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凉山篇（上李言义篇）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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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据加纳德所言，象雄人的送鬼节与之对比则更像是某种神秘又邪恶的仪式。

送鬼节会在穹顶六峰山的某个不知名洞穴中举办，只有贵族与祭司才能参与其中。象雄人会从中选出10名贵族作为祭品，然后从年轻的象雄男女中再选出一百人陪祭来举行送鬼仪式。

而贵族则会在活着时进入神庙中那样的金属棺材里，浸泡在黑油中。历代象雄王在死后都会被黑油制成木乃伊，供奉在某个邪恶又未知的神明前。据说这件神明的邪恶名字叫波库鲁格。

这些不幸陪祭的人会被灌以迷药，使他们失去意识，而后他们会被折断四肢放入坛中。据说武则天把仇敌制作成骨醉，也和此有关。接下来，祭司会往坛中加入黑油，彻底淹没这些祭品。于是乎，黑油会徐徐进入这些人的身体，充斥他们的血液与肺部。

“體長十二英尺，波庫魯格是一隻蜥蜴般的怪獸。它通體覆蓋著藍綠相間，有金屬質感的鱗片，眼裡閃著明亮的的黃綠光。與一般蜥蜴不同的特徵不止於此：其下顎上生長的並非皮肉，而是數根觸鬚，而它脊樑上生長的背刺也十分鋒利。它趾間的蹼與扁平的尾部則使它在水中來去自如。波庫魯格居住在位於幻夢境米納爾之地的薩納斯廢墟中，有傳說則證明它于現實世界的中東地區首次出現。”

这是出自象雄人所收藏的某个典籍里的记录。还有在图书馆查阅到的一些奇怪的记录似乎正把一切连成一片。

“当然，大多数人从未听说过这件事情。只不过，他的失踪倒是在学界内部引起了一定规模的轰动。因，在被诊断出患有严重的焦虑症，非得送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之前，张存孟曾经公开宣称自己发现了某个曾活跃在蜀西南地区、并且尚未写入现代考古记录里的史前文明。几分喜欢加油添醋的好事之徒认为他的精神障碍与离奇失踪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是张存孟为了挽回自己的学术声誉而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另几分人则相信那些离经叛道的“新发现”正是张存孟精神错乱时产生的妄想，而随后的离奇失踪更说明他的精神疾病已经发展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

然而，那些经常与张存孟打交道的人却有着不同的观点。他们主张将这一连串变故看作是相互独立的事情——也就是说，张存孟的确发现了某个尚未写入现代考古记录的史前文明，却因精神问题没能将所掌握的全部材料公之于众。但即便是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张存孟留下的叙述与材料尽管高度一致，却过于零碎，况且缺乏实质性的证据。因此，一些真诚支持张存孟的人特意组织了一次私人考察，试图寻找到一些切实的证据来证明的张存孟的工作——我也参加这次考察活动。但出于某些原因，我们从未在公开场合提起过那次考察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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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加纳德了解到的关于张存孟教授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