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已入冬,白天有短暂的雨。沈星繁在工地待了一天,将近九点才下班。早就过了下班高峰时间,地铁内依然挤满疲惫的加班族。
她挨在车门旁,让自己酸痛的后背获得一点支撑。新鞋子不合脚,白天忙得顾不上,此时才隐隐从脚踝后方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她拿起电话,慢腾腾地给顾一鸣回了个消息:【我刚下班,马上过去。】
顾一鸣马上拨了个电话过来,语气很不客气:“沈小姐,两小时都不回我微信,我还以为您死在工地了,此时正替您挑棺材呢。”
沈星繁在燕南市一家建筑事务所上班,不是对着CAD做方案,就是奔波在工地,每天下班都累得跟狗一样。
她习惯了顾一鸣的毒舌,淡淡回他:“哦,那你替问问能不能打折,太贵的话,你就拿张草席把我卷巴卷巴埋了吧。”
顾一鸣嗤笑:“放心,爷还不至于省这点儿资金,肯定好好把你安葬了。”
沈星繁还未说话,耳机里便隐隐传来盛从嘉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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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旁安慰旁边的女人,一旁抽空对沈星繁说:“你来一趟,帮我把盛从嘉这个嘤嘤怪弄走。她男神被撬了,跑到我这儿来鬼哭狼嚎的,败坏我名节。”
顾一鸣嫌弃地别过头:“盛从嘉你至于吗?那就是条狗,见他吃屎吃得那么香,你难道不该高兴吗?”
话未说完,沈星繁就在电话里听到盛从嘉的控诉:“我失恋是谁咒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随后,电话便换成了盛从嘉讲:“星繁你赶紧过来,我受够顾一鸣了,总在我伤口上撒盐。”
调酒师韩季也凑到电话边:“星繁姐你赶紧来吧,盛姐快把酒吧喝倒闭了。”
“韩季你闭嘴,酒吧我可入股了,有你这么跟二老板说话的吗?”
沈星繁听着电话里的热闹,弯起眼睛说:“我大概半个小时后到。”
“暮色”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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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季立在吧台后,一旁为盛从嘉调酒,一边默默地计算距离酒吧倒闭还有多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此日是礼拜五,平时这件时候,会有不少上班族结束一周的工作,过来喝一杯放松放松,但赶上下雨天,酒吧里便不如寻常热闹。
盛从嘉骂了渣男半天,开始趴在吧台上哼唧哼唧地装哭。
“干打雷不下雨的,你还没演烦呢?”顾一鸣一旁玩电话,一旁拍拍她的脑袋,“快十点了,赶紧收拾一下回家,省得你哥下班回家看不到你,又要打电话来骂我。”
盛从嘉有气无力地抬了下惺忪的眼睛,噘起小嘴:“我哥出差了,没个十天半月的回不来,你怕他干甚么,就一纸老虎。”
顾一鸣见过盛家大哥在法庭上把对方律师怼得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由得觉得盛从嘉对自家兄长有些误解。
盛从嘉还要继续说话,目光突然聚焦在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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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视线落到不远处的的卡座里。
那帮客人是在顾一鸣到酒吧之前来的,大概是有人过生日,桌上放着早就吃得差不多的蛋糕,不时传来一些起哄的声音。
看着那帮客人,顾一鸣用脚指头都能猜到,肯定是盛从嘉的帅哥雷达又启动了。
女人原本惺忪的眼睛陡然变得炯炯有神,手扯住顾一鸣的衣袖:“顾一鸣,顾一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顾一鸣拍掉她的爪子:“说话就说话,拉拉扯扯地成何体统。你是不是又瞧上我的客人了?提前说好,我可不帮你要微信,更不可能为了帮你泡帅哥替他们免单。”
盛从嘉正色道:“你说甚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旁边的韩季代替顾一鸣回答:“不瞒您说,您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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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从嘉:“闭嘴!”
韩季知道她脾气,也不生气,微笑着闭上了嘴。
盛从嘉继续对顾一鸣说:“你看那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如何着,又像你下一任男友?”
顾一鸣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
男人西装革履,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酒吧里光线昏暗,哪怕是以顾一鸣从未被应试教育摧残过的良好视力,也瞧不清他的模样。
恰好头顶旋转灯的灯光在他脸庞上掠过,顾一鸣这才看清了他的眉眼,还别说,真有几分眼熟。
他瞧了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一会儿,没忍住爆了个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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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不是江砺吗?他们的高中同学,江砺。
他们在燕南发展的高中同学很多,本不该这么惊愕,只只不过,江砺跟沈星繁之间,存在着一些一言难尽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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