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那人报出了姓名。
“相公!”李夫人惊喜地站了起来。洛风拦住了她,并在她的耳边耳语瞬间。李夫人的脸转瞬白了起来。她不相信,也不敢信。
古小东收了匕首让李文进来了。李文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假柳氏的尸身。他又看向低头的喜儿问了句:“她说了吗?”
喜儿惊惧地抬起头转头看向洛风。洛风的回答让古小东吃了一惊。
“没有。”
“说!你们为什么要潜入我家?”李文踢了喜儿一脚。
喜儿被踢翻,躺在了地面上。古小东上前一看,她竟然气绝身亡了。李夫人的身子开始抖了起来。
“李夫人!她们都死了。你可以和你的夫君好好地过日子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洛风暗示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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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洛大侠和古兄弟!”李夫人毕竟是有些胆量的女人。她很快就镇静下来。
晚上,李氏夫妇设宴招待了洛风和古小东。他在洛风和古小东转身离去时还赠送了银两。古小东抱着银子,红扑扑的脸上充满了快乐。洛风默默地走在古小东的身侧,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悦之色。
两个人依旧是从窗口进入了房间。莫玉发现两个人一身酒气的回来了就赶紧给他们倒茶。
洛风边喝茶,边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莫玉。莫玉听了自然也很欣喜。他们此行终于有所收获,没有白跑一趟。
第二日,洛风让古小东悄悄去看看李氏夫妇走了没有。
古小东回来说人家压根儿就没有走的意思。洛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就别为人家担心了,挂念挂念你自个儿吧!”古小东皮里噶叽道。
洛风为了早日查清魅族的老巢的位置,他放弃了原计划而奔汾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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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阴雨连绵,洛风三个人骑着马,穿着油布衣还是被淋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们看看天色已晚,就打算找个地方先避避雨。正巧前面有座木板楼,三个人就牵马走了进去。
他们把马拴在木桩上,随后又进了木楼。木楼里阴暗潮湿。他们爬上了二楼。此地积满了灰尘。
莫玉看到某个木盆就拿下楼去了。他没有找到水源,就站在屋檐下接雨水。
“谁?”莫玉听见了轻微的足音。
一位披着黑斗篷的男子走了过来。莫玉的手按在了剑柄上。那人看了他一眼进了木楼内。莫玉端起水盆跟了进去。
那人上了二楼,发现了站在窗口的洛风和古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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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不说话,独自走到另一个窗口处站住脚。
莫玉把水盆放到了地板上。他找来了两块破布洗了洗开始擦地板。洛风也过来帮忙。只有古小东站在原地没动。莫玉换了三盆水才将地板擦出点模样来。
莫玉拿着抹布走向黑衣人。古小东拿过莫玉手里的抹布扔给了黑衣人。他的身法引起了黑衣人的注意。
“看甚么看!自己擦!”古小东掐腰叫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洛风拉着古小东坐了下来。莫玉把水盆端到黑衣人的身边,然后他走到洛风身侧坐了下来。
黑衣人只擦干净了够自己坐的地方就把抹布扔到盆里闭上了双眸,他好像很疲倦似的。洛风三人吃了干粮后也休息了。
半夜一声巨雷响彻夜空,木楼上的四个人同时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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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马鸣,黑衣人立起身来来一看,叫了声:“我的马!”随后他跃下楼追去。
前面传来打斗声。洛风看到黑衣人被五个人死死地围住。
洛风跑到他的窗口看了方向,然后他登登登地跑下楼去。古小东和莫玉赶紧跟上。三个人解下马索上马尾随那黑衣人奔跑的方向而去。
黑衣人的后背被那些人砍了一刀。黑衣人也杀了某个。
洛风看出了截杀黑衣人的那些人的身法诡异就上前去帮忙。古小东和莫玉也只好出手了。
雨中看不到血腥,漆黑的雨夜只能看见程亮的刀锋。偶尔划过的一道闪电,照亮雨中洛风杀人时那冰冷的目光。
杀与被杀只在一瞬间,容不得你的仁慈和怜悯。那些人根本不是对手,不一会儿就尸陈雨中了。
雨还是哗哗地下着,好像想冲净世间的杀戮和污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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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有回到了木楼内。这回每个人都湿得透透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就是一匹马吗?至于差点把命搭上?”古小东说着风凉话。
“小东!”洛风瞪了古小东一眼。他拿出伤药走向那黑衣人。
黑衣人抬起手拒绝了洛风的好意。古小东鼻子里“哼”了一声。
洛风坐在了黑衣人的身边。他出其不意地点住了黑衣人的穴道,随后他撕开那人后背的衣服一看,伤口太深了。
“莫玉!把你们的伤药都拿来!”
莫玉把两瓶伤药送了过来,他的手里还拿着白布条。看来莫玉的心思是够细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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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玉帮着洛风把伤药给那人撒上并给他包扎好,随后洛风解了那人的穴道。
“卢阙!”卢阙报了姓名。
“洛风!”洛风知道卢阙愿意和他们结交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洛风得知卢阙是汾州守备的营官,这次是执行任务回汾州路过此地。
“他们缘何追杀你?追杀你的又是甚么人?”
“我也不知。”卢阙的眼睛盯着前面,他的眉头拧着,眼神里透着迷茫的神色。
“如何可能?”古小东压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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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们也去汾州,一起吧。”洛风的话使卢阙把头转向他。他凝视了洛风片刻点点头。
那些杀手若是是一对一打斗,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们互相配合起来就厉害得很了。他们分明是要他性命,可是缘何呢?自己是一营官,自问对下属还好,和同僚之间相处和睦。卢阙实在找不出有人要杀他的理由。
古小东和莫玉已经脱下衣服拧干了水。古小东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衣服是干不了了。他们只好又穿上了。洛风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把自己和卢阙的衣服弄干了些穿在身上。
黎明的曙光透过窗口斜斜地照在楼内的地板上。雨早就停了,只有屋檐还在滴雨,那滴答声不绝于耳。
洛风四人离开了楼门。一阵凉意袭来,每个人不由得都皱了一下眉头。莫玉用抹布把四匹马身上的水擦掉。卢阙那匹黑马嘶叫一声,自己晃动身体将水甩了出去。
“这马不错!”古小东叉腰赞道。
“它能日行千里。”卢阙跨上了马背。洛风三人也都上了马随着卢阙向汾州方向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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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他们被一条大河架住了去路。可能是由于下了雨的缘故,河水比较湍急。四个人下了马,看着这涛涛的水流毫无办法。
“恐怕得晚两天回营了!”卢阙牵着马向上游走去。洛风等人跟着他来到了某个小村庄。他们在村子内的一家酒馆落脚。四个人要了几碟菜,一坛子酒开始徐徐地吃喝起来。大家的身子渐渐地暖和起来。
卢阙好像醉了,他趴在桌子上睡了。洛风问酒家可有空房。
酒家老板开始说没有。直到古小东把银两拍到柜台上,那酒家老板才眉开眼笑的让伙计把他们领到后院的一间屋子里,那处有一个通铺。
洛风和莫玉把卢阙扶好躺下,然后给他盖上被子。谁知卢阙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洛风感觉不对劲儿,一模卢阙的脸冷得像冰。他这是如何了?不会是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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