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3章
◎难道我不够沉稳吗？◎
当林栖问出各种保安相关问题的时候，粉丝们其实都是在玩梗，各种：【保安真的是个好职业，我上班压力太大了，现在都想转行。】、【栖栖宝贝真有眼光！】、【保安面试精神面貌要好，衣着整齐，还要表现得认真负责，我们小区的老大爷就是这样面试上的！】
大家都感觉林栖是在和他们玩梗，某个个极为配合。
殊不知他们爱豆此刻很是认真的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的盯着评论。
林栖身为神选少女c位，票数一骑绝尘的出道，本就备受瞩目，全网都在关注这件女团成团后首次亮相会做些甚么。
却不想这才过了一晚上，就看到c位在微博上，洋洋洒洒的和网友们聊了上百个来回。
活跃得宛如一个高仿号。
许多起床了的吃瓜网友，看到热搜连忙冲进来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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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在评论区差点把头都笑掉了。
【哈哈哈哈，她是被盗号了吗？】
【我心知明星营业会翻牌，但她这翻得是不是有点太接地气了】
【这是翻牌吗？这是把评论区当聊天室了吧。】
【笑死了，这真的是林栖本人？】
尤其是之后，还发现林栖在评论里如同好奇宝宝，遇到不懂的网络热词，还要认真请教粉丝具体是甚么意思。
网友们笑傻了的与此同时，纷纷热血沸腾的加入评论区大军，试图和林栖互动起来，毕竟明星在大众眼中一向高冷神秘。
而林栖还是当前最炙手可热的新星女爱豆，被回复一次都行截图去朋友圈吹大半年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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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不到半小时，林栖这条微博的评论就炸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刷得太快，林栖本身就回复不过来，都只挑着几个感兴趣的回，这会儿更是看都看得眼花了。
再加上她打字本身就不是很熟练，起先兴致勃勃的她，到了后面已经开始晕头转向，只觉是一场慢性折磨。
她不禁感慨，当艺人果真是不容易。
这才出道第一天就面临如此繁重的工作量，光是一个微博营业就险些搞垮了她，怪不得昨日陈文馨那样凝重告诉自己要辛苦了！
林栖一思及之后的日子便感觉日月无光，面前一片黑暗。
陈文馨在洗手间看到了网上的情况，急忙出来想要阻止她时，就发现少女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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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思及她和网友们聊得火热朝天的样子。
一时间有些不忍打断，犹豫很久，还是委婉开口：
“其实……当明星还是要适当高冷一点，保持神秘感的。”
林栖抬起头来：“如何保持高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陈文馨：“……少回复几分？”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林栖皱眉，她并不想让人感觉自己浑水摸鱼。
在节目里的时候已经够摸鱼了，现下既已决意要做偶像，要在这条路走下去，那她必然不能从来都都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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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她认真的脸，陈文馨忽然意识到了甚么。
她颇为惊悚的开口：“你不会是因为我昨晚让你和网友多互动，所以你才回了这么多吧？”
林栖沉默片刻，点头。
陈文馨：“……”
她那样叮嘱，只是看她平时性子太过孤僻，怕她拿回微博也半年不在网上吭一声。
谁心知一觉醒来，她早就恨不得和网友聊到天崩地裂了！
陈文馨连忙和她解释了一通营业的意思。
听到居然只是要让自己偶尔回一下，林栖震惊的与此同时，在内心用力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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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即关起电话，语气淡定道：“原来如此。”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文馨又说：“不过微博你还是行看的，多看看，学一下其他艺人是如何营业的，乐贝妮等人的微博我已经给你关注上了，你行去看看她们，尤其是乐贝妮的。”
乐贝妮和段静进节目前就早就是很成熟爱豆了，尤其乐贝妮营业方面属于爱豆天花板，十分积极。
陈文馨现在对林栖很不放心，只希望她能多和乐贝妮看齐。
俩人不知道的是，林栖这波营业，在接下来几周都把内娱的明星卷得头皮发麻。
网友和粉丝们纷纷要求自家爱豆按照这个营业标准卷起来。
甚至每当有明星故作高冷不回复评论的时候，路人和粉丝都会将林栖回复上百条的截图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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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别人家爱豆，再看看你，幸会意思摆烂吗？】
导致许多高冷路线的明星都莫名倍感惭愧和羞耻，变得勤快又接地气了起来。
