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要出宫了，皇上还是为贤妃送行。
虽然两人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毕竟也有快十年了。
贤妃也并没有甚么大的过错，更何况当初也是因为贤妃，皇上这江山也才算是坐稳了。
当然了贤妃如今身份有限，并不能大张旗鼓。
也就只能在皇后的斋绣宫中为贤妃送行。
饭台面上皇上特意叮嘱贤妃，“朕心知你一向不喜欢宫里。如今你也算是得偿所愿。只不过宫外不比宫里，没有了宫墙的庇护，凡是都要多加心。”
皇上这句话倒也没有错，深宫内院虽然与世隔绝。真都不休但是只要有皇上的庇佑，一切也都还好。这宫墙就是皇上庇佑贤妃工具。
没了宫墙，也就没有了皇上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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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妾遵旨。”贤妃在皇上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语调很平静，没有半点逾越。
“贤妃如今早就不是以前的贤妃了。轻功也比以前长进很多，要是想本宫和皇上了。随时回来就是了。只不过还得等到夜深人静之后。”
“是。娘娘。”回答皇后的话，贤妃不论是表情，还是语调、语气都要轻快活泼众多。
皇上倒也不气，银子只要贤妃需要，一文不少。
那是自然了贤妃哪里心知，开个布店需要多少银子。好在这段时间和蔡瞭瞭一起，也算是商量出来了某个数目。
皇上身边的人自然是想要也不敢要，毕竟皇上身侧的人，那些大臣可都熟着呢。
这不是摆明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那是自然了皇上尽管不能给人，不过夏太尉倒是可以出人。这些人自然也全都是夏太尉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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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瞭瞭孤身一人来到四纳国，经过这一年多的积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在全世界开的酒楼，也都纷纷将盈利和账本寄到了四纳国内。这银子倒是有不少，不过都在芙蓉楼里。
再说了，贤妃也不心知蔡瞭瞭的真实身份。
蔡瞭瞭只是在临行前告诉贤妃，遇到甚么苦难，随时找她便是。
在贤妃眼里，皇后的这句话倒是胜过那些金银珠宝。
果真贤妃还是觉得，皇后比起皇上要更加亲切些。
贤妃女装的模样，水大人毕竟还是见过，为了避免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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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瞭瞭要求贤妃这件连晓雾会佩戴面纱，原因很简单，遮丑。
静儿也是一样。
贤妃此次出宫，算是某个大的转折点。
出了宫，贤妃自由了，以后贤妃就叫连晓雾，静儿也要改名称呼陵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陵墓的陵。
这主仆二人也才相配。
出了宫，作戏还得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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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城外来京城，人生地不熟。
要先找住的地方，随后再找商铺。
贤妃！不对，应该改口称呼连晓雾连姑娘了。
连晓雾和陵儿还有家丁进了城，在城里转悠了好几日。
连晓雾的心态倒是很好。
虽然以前偶尔昼间会溜出宫，只不过可不敢如此放肆，在大街上晃悠。
毕竟还是怕遇见熟人，尤其是他爹和他娘。
要是被爹娘知道了这幅模样流出，怕是腿都要被打断好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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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连晓雾昼间与苏婉月说完事之后，就回客栈，随后待到天黑之后，再回宫。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京城的夜市，连晓雾倒是熟悉的很。
白天的集市，简直和入夜后又是另一番景象。
贤妃好奇得很。
不过如此倒也适合一个外地，第一次来四纳国京城人的正常表现。
陵儿也是首次跟着连晓雾逛京城的集市。
好在连晓雾出宫前，蔡瞭瞭对某个女商人理应有的气质，进行了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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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四纳国女商人应该拥有什么气质，蔡瞭瞭倒是不知道。
这1世界的女商人，或者职业女性应该有的气质，蔡瞭瞭倒是很熟悉。
因此，连晓雾的女商人形象差不多就是这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唯一不符合就是没有高跟鞋。
出门尽管没有好车，但是马车也不错；住的也不是别墅，但是古代的宅子可是完胜别墅；没有职业装，但是古代的女罗裳倒也是长裙，倒也够正式。
