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人对着皇贵妃喊道:“救命啊!她她她要杀了我!”
青笛没思及他居然还敢背叛,皱了皱眉头还没说话,楚遥岑就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愤愤地说道:“你想不到敢诬蔑我家小狐狸,小狐狸是这件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孩子,如何可能会要杀了你?”
胖男人像只陀螺一样趴在地面上,大喝道:“公子,你看看我肩上上的伤,现在还在留着血,就是五小姐刺伤的啊!”
“那也是你活该!肯定是你先欺负小狐狸的!”楚遥岑冷哼一声,右脚狠狠地踩着他的脑袋。
“遥岑,别闹了。”皇贵妃有些看不下去了,说了楚遥岑一句,楚遥岑这才把脚拿开,抬头对皇贵妃说了一句:“反正如何样都是我家小狐狸有理。”
“行吧,有理有理。”皇贵妃随便安慰了他两句,又问那男人道:“你且回答我,当初与水氏产生关系的人究竟是不是你?”
胖男人点了点头道:“是我,水夫人当初失去了丞相大人的宠爱,非逼着我做那种事情,我一个下人,又没法拒绝她,所以就渡过几次良宵……”
“你胡说!你刚才对我还不是这样说的!”青笛很是生气,皱着眉头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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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也疑惑道:“水氏堂堂相府夫人,又是名门闺秀,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你的啊。”
“娘娘,话可不能这么说。”胖男人从几人的对话中猜出来面前这位就是独宠后宫的皇贵妃,对她道:“小人年轻的事情,也是个风流倜傥的英俊男子,再加上水氏又很寂寞……”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宝剑出鞘的音色,回头一看,见青笛拔出楚遥岑的宝剑正对着他,他赶紧连滚带爬地躲到皇贵妃脚边,求饶道:“五小姐饶命!娘娘饶命!小人所说的话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啊!”
青笛愣了一下,旋即抛下宝剑,咬着下唇憋住眼中的泪水,呜咽道:“我娘不是那样的人,他缘何要诬蔑我娘?”
就算他不求饶,皇贵妃也觉得青笛太过冲动了,呵责她道:“青笛,别胡闹!”
楚遥岑一看她快哭了,可心疼坏了,连忙过去替她抹掉就快要溢出来的眼泪,像哄孩子一样的安慰道:“不哭不哭了,我待会儿叫厨娘给你做好多好吃的。”
青笛心里本来是很悲伤的,被他这么一安慰,又有些想笑,这又想哭又想笑的滋味可不好受,弄得表情都扭曲了起来。
皇贵妃也很是无奈,走到二人身前,拍打青笛的肩上,安慰道:“你娘生前,与我也算有些交情,我心知你娘是什么样的女子,那时被风伯阳赶出去,我也很是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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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笛默默点了点头,平静了一下情绪,低着头道:“感谢娘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皇贵妃轻微地笑了笑,回过头来问那胖男人道:“实话跟你说吧,本宫心里是向着水氏和青笛的,所以你最好说实话。”
胖男人转了一下眼珠,苦苦笑着道:“娘娘,不能因为您向着水夫人和五小姐,我就胡编乱造,说出不符合事情真相的话来啊。”
皇贵妃冷哼一声:“劝你实话招了吧,还是你以为本宫是好糊弄的?”
胖男人还想继续打太极,微微张着大嘴笑了两声,正要继续说话,杨鑫也忍不住了,又跪下道:“娘娘,我行证明,这人真的没有跟水夫人发生过关系,是他受了指使陷害水夫人的。之前五小姐问他的时候,他都早就承认了,可到了娘娘这儿,他又改了口。”
胖男人一听,又要为自己辩解,楚遥岑却这一剑刺上他的手臂,冷声道:“费甚么话,敢陷害我家小狐狸的娘亲,我这就杀了你!”
胖男人疼的锥心,若是杀猪般的哀嚎了几声,皇贵妃捂住耳朵道:“若是你老实将当年的事情告诉本宫,本宫还行饶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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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说,小人说,小人统统都说……”胖男人敌只不过这几人轮番虐待,终于将所有的真相都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青笛看着皇贵妃道:“娘娘,事情就是如此,沈氏策划了这件事情陷害我娘,让我娘蒙受了这么多年的不白之冤,背负着荡妇的名声活了这么些年,请娘娘务必要为我娘做主啊……”
皇贵妃起初没有说话,在房间中反复踱步,似乎在想着甚么。许久之后,她陡然一言不发地转头看向杨鑫,把杨鑫吓了一跳,连忙将脑袋低的跟深了些。
“小谢,把这人带下去吧。”皇贵妃吩咐了身侧的宫女一句,宫女应了一声,便将杨鑫带了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待房中只剩下他们三人和这胖男人之后,皇贵妃突然拿过楚遥岑的剑,一剑刺进胖男人的胸口,胖男人丝毫没有思及,瞪着双眸盯着皇贵妃,某个字也来不及说出口,便口吐鲜血死了。
青笛也吓了一跳,半晌才不解地问:“娘娘,您这是做什么?”
