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将传到后世的梃击案就在这种情况下结束了,最终,行凶的张差伏法,而怂恿张差的两个亲戚,已经那两个引张差入宫的太监,都被初四了,而这件事情也就随此而落下了帷幕。
只只不过,这件事情尽管是结束了,可是它的影响显然是不会就这么消失的,尽管说这件事情最终的结果,只不过是这么几个无关紧要的人抵了性命,从而让这么一件大事就此了结了,可是要心知,既便是如此,如今朝野上下,不管是什么人都心知了,这件事情是郑贵妃在幕后主使的。
而这对于朱常洛和郑贵妃两个人來说,都意味着众多事情,对于朱常洛來说,原本如今朱翊钧就已经开始对于之前对他们母子的做法而感到惭愧了,而如今更是出了这件事情,如此一來,那是更加不用说了,朱常洛平日里就做的非常好,尤其是当上太子之后这么多年以來,一件坏事都沒有做过,再加上现在的事情,也是让朱翊钧更加重视起他來了。
而郑贵妃那边则是恰恰相反的情况了,原本,最近这几年以來,朱翊钧也正是因心中对于王淑媛和朱常洛这母子俩怀有歉意,所以连带的,就连郑贵妃这边,他也是相比起來以前并不是那么上心了。
行说最近这几年,郑贵妃,包括整个郑家的权势,不管是在宫中还是在朝中,那都是被削弱的极为厉害的,那是自然,毕竟曾经的郑贵妃那当真是三千宠爱在一身,所以那么多年也是积累了很大的权势握在手中,仅仅凭着这几年的事情,显然是不可能让她全部失势的,毕竟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是这几年下來,不管是郑贵妃本人还是郑氏一族的权力,都被削弱的很厉害。
现在,又出了这么一件事情,可想而知,以后的情况到底会如此,那当真是很难说得清楚的。
行说,这梃击案从开始从来都到如今的正式完结,太子行说是最大的得益者,而曾经风光无限的郑贵妃,却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显露出來了衰败之势。
有人觉得郑贵妃这么做实在是得不偿失,那是自然了,却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如今朱常洛这件太子的位子是越做越安稳,而对于一直有野心的郑贵妃來说,她也是绝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的,因此,这一次的梃击案,行看做是她的最后一搏了,而如今的结果就是,她的这最后一搏,很明显是已经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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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件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从头到尾都早就是有了某个极为合理的解释了,只不过既便是如此,这其中也还是有着几分会让人想不通的细枝末节,可是人们却是选择忽视了这些东西,不过这也并不能责怪他们,毕竟这件事情能够有这种结局,的确是绝大部分人所想要的。
这绝大部分人当中,自然也是包括张凡的,可是张凡跟其他那些人不同,那些人对于这件事情当中想不通的地方或许是行不再去想,可是张凡却是沒有办法就这么放着不问了。
就在这件事情结束了之后,虽然郑贵妃这回的确是元气大伤了,但是最起码,她跟朱翊钧之间几十年的感情还并沒有就此完蛋,朱翊钧也是顾念两人之间的感情,仅仅只是让她对朱常洛道了个歉,这件事情就算是完了,至于说之后会如此,暂时还不用考虑。
而经过了哪天的事情之后,郑贵妃便是将自己关在宫中,甚么人都不见,对于这件事情,朝中多少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过大部分人听到这件消息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唯独那些站在郑家那边的人,各个是愁眉不展,不心知该如何办。
张凡,沒有办法什么都不问,在一天下午,朱翊钧前往王皇贵妃处之时,张凡却是进宫了,他并沒有去朱翊钧那处,还是直接往郑贵妃的住处去。
说起來,张凡尽管是有着那三块腰牌,即便是后宫也能随意进出,但是他如今却是直接去往皇帝的妃子的寝宫,这肯定是不合规矩的,只不过张凡是一点犹豫都沒有,显然是早就想明白了。
如今,这些人却是见到张凡过來了,这是让他们非常惊讶的,作为宫中和朝廷的大红人,这些人当然认得张凡,可是他们不管怎么都想不明白,张凡为甚么会來此地。
