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听了重鸾的话,先是一愣,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可能是这镜子上刻的字,这次水寒也并没有太惊愕,反正重鸾这小子奇怪惯了,现在多了一条认识奇怪文字,在水寒看来倒也习以为常了,这就和无穷大与无穷大加一没什么差别的道理差不多,反正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东西的时候。
只不过若重鸾所说不错,这些字便是所谓的“汨罗幻镜”,推断下来便是这古镜的名字了,这么普通的镜子摆在这么奇怪的位置又有个这么令人难以捉摸的名字,而那些斥鹫又如此避讳这个死物,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出于耍帅心理,水寒故作深沉道:
“我想这上面写的便是‘汨罗幻镜’四个字了,日初你听过这东西吗?”
日初听到汨罗幻镜这四个字,眼神马上变得严肃。
“你确定这上面写的是汨罗幻镜?”
“额,其实我也就是瞎猜的啦,呵呵......”
周遭回想起水寒僵硬的嬉笑声,气氛慢慢变得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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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初气恼地弹了一下水寒的额头。
“我就说上古神王的器物如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不心知不要瞎猜啦。”
水寒挠挠脑袋,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
“我就是,缓解一下气氛。”
心想着,上古神王的器物又是个啥东西,如何会牵扯的这么久远,重鸾这个家伙,正如所料不靠谱。
日初瞪了水寒一眼,不再理会他,继续认真地观察起镜面来,水寒觉得无趣,只好蹲在一旁,极为郁闷,看着四周环境,这是某个极为规则的半球形区域,而那古镜就摆在其底面圆心之处,不管怎么想,这古镜都理应有甚么特殊的作用,可这偏偏是一面镜子,它不像一个箱子或者某个柜子能让人怀疑其暗藏玄机甚么的,这镜子如何看都再普通只不过,根本不像藏着甚么,这种感觉就好比某个美女,所有人都称赞其美,却都说不出她美在哪里一样,着实有些尴尬。
正思考间,水寒突然肩上有了一股压力,他立刻反应过来,是日初倚在了自己身上,他马上转头去看,发现靠在身上的日初并没有任何反应,原先莫名的兴奋劲立刻不见,他推了推日初,又喊了几声,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是睡着了,不会吧,这种时候都能睡觉,这也太夸张了吧。
水寒凑过去细瞧那镜面,看了许久,似乎没甚么特别,这是重鸾像发现了甚么似的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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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寒将日初扶正,一看,果然两眼紧闭,很像是睡着了,但他心里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难道是中了甚么魔障,水寒下意识瞟了一眼那古镜,日初刚刚从来都都在观察那镜面,莫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要!”
水寒莫名其妙,道:
“叫甚么?”
想不到重鸾这小子竟一下回复平静,淡淡地道:
“没甚么,反正早就迟了。”
水寒更加莫名其妙,这家伙嘀咕什么呢,刚想无视他回头再去看那镜面,面前的情景让水寒目瞪口呆,这,这是如何回事?怎么可能有这种事,难道自己也睡着了,在做梦?马上掐了自己一下,生疼,不是梦,那自己是突然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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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前方是茫茫的一片雪原,那是那种积得很厚的雪层,几乎陷没了水寒的半个小腿,其实这对于水寒倒也是没甚么震慑力,燕国地处华夏大地最北方,到了冬天也时常有这么厚的积雪,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燕国人,水寒对雪这种东西倒是习以为常,可现在明明是初夏啊,就算自己莫名其妙穿越到外面,也根本不可能看到这么厚的积雪啊。
水寒像思及了甚么似的随即查看四周,果然,日初也不见了,盯着面前的情景,水寒有些绝望,不过他一向是某个能在绝望中找到一些理由慰藉自己的人,比如,尽管自己身处某个在某个雪地,但好在现在的天气倒是着实不错,看着头顶天际之上的太阳,水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要是在暴风雪天气,自己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死在这个不心知是甚么地方的地方了,这样看来自己的运气正如所料不错,再比如,虽然自己是一个人,日初也不见了,但好在自己还有个幻想伙伴在,盯着身侧的重鸾,水寒忽然思及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想来他理应是对这事有所了解,便如获救命稻草是的问:
“你知道这是如何回事吗?”
重鸾看了看水寒满是期待的脸,良久,摇摇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水寒有些生气,想着这小子是不是在耍自己,怒道:
“那你刚才说什么‘不要’,‘来不及’什么的干嘛?”
“我只是觉得那镜子有问题,刚想提醒你早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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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鸾一脸无所谓,继续道:
“不过,这个地方我犹如来过。”
水寒几乎要吐血,来过?你是我幻想出来的好不好,我都没来过,你如何可能来过,只不过,也不能说得这么绝对,这种积雪之地,水寒身处燕国,说不定也去过,因此便仔细思考起来,想了半天,着实没什么概念,正欲放弃,突然听到重鸾道:
“此地是,望断崖。”
水寒突然一怔,望断崖,正如所料,闻所未闻。
儒殿。
荀况交代完诸多事宜,长叹一声道:
“好了,大家先各自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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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闻胖子叫道,眼睛死死的盯着荀歌手上的那把剑:
“你们准备如何处置这把剑?”
“那是自然是交还‘御灵殿’。”
荀况斩钉截铁,好像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空气中,瞬间充斥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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