皇贵妃没有回答,楚遥岑也毫无不安惊愕,接过还滴着血的剑,掏出怀中的手帕擦了擦,对青笛道:“就算皇贵妃姐姐不杀了他,我也要杀了他,谁叫他敢欺负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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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娘娘,这人是还我娘清白的唯一证人……”青笛眉头似乎要拧出水来,杀了这件男人,虽说也算报了大仇,可是她母亲的名誉如何办?
皇贵妃叹了口气,问她道:“傻孩子,你真以为他活着,就行还你娘的清白?”
“那么他死了,还有谁行证明是沈氏做了这一切?”
“你没有直接带他去见风伯阳,而是来见我,不久早就想了然了,风伯阳.根本不可能会还你娘公道吗?你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现在我已经知道真相了,你该放心才是。”皇贵妃说了这句话,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你是聪明的孩子,我问你,你本来,是打算让我如何办的?”
“我……”青笛张了张口,却陡然发现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面前这个女人。皇贵妃尽管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子,很可能就是不久之后的皇后,可她至少现在不是。而且就算她是皇后,她也无权干涉臣子的家事。
“我现在能帮你的,最多就是在后妃和皇族、官宦的家眷面前,提一提当年的事情,叫这些人的言论都向着你娘一些。其他的,我真的无能为力。”
青笛低头想了许久,终是点点头道:“娘娘说得对,谢谢娘娘,娘娘愿意这样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还有,你若是想报仇,对付沈氏,也是直接点的好,你可以……”皇贵妃好像思及了对付沈氏的好办法,就要告诉青笛,青笛却突然开口打断了了她:“娘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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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怔了一下,不解道:“有什么事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青笛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楚遥岑:“娘娘当着遥岑的面说这种事情,合适吗?”
皇贵妃笑了笑,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件,她尽管从来都不愿意嫁给遥岑,心里倒还是处处为遥岑考虑的。皇贵妃越加满意这件女孩儿了,对她安慰般地笑了笑,道:“你放心吧,遥岑听不懂的。”
在青笛心里,楚遥岑从来都都都是个纯白的人,她不想让这世上的任何肮脏玷污了他。
楚遥岑见二人在讨论自己,好像不心知在说甚么,问道:“什么我听不懂啊?小狐狸,你们在说甚么啊?”
青笛轻微地挑了一下嘴角,看来楚遥岑的确是听不懂的。她便问皇贵妃道:“那么娘娘,我究竟理应怎么办才好呢?”
“沈氏现在身侧无儿无女,你若是真想对付她,绝对不是难事,且从我与沈氏接触过几次的经验来看,沈氏是个很容易被别人利用的人。”皇贵妃话言道此地,就停了下来,盯着青笛,似乎在等她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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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笛眉头带着阴沉,眸中闪过一道犀利的锐光,道:“幕后的黑手,可能是殷氏,也可能是风伯阳。”
皇贵妃点点头:“不过不管是谁策划了这件事,最后找人陷害你娘的依旧是沈氏。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我从来都都很好奇,你娘究竟是怎么死的?”
被问到这个问题,青笛眼中似有悲伤,抿了抿双唇,没有立即回答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相府先是对外说,你娘是因被山贼杀害,又说你娘生了病,我想应该都不是吧。”
青笛点点头:“我开始怀疑是殷氏杀害了我娘,后来又怀疑事沈氏,因为之前的事情就是由沈氏做的。”
“傻孩子,杀害你娘的凶手,早就很明显了啊。”皇贵妃稍稍顿了顿,问她道:“你想想,当初沈氏让这个男人陷害你娘,叫丞相把你娘从府中赶出去,虽说你和你娘在外的日子很难过,不也平平安安地活了十年吗?连这个本该立即被灭口的男人都安逸地活了这么多年,若是沈氏想要万无一失,早就在当年就杀了你娘和这个男人灭口了,缘何还要等了十年?”
青笛跟冷了几分,冷笑言:“是啊,杀害我娘的凶手,从来都都都这么明显,我却从来都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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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有楚遥岑还是一头雾水,不过他可不管这么多,只是问青笛道:“小狐狸,你快告诉我是谁杀了你娘,叫你这么难过,我一定给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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