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繁目光从江砺的背影上收回,先在电饭煲里焖上饭,才拿起门禁卡出门。她下楼买了药和几分食材,回来后就扎进厨房做晚饭。
感冒发烧要补充蛋白质,她煮了牛奶燕麦粥,做了荤素两个菜。一个小时后,她走到江砺卧室门前,喊他出来吃饭。
十几秒后,江砺一脸起床气地离开了来,坐到餐桌旁。
他原本不太有食欲,但她手艺太好,又很照顾病人的口味,不知不觉竟也吃下去不少。
吃完饭后,她为他倒了一杯热水,把退烧药递给他:“你把药吃了,去休息吧。”
沈星繁今年也得过一次重感冒,心知发烧的人睡眠质量不可能好,看他此时一脸疲态,想必刚刚并没有真正睡着。
江砺没有抵抗,接过她递来的药,就着温水咽下去,又一次喑哑着嗓子送客:“沈星繁,你该走了。”
“我帮你把碗筷收好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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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进洗碗机里就行。会用吗?”
江砺并没有回卧室,而是走到客厅的沙发上等她,打开电视后,顺手捞起灯光的遥控器,把客厅的顶灯关了,只留下两盏小壁灯。
沈星繁无法地点了点头。在他心里,她难道笨到连洗碗机都不会用吗?
不心知是影片太无聊,还是退烧药里的催眠成分作祟,他转瞬间就昏昏欲睡。
等到沈星繁把餐具都堆进洗碗机,回到客厅的时候,江砺早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将遥控器从他手中抽出来,本来想关掉电视机,谁知他手里握着的是灯的遥控器。
世界陷入黑暗,只有电视机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她鬼使神差地在沙发前蹲下身子,借那些光看了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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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得好看,从眉骨到下巴,每一道线条都曲折分明。此时的他,少了平日面对她时的冷漠和尖锐,整个人都柔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沈星繁很少有机会这么肆无忌惮地看他。世界很黑,也很安全,可她又感觉自己不该这么看他。
她怕看久了,就会把他刻在自己的心上。
可是,也不心知自己哪里来的胆量,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凑到他的唇边,轻轻地,慎之又慎地,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所有的光都消失,她的那个吻,就彻底留在了黑暗里。
完成这个动作后,她从他身边起身,在沙发的另一头找到小毯子盖在他身上,又在他身下摸到电视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机。
然后,她捡起自己的包和外套,转身离去了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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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了地铁站的闸机,和一帮陌生的都市男女一起挤上地铁。喧嚣人潮里,没有某个人听见她狂跳的心脏,也没有人知道,她刚才从江砺那处偷了某个吻。
周末,燕南北郊的城市公墓。
昨夜下了一场挺大的雪,路上工作人员打扫过,可成排的墓碑上的积雪却无人清理。
沈星繁轻车熟路地找到位于墓园深处的一座墓碑后,轻微地扫掉顶上的积雪,蹲下把手里的鲜花放到墓碑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抚摸了一下冰凉的墓碑,弯起眼睛:“外公,很久没来看您,您肯定想我了吧?我过来给您汇报一下近期的成绩,让您开心开心。
“我啊,最近在负责某个民宿的项目,算是在建筑师的路上取得了一点小小的进步吧。要是您再晚走几年,就能住上我设计的房子了。”
清晨的墓园一片寂静,年轻的女人依偎在墓碑旁,音色里的惆怅被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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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最近我有一点累。您走了,都没有人疼我了……”
在墓碑前自语了半晌,她终究起身,走到墓园更深处,将手里的另一束鲜花,轻微地地放在另一个墓碑前。
马上是圣诞节,行政部的同事为了搞气氛,弄来了一棵圣诞树放在前台拐角的空地里,并且派出个子最高的男同事往上面挂东西。
沈星繁和王怡人路过的时候被抓了壮丁,立在旁边帮他递挂饰。
王怡人抱怨:“去年的圣诞节搞得那么热闹,今年甚么活动都没有了。搞棵破树放在此地有什么用?”
男同事一边挂东西一旁回答:“去年的活动是方总提的,这不是换领导了吗?高总又向来不管这些事儿。上面没人提,我们也不敢擅自策划,说不定吃力还不讨好。”
“好吧。我想起,去年方总还扮成圣诞老人,给大家发小礼品呢。”
他们说的方总,是前任设计部的总监方永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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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事:“方总一直愿意跟大家打成一片,不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怡人接过话茬:“不像新总监,从来不跟我们聊他的私事。”说着,偏头问身侧的人,“星繁,总监上学时就这么不合群吗?”
“也不是不合群吧,他只是不喜欢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当中。”
沈星繁把手中最后一个挂件递出去,笑眯眯地说:“不过,圣诞节不就是过个气氛吗?年底工作这么多,有搞活动的时间,还不如多画几张图。”
一转身,却正好看到江砺。他的感冒还没好利索,戴着口罩来上班,看不到脸,只露出一双修长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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