国航天公司的航班济南号背上去参加林徽因小姐在北平协和小礼堂的举行的中国建筑艺术演讲会，在飞机抵达济南南部党家庄一带时飞机出事坠落，两位机长和徐志摩先生不幸患难。”
王强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很沉重，只怕这件事情很快就会震惊全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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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是甚么人物呀，是这民国的大诗人，他的身份非同小可，他的印象也不可谓不小，他死了不举国震惊才怪。
重要的是他才三十四岁呢，就这么死了。但我很快就缓过来了，现在是1931年冬天了，按照记载他着实是在这件时期乘坐飞机北上出事的。
可是他死了我该怎么办呀？他死了我该如何回去呀？我还如何离开这民国呢？我心里面最后的防线瞬间被击溃。
“尸体在哪里？”
我现在是他的妻子，徐志摩死了，后事还得我来处理，哪怕是我要离开这民国，可是这件事情我是逃不掉的。
况且我现在是无路可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尸体早就运回南京，徐家的人已经前去处理了，我们告知您就是来给您说明这一切，并且希望您前去南京中国航空集团将后续事宜处理了。”
我无力的轻轻点头，也没有请王强来家里做，像是失了魂魄一样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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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事情发展到了这样，我必须得去南京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是死亡证明书！”
王强走了上来，塞了某个文件袋在我的手里，没有再说话，轻微地的退了出去。
回到客厅，我的眼泪再也没有忍住，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刷刷刷的就流了出来。
“为甚么会这样？缘何会这样？啊~~~”
我抬头盯着外面，我想要徐志摩死，可是我没有想要他这么快死，最重要的是不是由我来杀死。
我现在该如何回去？我看着扶苏，扶苏也低怂着脑袋，甚么话也没有说，他不心知在想些什么，犹如是在做下一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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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看着我，她也哭了，哭着走回了厨房，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我，更不心知如何安慰她自己。
“你告诉我，我先在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现在改怎么办？”
我指着扶苏，他一句话也不说，可是他越不说话我就越生气。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心知吗？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如何会来到这狗屁地方，搞得我现在进不进退不退的，我现在改如何回去呀？我该如何回去呀，我要死在这民国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真想一刀捅死扶苏，这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把我弄成了现在这样，我走到此日这一步，都是他的原因。
扶苏还是低怂着头，没有反驳我，犹如是默认了我的话，好像是在接受我的质问。
“现在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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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时候，周琴从后面走了出来，说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很轻松，全部不在意我的悲痛，我的难过。
“你胡说些什么呢？”
我回头看着周琴，盯着她一脸轻松的样子，毫不在意徐志摩的死。我的心里面一时之间怒意四起，我恨不得上去就给她一耳刮子扇过去。
“我说现在就是我们的机会了，这是我们将文件护送出上海的最好机会。”
我简直不知道该说周琴什么好了，这种时候她竟然还想着利用我，竟然还满脑子是她的文件，有没有顾虑过我的感受？
要知道，我统统可以不帮她，甚至我行让她被国民党的特务抓取。尽管我不会这么做，打死也不会这么做，可是她对我的态度着实是让我感到心寒。
“你知道我现在是处于甚么境地吗？你清楚我现在是甚么心情吗？亏你还说得出这样的话来，没有良心了是吧？”
我感觉自己现在和她说句话都很累，心力交瘁，很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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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很客观的来分析这个问题，现在这种时刻，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否则不心知要等到甚么时候去了，或许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周琴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很认真很认真，我看不出她是有半点儿捉弄我的意思，就是想要抓住这样的机会将文件送出去。
“可是就算送出去了你又能安放在哪里呢？现在是全国内战吧？国共打得正呛，你的文件送出去了送到哪里，你不感觉这件四合院就挺安全的吗？”
她这段时间都是住在这里，从来都没有国民党的特务来此地盘查过，那就证明了这王家大院儿是很安全的一个地方，那又为何不把文件就地隐藏在这里呢？
“不行的，此地确实是一个庇护所，可是我的文件必须送走。至于最后送去哪里，这不是我该管的，也不是你该问的。我只负责把它送去交给我的下一家，我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这一点，倒是和电视剧里面演绎得差不多，为了避免一个人被发现之后牵连出所有的人，传递消息都是每个人负责一个层次的。
“你让我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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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着太阳穴，整个人是彻底的乱了，谁心知这个时候会发生这档子事儿呢，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周琴了。
可是当初我是答应下来了的，不帮就是我食言，况且还是我党的事情，就算是死，我也的帮下去不是吗？
“你还在想些什么呢？我等的就是这种出其不意的机会，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上级给我的期限即将到达，如果我到了时候还不能把文件送出去，那么就会被认为是任务失败，你知道这样会引起多大的后果吗？这可关系到众多人的生死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会周琴有些紧张了，她焦急的盯着我，从未在我的面前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以前她都是一副很淡然冷漠的表情，此日却变了。
这件事情却是是足够让她变表情了，甚至整个人的心智都足以给她扰乱。这可不是某个人两个人的性命呀！
“我帮你，就按照你说的，趁这次机会帮你，就算是我死我也帮你，反正我现在在此地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我答应了一声，这一次我是真真的下定决心了，哪怕是帮了周琴我会丢掉性命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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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我是待不下去了，徐志摩已死，我的目标消失了，就好像是一个人瞬间失去了动力一样，我再在此地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倒不如早点转身离去，把身体还给陆小曼。
“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收拾行李，我们即刻离开上海，我的身份不便，就是你的替身丫鬟。”
说了一句，周琴立即跑回了房间，我本来也想着去收拾一下东西来着，可是想了一会儿，我已经没有必要收拾了。
“你这是？”
过了一会儿，周琴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衣服和王妈他们穿的没多大区别，都是粗布衣服，只只不过王妈他们穿的是老年人的，而周琴穿的是中年女性的款式罢了。
还刻意的把她自己弄得有些低调了。不像之前那样是某个时尚潮流的民国女性了。
“我的身份是你的丫鬟，你觉得我能穿成刚才的那副模样吗？出去谁会认为我是你的丫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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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行李箱往前一方，那眼神没有了最初在沙滩说话时看我的鄙视，语气平缓底下了很多，瞬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心知的人看着还真以为她就是我的丫鬟。
“咦，不是叫你去收拾东西吗？你如何还站在这里呀？时间紧迫呢！”
她奇怪的盯着我，还以为我又改变了主意，不准备陪送她转身离去上海了呢！
我就不收拾了，就这么走吧，反正就是几套衣服，拿着还是负担，何况我也要转身离去这民国了！
我看了眼扶苏，扶苏听了我的话抬头盯着我，也没有说话，好像还在自责。
周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她早就心知了我的身份，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的心里面陡然有些内疚，刚才着实是情绪失控了，对扶苏缩了那么重的话，确实是不应该。
“王妈？我要去南京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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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着后厨喊了一句，等了一会儿，王妈才红润着眼睛走了出来。
“小姐，你真的要离开吗？”
王妈眼泪还在不停的往下滴，很不舍得看着我问道。
“我要去处理志摩的事情！”
我知道王妈不舍，可是我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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