当下林栖没有多少时间琢磨营业的问题，她转瞬间换上衣服被陈文馨带出了门，前往拍摄海报的摄影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成团第一天，她们需要趁着热度保持大量曝光，因此樱桃台会先出一组专门记录她们日常的栏目，名字就叫《少女们的一天》。
拍海报和做造型，包括接下来的行程都会有摄影机跟着，每天定时剪辑放一些视频出去。
林栖到的时候，乐贝妮等人早早到了现场。
她们早在化妆的时候就看到了网上发生的事情，王昕彤等人大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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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乐贝妮则感觉林栖简直不给她活路。
分明早就抢走了她的c位，这会儿想不到连微博营业也要盖过自己一头，这才刚成团就已经靠着微博营业上了热搜！
这样下去自己还得了？
因此乐贝妮趁着造型师给自己做妆造的时候，一旁低头疯狂在微博上回复粉丝留言，还顺便发了九宫格自拍，试图找回第一女爱豆的颜面。
林栖并不心知自己又把乐贝妮卷到了，只见到她做造型的时候依然认真积极的在营业，不由得心生佩服。
神选少女第一张专辑的封面，为了符合神选的主题，她们的服装是统一白色的。
造型师送了十几套过来给她们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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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背靠樱桃台和言氏，又是当下流量比较大的女团，她们的衣服都是知名品牌的设计款。
段静穿上了白色西服，加上身材高挑修长，配着短发，显得十分帅气。
林栖则毫不犹疑就选了里面一套长袖长裙，款式很简单，配上她那头及腰的黑发，整个人仙气飘飘。
她从更衣室出来时，便惊艳了不少工作人员。
“林栖你穿这身也太仙了！！”
“我本来以为这套用不上，没想到居然格外适合你。”
王昕彤等人也纷纷围上来，只觉被林栖美貌暴击。
乐贝妮刚从更衣室出来，就见到林栖被众星拱月的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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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即十分高傲的抬起头：“林栖，你怎么又是穿这种衣服？你就不能换个风格吗，我都看腻了。”
王昕彤刚想说你会不会说话呢。
一转头，就看到乐贝妮穿着一身浮夸的蓬蓬裙，配着蕾丝手套，头发挽起，头顶别了个小皇冠，花里胡哨得像是要办婚礼了。
王昕彤：“……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乐贝妮冷哼了一声：“你懂什么？”
这可是她为了艳压林栖精心挑选的，等下拍照林栖肯定是c位，作为第二名的她一定是站在她旁边。
就这身裙子，绝对艳压。
这是成团以来首次合照，请来的摄影团队属于业界大牛，很是专业，甚至还给她们进行了动作指导，让对硬照束手无策的林栖有了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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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神选少女的官博就把花絮图发了出来。
引发了网友们一阵嘲笑。
只见在这张打光和角度都十分专业又高调的专辑封面里。
乐贝妮掐着腰，微抬下巴，犹如孔雀开屏，而一旁c位的林栖面无表情，动作极为僵硬和高冷，看起来和四周格格不入。
【林栖是被p上去的吧哈哈哈哈】
【宸娱公主就差没把“我要艳压”四个大字写在脸庞上了。】
【笑死，神选的c位之争到现在都没结束吗？】
追过节目的网友都心知，乐贝妮和林栖俩人一向不和，虽然乐贝妮之前在餐厅帮林栖做过人证，但之后关系依旧没有缓和，乐贝妮甚至连昨晚的成团感言都在大放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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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网友评价：【乐贝妮，某个单独活在撕逼剧本里的女人】
网友们如何嘲笑，乐贝妮并不知道，她们的行程很忙，拍完了封面，又出发去了樱桃台总部，专门负责神选少女这件团项目的负责人，也就是她们现在的经纪人，让她们在极为钟内票选出队长。
队长主要是之后团体参加活动面对采访时，需要有个人代表全团发言。
女团人数多，很多场合不可能挨个采访，因此需要个队长。
这是个很有曝光度的位置。
王昕彤等人第一时间就看向了林栖。
自从上回救朱诗意事件后，林栖便早就从团宠老幺变成了她们宿舍的主心骨。
林栖却十分惶恐，一思及面对采访发言就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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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主动说：“我投乐贝妮！”
正想一争高下的乐贝妮：“？”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她侧头转头看向段静，小声问：“她是不是想害我，怎么让位置给我？”
段静：“……我感觉她理应没这件意思。”
“不，她肯定另有目的，我不能中招！”
乐贝妮当即转头看向她们，扬声道：“我感觉林栖很适合做队长！”
王昕彤几人都给干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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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栖不想当，她们自然就不可能让林栖当，于是都纷纷推到乐贝妮身上。