因此连晓雾自然还是要装出某个女商人，该有的见多识广的矜持。
否则，也不知道丢脸会不会丢到皇上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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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逛累了，这京城有的是酒楼。
连晓雾早就听说芙蓉楼不得了。以前都是入夜后出宫，那时候芙蓉楼早就已经打烊了，没有这机会。
如今倒是机会不错。
连晓雾一行人到了芙蓉楼，谢掌柜便主动迎了上去，主动招呼。
不得不说谢掌柜这眼睛还真是厉害。
大人物谢掌柜可从来都是亲自招待。
点过菜之后，谢掌柜极为和善，面带微笑的问道，“几位客官盯着有些面生，理应不是京城人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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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好眼力。”连晓雾常年在皇宫，也算得上是京城生面孔。况且如今的身份也是他国来四纳国经商的女商人，不是京城人士自然是正确答案。
“几位是来这里玩呢，还是做生意，还是准备定居呢？”
“掌柜感觉呢？”
“我倒是感觉几位像是来京城做生意的，不知道猜对了没有。”谢掌柜还真是精得很。
贤妃直接竖起了大拇指，极为惊愕又一脸崇拜的言道，“掌柜的好厉害。”
“客官过奖了。不知几位客官可有找好了商铺和住的地方呢？”
“掌柜的莫不是有推荐？”贤妃倒也不傻。
“若是几位不嫌弃，还有几处可以还给客官推荐的。”谢掌柜还是很谦虚，毕竟商人嘛，和善一点比甚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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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嫌弃。您在京城的时间肯定比我们长，这京城肯定也是比我们熟。听您的准没错。”贤妃听到谢掌柜这话，简直犹如雪中送炭，求之不得。
“客官说笑了。”
“掌柜如此会做生意，难怪这芙蓉楼的生意做得如此红火。”连晓雾也不忘夸赞一番谢掌柜和芙蓉楼。
“客官过奖了。”
“那就有劳掌柜的了。都是本生意，养家糊口罢了”
“掌柜真是谦虚。”
好在蔡瞭瞭出宫告诉了谢掌柜，让谢掌柜帮忙留意和打探一下京城中合适的房屋，还有铺面。
到时候好推荐给一个从外地来的女商人，这个女商人蔡瞭瞭直说是她的朋友。现在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好，不方便见面。便让谢掌柜代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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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蔡东家的朋友，谢掌柜自然不会怠慢。
看来蔡瞭瞭对连晓雾倒是颇为了解，连她一定回去芙蓉楼都知道。
在谢掌柜的推荐下，连晓雾很快确定了住房和商铺。
这两件事决意好了之后，便要开始忙活店里的事了。
什么装修啊，摆设啊，进货了等等一系列的事。
还好之前有培训过，不然连晓雾真的要晕死在宫外也说不一定了。
连晓雾很擅长香料，而香料又是女眷非常喜欢的物品。
算是必需品吧，很多地方都需要用到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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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晓雾为了打响这布店的名气，准备用香料作引子和诱饵。
准备好这些之后，便要在早就早就定好的良辰吉日开张营业。
这开张的吉日。也还是蔡瞭瞭和连晓雾两人，翻了好几天的老黄历才最终确定下来的。
之前万里悲的事件，这京城的布店受损最严重，众多都关了门。
如今又开起了一家新的布店，自然有众多人会前来。
听说开张的前几日还有独门香料做赠品，自然能吸引不少富家、官家女眷前来。
连晓雾的布店开张营业的首日，芙蓉楼的谢掌柜还特意带着柳玖锡和宥敦，专门去了布店祝贺其开张。
连晓雾自然要好好谢谢一番谢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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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两人也就算是一面之缘。
这铺面和连晓雾现在的住所，也都是谢掌柜的推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如今开业了，没想到谢掌柜还专门前来道贺。
这着实让连晓雾有些不好意思了。
两人在交谈中，陡然有某个中年男人走上前来，叫了一声谢会长，还专门给连晓雾作了介绍。
毕竟，芙蓉楼之前的事，那可是不得了。如今谁见了会长也都是要上前交流几句。
经过如此一番，连晓雾也才知道，原来这个芙蓉楼的谢掌柜就是京城商会的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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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过几日边去商会亲自拜访会长，没思及如今连晓雾就已经受了如此多会长的恩惠了。
连晓雾自然要连连道谢，以来表达谢意，二来表达歉意。
谢掌柜自然也要谦虚一番。
毕竟都在京城为商，要多互帮互助才是长远之道。
看来蔡瞭瞭没跟他们少交马克思主义啊。