这才是事发之后的第三天,郑贵妃也还是将自己关在宫中不出來,也不见人,整个宫中的太监宫女都是战战兢兢的,毕竟郑贵妃的脾气,他们是再清楚只不过了,如今又是这种情况,一旦某个不小心,那可就小命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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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凡到了守门的太监跟前,直接开口说自己要面见郑贵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可是让守门的太监愁死了,如今郑贵妃正是心情最不好的时候,而现在张凡來要求见,他们又不能不去通报,可是显然,郑贵妃绝对不会想要见到张凡,因此,这个去通报的人,很有可能是有去无回的。
张凡倒是心知他们的心思的,不过显然此地并不是朱翊钧所住的乾清宫,若是是那里,张凡直接进去都行,此地非得要有人进去通报才行,更何况,张凡也有非得要见郑贵妃的理由。
那个前去通报的太监,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腿在不停的发抖,显然是怕得要死。
只不过这一次,也不心知是因张凡还是甚么别的缘故,郑贵妃听到张凡求见的时候,却是非常平静的应允了,这也是让通报的太监大舒了一口气。
见到郑贵妃,张凡不由得又看了看她,尽管说之前也是见过的,但是最为臣子,也仅仅只是在几分很是正式的场面见到,如今张凡如此细细看來,虽然很不礼貌,但是也的确是让张凡很是有感触。
“唉,”叹了一口气,张凡言道,“微臣见过娘娘,想來微臣跟娘娘第一次见面,到如今也是有差不多四十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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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张大人这是找本宫來叙旧的吗,”张贵妃斜了张凡一眼,口气不善,“若是如此,还请回吧,此地毕竟是后宫,张大人独身來此本就不合规矩,若是要看本宫的笑话的话,张大人也已经发现了,请回吧,”
“不,娘娘误会了,”张凡言道,“说句不自谦的话,微臣知道娘娘很是看不惯微臣,觉得微臣是挡了娘娘的道儿了,但越是如此,想來娘娘也越是了解微臣,心知微臣是断然不会那么做的,微臣今日來见娘娘,是有件事情,不,不如说是有个问題想要请教娘娘一番才是,”
“呵,本宫这可是听到大笑话了,”郑贵妃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当朝太傅,如今的陛下,太子,将來的皇太孙,都要尊称‘老师’的人,会有事情想不明白需要來问本宫某个妇人,”
“娘娘过谦了,”张凡说道,“有些事情,可不是书上有的,微臣只是书读的不少,可是众多事情却也还是不知道,就如同现在,微臣心中就有个问題,为何当日在大殿上,娘娘要承认自己沒做过的事情,甚至还要对太子殿下道歉一事一样,微臣是想不明白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静。
安静。
张凡的这句话一出口,原本就只有他们两人的这个偌大的庭院中,那是一点声音都沒有了,甚至于就连刚才还有的一点微风都停了下來,生怕是打扰到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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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郑贵妃听到张凡的这番话之后,看着他的双眸是睁的大大的,一双嫣红的唇也是微微张开,尽显吃惊的模样。
好半天,郑贵妃这才是回过神來,可是马上,她就转过头去,有些不敢面对张凡,口中的声音也是要比刚才小了很多,“本宫……不知道张大人在说些甚么,”
“如此不坦率,这可不是我所识得的,当年那个被唤作玉儿的丫头会有的模样,”或许也是因为沒有人,亦或是想要唤起郑贵妃的那份心,张凡如此说道,“该如何说话,的确是一门学问,而身处这深宫之中,为了自保,亦或是为了权势,说说谎话也是无可厚非之事,可是到了这种事情,不管如何想,也都不是还需要隐瞒的时候了吧,”
“你都已经知道了,”郑贵妃转头看向了张凡,而如今,她的表情沒有了之前的那种强势,反倒是露出了某个女子遇到了麻烦之后才会有的虚弱模样,“你是如何发现的,难不成……难不成这件事情是你让太子……不,你不是这种人,也就是说这件事情是……”
“到底是怎么样,如今说來也沒有意义了,”张凡言道,“事已至此,在说甚么也都沒有办法挽回了,更何况,那日在大殿上,你都早就向太子殿下道过谦了,如此一來,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只是想要知道,为何你会如此甘心就承认了,这绝对不像是你会做得事情,更何况……”
“那你说,本宫除了那么做之外,还能如何,”而这一次,郑贵妃却是歇斯底里的低吼了出來。
盯着郑贵妃如此模样,张凡闭上了嘴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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