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陈叔的小名
众人跟着孙老来到院子里坐下。
“孙老，我给你看看。”黄政华说着走了过去准备给对方把脉。
“小伙子，不用白费力气了，我自己身子自己清楚，都八十好几的人了，没几年活的了，相比我那些战友起来，我早就知足了。”由于黄政华同意他出来透气，对黄政华也有好感。
“没事，把把脉，又不用打针吃药，难道孙老这点勇气都不敢？”黄政华言道。
“小伙子，还来激将法，别跟我来这套。”只不过说归说，还是把手搭在太师椅上，袖子撸起老高。
都说老人如小孩，尽管嘴里这么说，不过心里还是不服气，撸起袖子。
“呵呵。”黄政华把手轻微地地搭在对方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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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左手手臂处某个黑色两指宽的胎记，极为显眼。
“你……这是……你是……”陈叔看到孙老手臂上的胎记激动地拨开人群，凑近了看，言道：“的确如此，就是这个胎记，的确如此，就是这件胎记。”陈叔像想起甚么，激动地一下子说不上话来。
“叔，如何了？”黄政华见到陈叔的异样，有点疑惑地问。
“政华，你让开。”陈叔推开了黄政华说道。
“这……”黄政华只好让开。
陈叔站到跟前来，握着老孙左手，双眸里满意激动的泪水。
“孙大哥，我是狗蛋呀，你还想起我不？”陈叔握着孙老的手泪水夺眶而出。
“狗蛋？”黄政华听到陈叔的话，有些惊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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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怎么不心知陈叔还有这么个名字？这也太……太。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孙老犹如想起什么来，就是一时记不想来，看着陈叔某个劲地想着。
“柳树村的狗蛋，孙大哥可想起来？”陈叔激动地看着孙老，一双手在颤抖。
黄政华有些畏惧陈叔有些热血沸腾过头脑溢血。
“柳树村……柳树村……”孙老盯着陈叔念叨着，“哦，想起来了，你就是陈大妈家的那狗蛋？”
“对，对，孙大哥，我终究找到你了。”陈叔见到孙老想起来，更加高兴了，老朋友想见，分外高兴。
“哈哈，没思及当时光着屁股跟在我后面想摸我那把三八大盖的狗蛋，竟然，你如何还活着？”孙老最后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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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孙老的讲述，黄政华才明白，当年一天夜里陈叔的母亲得了生病，是孙老化装成普通百姓背着陈叔母亲到县城找的大夫。
“还活着，你们大部队转身离去后，鬼子过来了，把全村的人抓了起来，都死了，我娘当时把我塞进某个隐秘的地窖里，我出来后盯着满地的尸体……太惨了……。”陈叔相当年的往事，不由得满眼泪水。
“唉，后来我们听到了消息，派了两个班的战士回来，我也在其中，看到全村的人死在村头的柳树下，没找到你，以为你也遭遇不测。”
“鬼子们转身离去不久，村里来了个道士，也就是我的师傅，把我带走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父亲，没思及陈叔跟你是故交，这下好了，自己人。”大女儿言道。
“爷爷，这是怎么归来，如何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孙钟南追问。
“唉，这都以前的事了，当年我们部队到柳树村休整，陈大娘家只有大娘跟狗蛋这小子，因此我训练之余就帮陈大娘做些家务，挑水扫地呀甚么的，一来二去就熟了，这小子也整日跟在我后面追着让我把手里的三八大盖给你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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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政华知道，当年的队部就有这个革命传统，从来都都流传到现在。
所谓的军民鱼水情可不是句空话。
“嘿嘿，没思及孙大哥你还想起这么清楚。”陈叔见到孙老提起小时候的往事，嘿嘿地笑了起来。
“那你小子后来如何跑到M国去了，不会是当汉奸吧？”
“哪能呢，我如何可能做那样的事。”陈叔接着把跟黄政华的父亲两个怎么在半路被人劫杀事情简单地说了出来，那是自然了，没有把对方的身份说出来。
“政华，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孙大哥的病可一定得治好，就算是为叔还恩了。”陈叔看着黄政华说道。
“叔，你放心，你都能治好，孙老的病没有问题。”黄政华刚才把脉也大体知道孙老的病情。
孙老的身体除了有三处伤外，其余就是油灯枯竭，这是八十几岁高龄老人应得的病，谁也逃避不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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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费心了，我今天已经八十多岁了，没几天好活的了，生老病死，谁也逃避不了的事实。”孙老很坦然地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孙老，请你放心，长生不老我不敢肯定，只不过让你再活个十年，我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你这孩子，还不叫爷爷，这么没礼貌。”没等黄政华说完，陈叔瞪了黄政华一眼喝斥言道。
“这……孙爷爷。”陈叔对自己就像是自己孩子一样，既然孙老对陈叔有恩，叫一声爷爷可以接受。
黄政华心里想着。
“好，好。”孙老显得很欣喜。
“你们都听到了吗？”孙老看着自己的家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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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大家欣喜地应道。
刚才黄政华可是打保票说了，起码让自己父亲再活十年，十年，自己可以做许多事情了。
这对孙家来说是个非常大的喜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孙家有孙老的十年庇护下，行做许多的事情，比如孙延年，指不定行更进一步……。
想到此地孙延年更加热血沸腾，盯着一旁的曾亿可父子，更加地高兴了。
“哦，快，去屋里把我那把三八大盖拿来。”
“好让狗蛋过把瘾。”孙老突然想起自己一直珍藏的枪支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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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咧！”孙钟南听到话，每某个跑了回去。
“爸，你那把枪可是从来不让别人碰呢，今天是破裂了。”大儿子孙延盛言道。
“那可不，这是狗蛋一直的梦想，当年为了摸一下，我吩咐他的事情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乐意得很，此日就让他摸个够。”孙老看着陈叔说道。
“嘿嘿，感谢孙大哥。”
“爸，陈叔都这么大岁数了，你就不能改改口呀，一口一个叫着，你这样多不好意思。”大女儿埋怨地言道。
“你心知甚么，叫小名才亲切呢。”
“是的，是的。”陈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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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孙钟南手里拿着一把老旧的日式三八大盖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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