否则，所谓的互帮互助不就是嘴上说说罢了。哪能如此身体力行，都用实践来证明互帮互助。
开业第一天布店生意很好，几乎连去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连晓雾回到家里，陵儿早就早就做好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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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膳之后，连晓雾还要看此日的账本。
拿出算盘和账本，一边看，一边算，有模有样。
连晓雾的算盘还算熟练，一边背口诀，一边算。
看来蔡瞭瞭在算盘这件事上，还真是一点没有对连晓雾放水。
看过账本之后，早就夜深人静了。
陵儿伺候连晓雾洗漱就寝。
正如所料换了名字，一下子就不闲了。
忙得很，这一忙还忙到半夜，辛苦程度简直都快赶上皇上日理万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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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闲到深夜，如今是忙到半夜。这中间的反差倒也着实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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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连晓雾的布店开了，太尉夫人又如何会耐得住呢。
尽管开业的第一天太尉夫人忍住了没有去。
可是这开店的第二日，太尉夫人也实在是耐不住了。
这个人可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
尽管如今表面上不能叫一声女儿，也不能称一声母亲。
但是骨肉亲情却不能因如此就割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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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布店啊。在达官贵人家里那可都是刚需的必需品。
谁家还能不做几件新衣服了。
太尉夫人带着丫鬟随从，到了连晓雾开的布店。
布店距离太尉府不远，也就5米左右的距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太尉夫人到了布店门口，站在门口抬起头看了看招牌垂衣布店。
这件店名来自李清照《上枢密韩公、工部尚书胡公》中的‘凝旒望南云，垂衣思北狩。’也算是比较符合连晓雾如今的情况吧。
当然了，这店名也还是来自蔡瞭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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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件世界上，除了他知道李清照以外，怕是也没有第二个人心知李清照了吧。
到了店内，连晓雾自然要装作不认识。
如今她可是从外地来，这京城女眷自然不认识。
不过既然到了店，便是客人。
连晓雾自然要热情地前去迎接，“这位老夫人可是想要选点布？”
这件称呼，太尉夫人着实不喜欢。瞪了一眼连晓雾，“我很老吗？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来你布店不买布，难不成还吃饭！”这太尉夫人今日出门前确定没有吃火药？开口就炸了。
连晓雾依旧面带微笑，毕竟她娘就是这么个性子——嘴炮。
不然你想在太尉大人何许人也，不如此能镇得住太尉大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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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夫人看在我年纪轻轻的份上，又刚到四纳国，您就大人不记人过，莫要往心里去。您今天看上的布，无论哪一匹，我都给您打个八折，您看可好？”
连晓雾倒是很会做生意。
“行。”太尉夫人答应得倒是干脆利落。
接下来，连晓雾就带着太尉夫人，逐一的介绍店里的布匹。
挑选完布匹之后，连晓雾拿出了几盒香料，送给太尉夫人。
别的客人连晓雾可是只送了一盒，太尉夫人可是好几个，正如所料是大手笔。
“夫人，这是咱们店里的特色香料，是我亲手调制的，有安神的功效。您拿回家试试。”
“好。这衣服做好了之后，你就直接送到太尉府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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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时候连晓雾才心知，面前这位嘴炮居然是太尉夫人。
“好。原来是太尉夫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夫人见谅。”
“这也没什么，你本就是外地人，刚到京城不久。你若是都认识我了，看来你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就是不怀好意。我也自会禀告我家老爷调查你。”没思及太尉夫人还懂反侦察，果然是太尉的夫人，有两把刷子。还挺配合连晓雾的演戏。
“夫人说的是。夫人您慢走，下次再来。”
“这都还没走，就下次再来。你还让不让我走了？”太尉夫人斜了一眼连晓雾，怼了连晓雾。