两方当即展开争论，眼盯着她们在林栖和乐贝妮之间挣扎不定，互相推脱。
某个香饽饽的队长位陡然变得人人嫌弃起来。
经纪人终究感受到了赖海轩同款无助，他敲了敲桌子，提醒道：“我的建议是，找个沉稳一点的人。”
这是要代表全团发言。
举荐林栖这个采访界的泥石流是认真的吗？
还有乐贝妮，看似业务能力成熟的女爱豆，实际上遇到事情一点就燃，丝毫不给人面子。
这俩随便哪个当队长，都是要鸡飞狗跳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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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争吵的几人顿时沉寂下来。
最后朱诗意小声开口：“我感觉段静可以。”
她们团里靠谱的只有段静和左灵，左灵不爱接触人，只心知埋头干，算来算去也就段静最合适。
其他人纷纷同意，于是队长就此敲定。
散会时，乐贝妮才反应过来，不服气道：“樱桃台这个经纪人什么意思，难道我不够沉稳吗？”
段静：“……”
一连三日，她们都在一起参加各种活动，拍各种代言，一旁准备录专辑的歌曲，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刚从录音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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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消息，有几十个粉丝在外面迎接她们，给她们热情的塞礼物和鲜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们本不想接，但粉丝们过于热情从来都围着不肯走，再这样下去要耽误行程。
经纪人便示意她们适当收下，都是粉丝的心意，只要不是价值昂贵的礼物都可以适当收一些。
出人意料的是，朱诗意的粉丝是最多的，她一出来就被女生们团团围住了。
大家都鼓励她：“诗意，我很喜欢你，你要加油！”
“是啊！不要管其他人说什么，你一定要好好的！”
“总决赛你的舞蹈跳得太好了！平时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太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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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诗意鼻尖发酸，连连弯腰和她们道谢。
最后大家手里都塞满了鲜花和信封以及各种小礼物，晕乎乎的回到车上。
因人多，她们车子分成了两辆，朱诗意和林栖王昕彤顾佳佳坐在一起。
另一边则是段静左灵乐贝妮。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朱诗意收到礼物后，便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王昕彤和她说后面的事情她都没听到，这才问：“你怎么了？”
朱诗意眼眶微微湿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感觉这两天……跟做梦一样。”
她到现在都没有从成团之夜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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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醒来都会感觉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她幻想了多少次，可以和林栖她们继续走下去，事情发生后，她以为这辈子无缘了，却没想到，这件世界真的有奇迹。
王昕彤说道：“想那么多做什么，这是你理应得到的，你的实力本来就行出道。”
“就是，况且有那么多喜欢你的人，此日林栖收的鲜花都没有你多呢！”顾佳佳连忙鼓励她，跟着说，“不然看看粉丝给你送了什么？”
朱诗意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随手拿过旁边一个包装得精美的粉色盒子，发现四周用密封胶带封起来，封得很是严实，又在车里找了个小美工刀划开。
在划开的那一刻，坐在前排的林栖忽然面色一变：“等等。”
“怎么了？”朱诗意不明所以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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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却一声不吭，只迅速从自己座位上探过来，伸手拿过了她手里的盒子。
抬头却见少女侧脸凝重，漆黑的眼眸暗沉，宛如变了个人。
坐在她旁边的顾佳佳也一脸不解，刚想说她抢朱诗意的礼物干嘛。
顾佳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不敢吭声。
直到下一秒，林栖面无表情将礼物盒盖子掀开。
那一刻，顾佳佳差点惊呼出声，连忙捂住了嘴。
所见的是整个盒子鲜血淋漓，里面放了一只被开膛破肚的死老鼠。
下面还压着一张卡片，用血写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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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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