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校门，秦露珍抬头便看见语兮在街对面向她招着手。
“秦姨！”
语兮喊了她一声，眼角弯弯的，本就比自己女儿长不了几岁的年纪，笑的很是好看。
秦露珍左右看了看，却所见的是她某个人。
“你怎么来了，陈老板让你来的？”
一听秦露珍问起陈煜，语兮整个笑脸垮了下去，一脸的嫌弃。
“陈煜才没这么好心，我是挂念秦姨自己来的。”
秦露珍不由笑了笑，如花年纪就该这般活泼灵动些才对，张佳琦要是也能这般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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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乖。”
语兮听到这声表扬，瞬间喜笑颜开，她眼角上扬，整个人明媚了起来。
“秦姨请我喝水吧。”
***
学校离商业街不远，路上人来人往了些，大抵也是因为这样一个好天气。
两人在一家咖啡馆里坐了下来。下午茶套餐的都是语兮选的，秦露珍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些地方，也不心知孩子些喜欢吃甚么。
看着语兮眼里闪着开心的颜色，选餐的神情异常认真。秦露珍双眸转了转，不由多问了两句，想了解一下现在的孩子都喜欢什么。
“今天不上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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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绩不错，初三已经提前录取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秦露珍有些诧异，本以这件词只会存在于高考前，没思及初中里就早就有了。
“学习这么好，真好！不像佳琦，我都教不好。”
秦露珍不由感叹一句，本来愉悦的话题，由回到了女儿身上。
“秦姨是压力太大了。”
语兮拖出桌上垫充电宝的小气泡保鲜膜，递到秦露珍面前，整个脸上都是小孩子的天真烂漫。
“来，你试试？可以减轻压力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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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露珍哪不知道她想给自己分心，也顺着她意思，轻微地捏爆某个，嘴里却没多少认真。
“这件？还减压喃。小孩子才做这个喃。”
话是如此，可她手下却没多少停留，跟着捏爆了不少。
语兮眼神一闪，笑了起来，转而问起了旁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今天去学校拿到卷子了么？”
秦露珍手下一顿，随即继续捏着手上的小泡，可下手的力道却用力了些。
“……恩，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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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兮眼中一颤，难以置信一般转头看向秦露珍，白皙的小手握在对方手腕上，满满都是焦急。
“秦姨，你只不过是陈煜那老东西的玩具而已，你真的想死么？你真的信他？”
秦露珍一怔，不敢置信，又极为失望。
“他说的都是假的？”
语兮一愣，随即歪过脑袋捋了捋自己耳旁的短发。
“这倒是没有骗你，我师父那些年是挺厉害的。不过现在么，鬼心知他在想甚么。”
秦露珍闻言又问了一句。
“佳琦真的行拿到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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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兮手腕拖着下巴，另一只手无聊的搅着饮料里的水果。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老东西答应的事情，却是没有食言过。可是秦姨，你真的就甘心啊？是我，肯定不会放过那个男人！”
谈到张烨然，秦露珍脸庞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异样。
“是我没用，没了我，佳琦说不定可以过的更好，赔偿金我想让我父母监管，等佳琦成年了，资金就留给她。”
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一般，自己竟与自己女儿般大小的女孩讨论这件话题，却是不太好。
她看了语兮一眼，一时有些局促。
“啊，我如何会和你个孩子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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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再继续这样的话题。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个有意讨好，某个求知欲切，都没有冷场的意思。
一下午都是语兮在吃着甜食，这会子连晚餐上了桌，秦露珍才觉得早就过了好几位小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连秦露珍自己都没发觉，她竟然行跟个小女孩聊这么久。
语兮惊喜的看着盘里的西餐，开心极了。视线却无意划过秦露珍手中统统被捏爆的保护膜，眼中不由明亮许多。
“哇，大餐喃，老东西就只会使唤我做饭！”
秦露珍盯着语兮这般赌气一般的孩子抱怨，甚至也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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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今晚上吃的有点早喃，我早就很久没在外面吃过东西了。”
语兮弯气眼角，语气里有着几分讨好。
“哈哈哈，秦姨是在家里憋太久了。一会我带你去个地方放松一下。你会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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