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叫秦露珍有些意外，转过头看着对方，眼角有些期许，又有些狐疑。
陈煜整个人跟个老油子样子，配着一副油腔滑调的嘴脸，实在叫人没法信服。
“真的，比珍珠还真！我就是干这件的。不过，你心知我们这行是收费的。”
“你是……杀人犯？还收……收费？”
陈煜视线飘忽，手指拿烟盒无趣的翻了翻，好像在考虑要不要再来一支。
“什么叫杀人犯！会不会说话！我是杀手，业内顶级水准！费用更是精贵！不过，看你样子估计也是给不起钱的。我给你想个法子，你听听？”
秦露珍看了眼语兮，似乎在考虑这话里的可信度，见这一旁的女孩好像习以为常，不由咽了咽唾沫。
“你真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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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能不叫秦露珍怀疑，自己走路上随便遇到一个人，跟自己说他是杀手？自己跟他正在一家快餐店讨论身后事？这叫自己怎么相信，不可能的事情啊，拿自己开涮吧？
陈煜将手中的打火机在指间翻转着耍弄起来，显然是看出了对方不相信，他指指头顶。
“我这人开店只不过是图个乐子，杀手才是我正职。心情好喃，报酬一切好说，只用给我三样东西，我满足你想死的心。你可以考虑买份意外寿险，你如何意外死的事儿我替你安排了，如何样，敢么？”
咂舌两下，陈煜一脸坏笑的扫着秦露珍的脸，好像在考虑一件极为有趣的事。而语兮眼睑微眯，眼神里却是不悦的意思。
“老东西！尽出馊主意！秦姨别听他的！”
对于自个徒弟的不乐意，陈煜一脸无所谓的神情。
“人都要死了，还不能废物利用么！你自杀那就是白死，除了脏了块地儿，恶心下扫地大妈还能有什么用？我来办事的话，这意外死亡的赔偿金还能给你崽未来做个嫁妆喃！”
这话像是戳中了秦露珍内心的一处要害，她不由再次看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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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偿金？……给你三样东西？你要甚么东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陈煜也懒得跟她解释的那般清楚，钓鱼的乐趣就在于怎么让对方咬饵，真钓起来也都是鱼的模样，没甚么新意的。
“几位小物件，不用你杀人放火偷金摸玉的。对我来说，你也就是个还算有趣儿的游戏。”
陈煜一旁的筷笼里抽出一支筷子，在指尖转了两圈找了找感觉，随即像是为了应征自己所言非虚，他一把将筷子戳进了跟前的桌面！
陈煜手下这力道十足，纤细的竹筷比钢针还利，直接将桌面捅了个对穿！
秦露珍盯着陈煜亮山门露的这手，整个人有些懵了，张了张口愣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音色。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朝着对方道了一句。
“……好！你说话算话！资金你要留给佳琦！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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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煜食指勾了勾，点着自己的胸口，极为诚恳。
“我叫陈煜，我的名声，可比你的命值资金。”
没有白纸黑字，单凭空口白言，双方达成了共识，完成了一场人命的约定。
而后便是一场无关风花雪月的交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秦露珍拿过自己被丢在一旁的破旧提包离开，而陈煜又点上一支烟，若有所思的想着甚么，半晌回头。
“徒儿！快去搞点宵夜来！一阵瞎忙，饿死老子了。”
语兮简直不想理他，转头拿过抹布再次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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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没事捅桌子！不要钱啊！还叫别人买保险！作死的老东西！吃吃吃！现在的你废狗一条！自己泡面去！”
盯着语兮砸完手边的物件，正想捡起一旁自己的卡林巴琴准备一并丢过来，陈煜垂死病中惊坐起！
“诶诶！兔崽子！这个不行！快给老子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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