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年紧了紧衣服,就看到酒吧门口的李小程和另外一个男的在说话,李小程与此同时也看到赵永年,就欣喜地挥了扬手,表示快过来。李小程上前就给赵永年来某个拥抱,也就是在火车上的一面,这样格外的热情,让旁边那个穿黑色运动外套的男人感到很诧异,因为听李小程给他讲过两人认识的过程。在门口霓虹灯的衬托下,李小程活脱脱就是一匹精力旺盛的野马。推着赵永年就往里面走。
里面人还不是很多,大家都在酒吧中间跳舞,三人就找某个临近跳舞区的桌位,边吃边聊天。这才听李小程介绍,那位黑色运动外套的朋友叫马超,和三国时期一位大将某个名字,就连外形也比较粗狂。
“永年,我听小程说你此日才毕业,那我可定比你大,我就托大称你弟弟了,来,哥哥敬你一杯?”马超身体微微前倾地对赵永年说。
“超哥,怎么能让你敬呢,还是我来吧。”
......
“超哥,你这个我没有办法帮你呀,兄弟我才来,还没有转正呢,不好意思呀。”
“没事,那弟弟你以后要发达了,可要照顾下哥哥的生意呀。”
酒吧里的空地逐渐地填满了人,马超就给李小程使眼色,想让赵永年去跳舞,可毕竟不是很熟。赵永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如何也没有思及李小程来这边也就区区几个月,就这样的成熟老练了,心里有些叹息,感觉社会真是个染缸,思及上学时候,老师说的:‘大学是你们进入社会的预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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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年连忙推脱李小程的语言攻势,说自己不会跳舞,前二十年唯一的运动也就是跑步。正说着呢,听到身后有人拍自己后背,扭过头忙起来说,孙工,刘工你们也过来跳舞喝酒呀。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偏偏酒吧撞到鬼,这下大鬼小鬼都凑到一起了,你还不能对他们颜色,不得人家后面说你装什么清高呢。
孙华东和刘华便坐在赵永年旁边,两方人装作才相识一样,彼此很投缘聊天。都游说着赵永年喝酒,做哥哥的先干为敬,你盯着喝之类的,甚么劝酒词都出现了,赵永年只能借着去上厕所的借口出去透透风,回来就发现那四个人聊得很火热,完全没有注意到赵永年早就到他们跟前了,还是赵永年先出声,表示自己早就归来了。才停止说关于赵永年的事情。
“几位哥哥,我的事情没有什么聊的,都是些无聊透顶的事情。”
“快来,永年,小程在说和你一起坐火车发生的事情,你现在和那位姑娘到甚么地步了?此日这么难得的时候怎么没有一起叫过来玩玩?”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我叫怡馨了,她说不会喝酒就只不过来了。来来,咱们不聊我的事情了,快些喝,我喝完也要回去了,有些晚了。”
“这才到那呀。”刘华说。
“对呀,这才喝了几瓶呀。”孙华东如是说道。
“就是,服务员,在上几瓶啤酒。”马超跟着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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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出滑稽戏,前面还有些尴尬的几人,这下又来劝酒了,赵永年只感觉自己的人生阅历被连番刷新,也真是没有谁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咱们在把这几瓶喝完,就不喝了,坐一会就回去吧,翌日还上班呢。”
“我看着几天就你一个人,去迟一点也没有关系吧。”
“不能去迟呀,李书记此日归来了。”
“那是不能再喝了,容易耽误事情。”
几位人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双眸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舞池,发现好多人在摇头晃脑,孙华东就和马超跑进里面跳去了,赵永年用着嫌弃的眼神看着这两个人在乱舞。
就看到酒吧的主持人说:“早就午夜了,让我们欢迎来自美国的驻场嘉宾,给我们带一首《You 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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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都这么晚了,我也要回去了,不能再喝了,不得领导要给我打电话,你们喝好了在走。”
“服务员,麻烦结单。”
“服务员你先忙,”马超急忙言道:“怎么能让你掏资金呀,你先回去,下次再玩的时候你掏资金。”
“那就感谢超哥了,我就先回去了。”说着就立起身来身往外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在路边挡了一辆出租车,给师傅说清地址,赵永年就靠在座垫上面闭目养神。
而不仅如此一旁,酒吧四人没有赵永年的在场,彼此之间一下就不一样了,比之前可是要活络的了,之间哥呀弟呀叫个不停,一看就心知不是初次相识,也对,毕竟在某个地方讨生活,如何可能不认识,明显就是给赵永年下套。
“马哥,今天发现这个赵永年,你感觉如何样,好相处吗?”孙华东有献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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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人不是很好相处,要以后慢慢来安排呀,现在只能这样一步步先拉拢吧。”
......
“几位哥哥,我也喝不成了,有些头晕,咱们就散了吧,下次再约。”李小程陪着笑脸说。
四个人也都没有说什么,马超叫来服务员,结完账,李小程就先回住处了。另外三个人去澡堂子搓澡去。
说话赵永年,回到宿舍,发现空无一人,就简单地把脸洗了下,就回卧室睡觉了。
......
“王工,你此日回来呀,好的,我给阿姨说下,给你做饭,大概几天回来,我去接你。”
“小赵,不用了,火车站离咱们宿舍不远,再说也没有带甚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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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来如何也理应带些黔省的特产呢,我都没有吃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下次回去给你带,先不说了,这信号不好,到了再说。”
赵永年又回到从前的三点一线生活,每天都坚持给刘怡馨打电话,来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在同一座城市,可就是难见一面,真是只有相思最伤人,赵永年毕竟是第一次恋爱,感情可想而知,会有多么的强烈。
“怡馨,我想你了,要不今天下班后,咱们在那天吃饭的地方见面如何样。”赵永年着急等到九点多,就把电话打过去言道。
“好呀,那咱们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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