“是是是，夫人说的是，那您慢走。”连晓雾依旧很谦逊和善的说道。
太尉夫人离开之后，连晓雾站在门外，盯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看了好久。直到消失在视野中，才回到店中。
只不过盯着母亲还和往日一样，心里便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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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尉夫人还夸连晓雾长大了，这生意也是做得有模有样，看来皇上和皇后没有少费心思。
晚上太尉大人回来了，太尉夫人把今日去连晓雾店里的事，都告诉了老爷。
听着夫人如此说，太尉大人心里，自然也欣喜。之前还担心她做不好，没思及还是能做如此好。
太尉夫人还说了，以后家里人所有的布只能在垂衣布店做。不仅自家如此，还要在京城的女眷中好好推广一番。
当然了，一方面是因她是太尉夫人的女儿，另一方面东西着实不错，香料也就更不用说了。逢人见着机会夸几句，推荐一下，也不是甚么难事。
连晓雾开起这个布店，差不多也有半个月了。
最忙的开张周期，也算是过去了。
这日连晓雾在房内刚看完了账本，正准备收拾完账本，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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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门外突然想起了敲门声。
连晓雾以为是陵儿，徐徐悠悠地没有站起来想要去开门的动作，依旧整理着账本，托着疲惫不堪的音色言道，“进来，门没有锁。”
门开了，人进来了。
贤妃依旧低着头整理账本，“陵儿，来得正好，帮我收拾收拾，困得很。”一旁说着，一边还打了一个哈欠。
人进来了，就站在连晓雾的案前，没有任何要帮连晓雾整理账本的动作，也不说话。
连晓雾纳闷了，抬起头，正要质问，一抬头居然是皇后。
赶紧立起身来来，“如此深夜，不知娘娘到访，有失远迎，还望娘娘恕罪。不心知娘娘前来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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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
“你都出宫这么久了，也不归来看看本宫。本宫想你了，就出来看看你，这件理由行吗？”蔡瞭瞭对连晓雾还真是入夜后昼间一个模样。
“当然可以。不是不回去看您和皇上。开业太忙了，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连晓雾离开了案前，走到皇后身侧撒起了娇来。
看来连晓雾还真是把皇后当成了护身符，亲切又可靠的大姐姐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看来你挺适合做生意的嘛！”蔡瞭瞭夸奖连晓雾。
“都是娘娘您教导的好。”
“这出宫了，就不要再叫什么娘娘了。我比你大，就叫我姐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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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姐姐。”贤妃还真是乖巧可爱的朋友。
“对了，苏婉月来找你了吗？”
“那个死丫头快别说了。他才不关心这街上哪里开了一家新的布店，哪里又有甚么好吃的了。”连晓雾一脸嫌弃。只不过倒也看得出连晓雾很了解苏婉月。
“是吗？”
“当然了。您是不心知，这死丫头的嘴可毒了。”连晓雾继续怀念又想念苏婉月的吐槽道。
“我怎么觉得你还挺喜欢别人的呢？”
“没办法，上了她的贼船下不来了。”
“那你准备怎么联系苏婉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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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信号我已经放出去了，就看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察觉到了。”
“要是从来都都没有察觉呢？”
“那就只能半夜破窗而入，装鬼吓唬吓唬她。不行，装鬼不行。这死丫头说，这地底下她亲戚可多了，尽管如今轻功进步不少，可是这帮鬼亲戚还是算了。直接抢人得了。”
蔡瞭瞭笑了笑，连晓雾果真很单纯。“又不是土匪，抢个回去难不成要做压寨夫人！”
“反正我不管，这死丫头要是察觉不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这你就自己看着办。时辰也不早了，早点休息。万事多加心。我就先走了，空了再来看你。”
“是。姐姐您慢走。”
连晓雾如今的状态，跟之前在宫里那可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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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终究找了自我，终究行放飞自我的感觉。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蔡瞭瞭也很欣喜，至少说明没有勉强连晓雾做这些。
接下来的事，就等连晓雾和苏婉月联系上了之后，他们两来决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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