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外面生意稍稍清闲一下,宋时初带着苏氏走到附近住户小巷里,打听一番,寻了某个名声比较好姓卫的木匠,宋时初将自己要的东西形容了一下。
卫姓老木匠听见宋时初要的竹筒作用,眉头拧了起来,竹筒要摩的比较润滑,还得添上字画,上面还得有个盖子,保证不能漏水,有些难度!
“不漏水就得用塞子,但是用了塞子就不好看了。”卫木匠跟宋时初解说一番。
宋时初了然,将后世旋转的瓶盖逻辑跟卫木匠说了一下,卫木匠摇摇头:“这个想法是好的,可是若是只有两圈纹路,照旧会把水漏出来,况且,如果某个不仔细翻个转指不定竹筒里的水就洒了出来,想要不撒出水来,就得多天几圈纹路,那样工程就比较复杂了,只不过宋掌柜需要的竹筒瓶数量比较多,这样的话,按着原价来,一个竹筒两文,先做出五百个,就得一两银子。”
宋时初坐在院子里的小杌子上,看一眼树上叽叽喳喳叫着的麻雀,开始怀念起橡胶来。
若是有橡胶做成胶圈,要比旋转的螺纹好用很多。
只可惜,橡胶树产于南边,靠山村位置偏于北方,上山几次都没有见过,不知道孙贵他们几个去了南边能不能找到橡胶树,这种树的特性很明显,五年栽种的用刀子割一下,就有白色的乳胶流淌出来。
除了橡胶树可以产胶,杜仲也有这样的效果,杜仲是她上辈子生活的国家特有的植物,跟银杏齐名活化石植物,杜仲是重药材,可以入药也行产胶,杜仲她在山上还是见过的,只不过产胶量比不上橡胶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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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神的功夫,宋时初发现卫木匠早就做了两三个竹筒瓶子,竹筒上按着她的要求,在桶底边缘处刻了某个初字,作为蛋糕铺子的商标。
竹筒做出来的工艺算不的简单,宋时初并不想搞出一个加速破坏环境的职业,看着手里里的木桶,跟苏氏说道:“这件竹筒随同糖水一同售卖,多加一文资金的包装费,如果凑齐五个竹筒,可以来咱们铺子里免费领取一杯糖水,如果下次来买,带着竹筒,咱们就不收包装费了,这样,竹筒就会步伐回流,不用每个月都得买大量竹筒,你如何看?”
“妹子,咱们请木匠弄出某个竹筒就得2文钱,你包装费就要一文,咱们亏了。”已经掌握千数以内加减算法的苏氏,转头看向宋时初眼神有些复杂。
“我心知,可是咱们糖水那边不还有盈,尽量薄利多销吧,果断时间,手里宽裕了,我想把旁边的面馆盘下来,蛋糕铺子就专门负责糕点,面馆那边专门供糖水。”宋时初说着,再次感觉到自己的穷困。
原本以为有了蛋糕铺子,就算躺着,每个月都会有资金到账,吃喝不愁。
但是生活一旦有了目标,得了,继续想办法挣钱吧!
“再开某个铺子。”苏氏咂舌,宋瑞祥想开一个小铺子专门卖豆腐,豆皮,豆干豆卷,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铺面。
但是她这件小姑子啊,真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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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木匠这边做好竹筒,得用些时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宋时初交代一下之后的事项,就带着苏氏离开卫木匠家里。
她还有好多事儿需要做。
回到蛋糕铺子正好赶上忙碌的阶段,宋时初跟苏氏洗了手,马上出来帮忙,一天过去。
苏氏腿都软了,后背也僵硬:“妹子,咱们坐车回去吧!”
“成。”瞧着苏氏发抖的小腿,宋时初决意今晚上就去找个帮工:“嫂子心知咱们村里那姑娘利索能干,手脚干净,人品比较好吗?”
“你打算再雇佣某个帮工?”苏氏眉头皱了起来,某个月下来一两多银子呢,她委实不想让宋时初继续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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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一个人也干不了两个人的活儿,认真想了想,言道: “要不,就让族长家里的孙女宋舒姝去帮忙?”
“宋舒姝?”宋时初的脑海里多出某个人影。
是个年少的姑娘,约莫十四岁左右,长得娉娉婷婷,端的秀丽可人,这样的姑娘,大多数人都会喜欢的。
至于干活麻利不麻利,宋时初倒是不心知,不过,行确定的是这个宋舒姝是念过书认识字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咱家有个后娘,整天搞些腌渍的事儿,烦死个人,如果把宋舒姝拉拢过来,程氏想要继续搞咱们蛋糕生意,那就是破坏了宋舒姝挣资金的路子,你想想某个月一两银子,族长会舍得让到手的影子说没就没了吗?”苏氏见宋时初还在思考,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转眼间,宋时初心动了。
倒是行去族长家里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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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脑子就是好使,我都没想到这一出。”她最直接想法就是若是程氏不服那就打到她服。
至于它山之石行攻玉,没思及简单的开个铺子也得考虑这么多。
“你感觉行就好。”苏氏发现自己的建议被宋时初采纳,心里别提多开心了,终于她不再是别人指挥一下动一下的人了。
她的想法有时候也可以很有用。
夜深渐深,宋时初回到家里。
这次,宋赟跟顾景垣依旧在村口的树下等着。
瞧见树下的两人,苏氏嘻嘻笑了一声,把宋时初那顾景垣那边推了一下,自个儿往村里走去。
宋时初看向顾景垣:“晚上吃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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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垣点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宋时初笑了笑:“若是感觉厨房的活儿不好做,可以在村里找个婶子,专门给你们做晌午跟入夜后的饭菜,县城生意越来越忙,可能回来的不及时。”
“嗯。”顾景垣没在意这些。
只不过,宋赟有些不欣喜了,扯了扯宋时初的袖子:“娘,你这样会失去儿子的,咱们母子感情都快没了。”
宋时初嘴角抽搐一下:“那,你说如何办?”
“娘你在家跟顾叔叔读书认字,我去县城挣资金养家,挣资金的事儿都是男子汉做的,你是女人娇养着就好。”宋赟说着,掐住了腰。
自恋的小模样,让宋时初不好意思去戳穿,不过生活就得有些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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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初揉了揉宋赟的小脑袋:“行了,别贫嘴好好念书。”
……他哪儿是念书啊,是在被折磨,明明没病还得吃苦巴巴的药,除了这些还得在顾先生捏捺按摩下发出凄惨的叫声就跟太监扯着嗓子唱大戏一样,又酸又疼的感觉,都怀疑自己不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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