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章 变废为宝
见店老板说完就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情，肖梨心中了然的一笑，“我想解石，你们这里如何收费？”
“不同原石，不同解法，收费标准也不一样。”黄均回答有些敷衍，却也让人挑不出甚么太大毛病。
肖梨往前走了两步，摊开自己的手，“像这样的呢？”
“……”
黄均眼底划过一丝诧异，抬头，看见躺在肖梨手中的那块极其眼熟的石头，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下。
“小姑娘，我店里是行解石，但，我们解的是玉石翡翠，你这个……”
“我这个理应是翡翠。”
黄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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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石头，是他上星期从云市花高价买来的原石，解开一片空白后的失败产物。一气之下扔出去，被蔡云川费用利用捡起用来压摊位角。
要不是这小姑娘看起来人畜无害，他都要怀疑，她是故意拿着这块破石头来嘲笑他来了。
“去去去……小姑娘家家的，回家看看偶像剧，追追星，实在不行，找两本书学习打发时间，不要留在这里打扰我做生意！”
见店老板赶人，程婧青都忍不住羞红了脸，正要伸手拉女儿走，却见她把那块刚才买东西赠送的石头，啪地一声放到店老板面前。
“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是来解石。”
“……”
“你放心，不管此地面有没有翡翠，该给的资金，我照给。”
黄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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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资金的问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是在浪费他的时间和精力！
见老板还是不为所动，肖梨朝着店里斜上方的某个架子上瞥了一眼，“老板，你帮我解石，我卖你一件法器，如何？”
“法器！”黄均抬眼，看向肖梨的目光里，多了一些审视。
他这家店，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单纯的做古董生意。实际上，除了古董，赌石，还涉及了一些玄门需要用到的东西。
法器，便是其中利润最高，也是玄学师和几分商业大亨最需要的东西。
肖梨‘嗯哼’了一声，“只要你帮我解石，我就卖一件法器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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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均又一次将肖梨上下上下打量了一遍，总感觉不太敢相信，“你确定自己身上带了法器？或者说，小姑娘，你知道什么是法器么？”
肖梨负手而立，唇边扬起一抹淡定从容的微笑，“你可以不相信我，但……”
“那就意味着，你会失去拥有比你目前店里摆放在外头的唯一一件下品法器，等级还要高的法器的机会。”
黄均顺着肖梨的目光看过去，见她停留在斜上方那把小玉如意上面，双眸便不自觉睁大，“你是玄学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能够一眼看出法器的，绝对不会是一般人。
肖梨淡淡笑，不点头，也不摇头，“现在可以帮我解石了？”
“行，行！我现在就帮帮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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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前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把程婧青给吓了一大跳。更多的，是看向女儿时带上的疑惑和好奇。
小时候，她跟着父亲去过几次类似的古街，她的父亲在当地小有名气，那些店老板才会对他客气又尊敬。
小梨这件年纪，短短几句话就能受到如此待遇……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黄均抱着石头来到解石工具前，方才的一腔热血，似乎又被泼了一盆冷水，有点无从下手了，“小姑娘，这石头……你看要怎么解？”
肖梨想了想，捡起旁边的记号笔，在石头上画了几下，“先顺着我画的记号切开，再徐徐打磨，嗯……打磨的时候小心一点，容易擦到翡翠。”
黄均一寻思着法器，肖梨说甚么，立马就点头称是，“嗯嗯，放心，我解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这里面有东西，就绝对没有毁掉的情况！”
肖梨‘嗯’了一声，后退让开位置。
程婧青首次见解石，兴趣颇浓，双眼都犹如泛着光，神情又是极为不安的盯着，看得肖梨很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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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记号切开之后，本来就只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石头，看起来更小了。黄均皱起眉头，擦拭的动作小心而又谨慎。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主要，他担心这石头开不出翡翠，小姑娘就不把法器卖给他了。
另一方面，他又不愿意开出东西……
因为，自己扔掉不要的东西，被人捡来，再经由自己的手出绿大涨，就真的是在当着古街各大小店主摊主的面打自己的脸！
出绿？
不出绿？
黄均心里纠结着，陡然，刚擦过的地方，露出一点透明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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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真出绿了！”
肖梨面色波澜不惊，“我早说过此地面有翡翠。”
黄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程婧青一脸疑惑。
‘出绿’……是甚么意思？
出绿之后，擦拭的时候只能更加小心，好一会儿，黄均用小刷子扫干净上面的灰，终究，让整个翡翠的形态呈现出来。
“糯米冰种！居然是糯米冰种！”黄均现在，心里是又欣喜，又郁闷，还有如何都止不住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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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亲眼看着石头变成翡翠，程婧青眼中一片惊奇。
肖梨本就清楚石头里面有甚么，也就表现平平，甚至，她的语气里还带了一些沮丧，“可惜，有点小，连手镯都做不了……”
黄均，“……！”
不花钱捡来的石头，你还指望要开多大的糯米冰种才满意！
当然，没有确定肖梨身份之前，黄均还不敢得罪她，“嘿嘿……那个，小姑娘，现在石头解出来了，你之前答应卖给我的法器？”
肖梨摊开左手，“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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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想骂人。
特么地，这算是甚么法器？
这不还是从蔡云川地摊上淘来的便宜货！
黄均脸色一变，“随随便便拿个东西出来就说是甚么法器，小姑娘，你是看过几本小说，就存寻思耍我不是！”
肖梨，“你看我像是很闲的样子？”
“……”
他看她就是闲得想讨打！
肖梨轻轻扬起唇角，“现在，你可能看不出来它有什么特别，等一下，等我修刻完毕之后，你就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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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梨闭上眼睛，等情绪平静到一定状态之后才重新睁开双眸，熟悉着玉镯里面原有的符文，纤手抬起，以指为笔开始修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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