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了。
苏启心说第一次神秘大厅开启，能有复数的参与者，要方便许多。
九条医生没有久留，在进行仪式拿到人偶，得知神秘大厅的消息，确定没有更多的线索后，就回去了。
苏启这边，则是开始选择剧本。
翻看着安徒生给他的资料，里面有不少存疑神秘档案事件。
苏启选了其中某个。
“秋叶原电车剧场档案”。
黑门俱乐部的大多数档案都是这样来的，存疑的传闻或事件，经过占卜屋占卜立案，随后让会员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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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内容大概说是：有目击者称，见过有鬼魂在剧场中游荡，经过黑门俱乐部的占卜屋，占卜结果疑似与先驱教会有关联，因此就归至档案内了。
秋叶原……此日去看看吧。
这件秋叶原电车剧场档案要想作为剧本，他得先去看看合不合适。
今天晚上，得破例出一次门了。
……
东京，秋叶原。
在东京，聚集年轻人最多的地方有两个。
某个是涩谷，一个是秋叶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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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秋叶原，能思及很多要素，比如电器街，动漫游戏，宅文化，咖啡店，地下偶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尤其近些年，从某个正经的电器街逐渐蜕变成某个构成特殊的亚文化圈。
两侧的大厦上，各种大小和内容都很夸张的广告牌，世嘉，索尼，少女偶像团体的推送海报，几层楼高的巨大动画海报……
苏启走在秋叶原街上，身上穿着便服，他特意回家换了。
不然这么晚的时间穿校服在外面晃荡，容易被交备的巡逻警员注意，被通报批评到学校也是有可能的。
秋叶原电器街上，这个时间还有不少人，此地的夜间娱乐活动很丰富。
地下偶像握手会的粉丝，地下剧场的常客，提前一天排队抢同人本的宅，发着奇怪店传单的C服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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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原某些打擦边球的奇怪灰色产业，统统能够组成人类迷惑行为大赏。
那是自然，苏启今天不是奔着偶像握手会，也不是奔着同人本来的。
……
电车剧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苏启站在剧场外，抬头望了望。
老旧的LED灯牌，看起来这个小剧场已经有些年头了。
是这里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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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秋叶原，特产的三种传媒产业底层人士，舞台剧演员，搞笑艺人，地下偶像。
舞台剧，最早随着百老汇的兴起从西方而来，现在却属于这件时代的夕阳产业，尤其这种小型剧场。
互联网不说，电视都普及了，哪里还会有多少人特意来剧场看剧？
陶冶情操？国立大剧院不好吗？
当然这种小剧场也不是毫无优势。
“地下娱乐”之所以能得到部分人士的喜爱，就在于其半公开的私密性。
行演点电视台不让播的，行和单推的偶像艺人有更近距离的交流，行私人订制……
它的内容可以更加前卫，更加灰色，它的尺度可以距离观众更近，距离人的欲望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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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启看了看剧场外摆起的剧目表。
近期排挡的，一些家庭伦理剧，这是最常见的，布景简单，成本低。
一场浪客剑心，前卫剧。
一场麦克白，相当复古的歌剧，这还挺少见的，此地又不是百老汇，西式剧种在东京算不上有市场。
现在里面正有一场剧目上演。
苏启在售票处买了票，开场有折价，很便宜，小剧场本就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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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
检票的人望了望他问。
“成年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启随口一说，对方上下看了看，也没说信不信，放他进去。
苏启穿过装璜有些陈旧落伍的剧场走廊，进了剧场舞台。
观众席上稀稀拉拉的观众，舞台上水平参差不齐的演员。
这些倒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苏启看到了他想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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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舞台的幕布之上
一道道白光锚定线，正吊着头戴血腥王冠的巨大鬼神！
“我已扼杀了睡眠，将永不能眠！”
巨大骨手中持着的猜忌与贪婪之刃，割裂着理性的余晖。
苏启心知，他没找错地方。
坐在座位上，看了一会无聊而又枯燥的舞台剧，其实是在掩饰自己观察那个鬼神。
某个莫霍层浮上来的鬼神，目前正处在深渊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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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启这些天神秘学入门书也不是白看的，已然学会分辨大部分常规鬼神的危险等级。
顺带一提，上次的姑获鸟，据说犹如是从古登堡层浮上来的。
之前那电话亭鬼只有无光层。
玛丽小姐……苏启分辨不出来。
……
苏启坐着观察了一会就离开了。
他只是来确定一下，此地是不是真的有鬼神，有仪式。
占卜屋也不总是准的，因此才需要他们这些会员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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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苏启是不打算以身涉险的，他的深海太深了，会招惹鬼神。
这件深度，作为剧本，正合适。
他把这个剧本命名为：麦克白。
……
苏启出了剧场，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没什么事，黑门那边也没听说有新的档案委托。
苏启的深海仍然保持着每天千米的匀速下沉，稳如老苟。
最晚下周，他将正式沉入莫霍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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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几根锚定线，说不好还能不能继续支撑多久，让他保持不失控。
三天过去，转眼便是周末。
玛丽小姐来过之后，苏启进入了理想国中，坐在圆桌中间，伟大存在的位置等待。
同一时间。
小白鼠在家里堵好洞口，九条医生在解剖室反锁好门。
摆下仪式，进行祈祷。
时间到达，十点。
理想国建造的“神秘之厅”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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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启的面前，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鼠头学生，某个九头法医。
来了……
苏启松了口气。
两人尽管都拿了弗兰肯斯坦的提线人偶，但对于他留下的神秘之厅信息到底感不感兴趣，他自己也没数。
好在，两人都来了。
苏启让他们以各自弗兰肯斯坦的形象出现，隐蔽了他们的身份。
这样他们就不会互相知道真实身份，苏启需要他们各自形成“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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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谨慎的走到圆桌前。
互相也有所警惕，有所疑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未知的大厅，神秘的符号与圆桌，还有面前的……伟大存在。
苏启开口了，声音微微调整下，就如同无性别与声线的电子音。
“为何窥视我之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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