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3
累了,困了,被蚊子叮够了,白露和黄煌躲进了帐篷里。
白露的爸爸妈妈和黄煌的爸爸妈妈在不远处的的一处很大的帐篷里打麻将。
白露和黄煌的帐篷里有某个黄煌特地买的榻榻米,拿过来的时候把两个人累得气喘吁吁。只不过,躺在这个榻榻米上,是真的舒服,白露都感觉到了一丝睡意。
透过帐篷的天窗,白露和黄煌开始欣赏这静静流淌的星空。
“你和老王的那盘棋到底谁赢了?”白露冷不丁地问了一个自己很感兴趣的问题。
“你猜。”黄煌仍然保持神秘。
白露和黄煌的围棋都是老白手把手教的,老白同志是业余围棋高手,达到了业余九段的巅峰,曾经还把一个刚入职业一段的职业围棋手杀败过。白露心里有数,自己的水平达到了业余三段,黄煌虽然快达到了业余四段,但她下棋很粗心,有着极为致命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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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挺厉害的,他让了我几位子我还是输了。尽管你的技术比我好不少,但应该还不是老王的对手。不过,你理应没有我输的这么难看吧。”白露从理论上分析认为黄煌是不会赢的。
“你想甚么呢?你的潜意识是相信我的,对不对。要不然你也不会说了挺这个字和两个理应,还有吧这件字。姐姐说了会帮你报仇的,如何可能会让你失望的。老王的围棋技术的确比我强一些,经验也丰富,如果不是白叔叔太厉害了,他应该是兰庭的围棋第一人了。”
“那你是如何赢的,他让了几位子?”白露很好奇黄煌是怎么赢的。
“他也是让了我两个子,我先手。你那种下到最后,在边边角角做些垂死挣扎的小动作,对付我还行,搞三四下你就得逞了,但对付老王这种防守严密的老头是行不通的,他根本不吃这一套。凭真实水平,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你输的太惨了,他也没有真正把我放在心上,这就加大了我的胜算。我给他下了点猛料,他的抵御还没有做到万无一失就开始进攻我了,最后我成功抓住他的防守的漏洞,以那么一丢丢的胜势赢了他。”黄煌讲解地头头是道,笑得有点猖狂。
“我比你大一天,黄煌妹妹。”这句话白露早就说了几千遍了。
“我不管,以咱俩身份证上写的出生日期为准。”黄煌的这句话白露也听了几千遍了。
“我比你提前一天出生,帮你探路,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把身份证拿出来说事。你的身份证上写的是你的农历生日,我的身份证写的是我的阳历生日,这能比吗?”白露再一次澄清事实。
“我的白露妹妹啊,翌日我就要去天岗中学了,你就不能让我当一回姐姐吗?”黄煌开始向白露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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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把注意力放在刚才那句话的“明天我就要去天岗中学了”,胳膊被黄煌从来都晃着,也没有感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白露反应过来,直接放了某个大招。
“您翌日的行李自己整理,还有我后天的行李您也帮我整理吧。我的黄煌妹妹,哦,不,黄煌姐姐。”
“姐,我错了,我错了,我的好姐姐。您是姐姐,您是老大。”
“知道就好。”
“对了。你既然赢了老王,那棋谱呢?老王可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主。”
白露突然想到她自始自终没有发现那本棋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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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藏起来了。如何样?被骗到了吧。”
“让我白担心好几天,你呀!”
白露点了一下黄煌的额头。
“你和我打赌从来都没有赢过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白露陡然想起来,
“额,犹如真的是。以前都是我赌我自己,这次是我赌你,相信我。”
No.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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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煌从会爬开始时,就和白露在一起玩了。白露知道自己比黄煌大,从来都都照顾着黄煌。白露给黄煌带了几百次早餐,帮黄煌顶过罪,黄煌离家出走的时候白露还打破了自己的存钱罐。黄煌尽管成绩比我白露很多,常居白家镇中学第一名,可是她从不做作业,每次都是收假的最后一天跑到白露家叫姐姐长姐姐短的。
老白和黄煌的爸爸是拜把子兄弟,白露的妈妈和黄煌的妈妈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姐妹。白露的妈妈和黄煌的性格很像,活波,热情,爱幻想,脑洞大。
白露和黄煌打小就怀疑她们两是不是双方的父母交换着放养的。在白露眼里,爹妈对黄煌比对自己还要好,相反,在黄煌的眼里,自己的爹妈对白露比她还要好。
黄煌今年中考考得很好,全校第二,全市第五。黄煌的爸爸也被领导赏识,要调到市里工作。可谓是双喜临门。但是她们一家除了过年会回老家看看,可能会很少回来了。
“你到那处,记得周末给我打电话。”白露有点想哭,并不是矫情,真的是自己照顾了多年的妹妹就要离开自己了,好难受。
“白露,你看天上的飞机,就那两个光点,一直在动的那两个。”黄煌蹭了蹭白露的肩上,用手指了指天空。
白露笑了笑,没有说其它伤感的话,也没有甚么过多的嘱托,白露也不想黄煌有过多的悲伤。
白露顺着黄煌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了两个移动的光点在漆黑的天空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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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我们两个人去山里野营吧!”黄煌有点兴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露心知这是不可能的发生的,老白和黄叔叔不会同意的,但白露还是说了声好。
两个人抛开开学的话题,聊了众多童年的事。
“你这件爱哭鬼。小时候我们一起去学跳舞,第三天你就大哭,说拉腿太疼了。我一个人学跳舞,回家的时候又累又痛,你这件小没良心的,还拿某个冰棍在我面前晃悠。去医院输液,你一看见穿白色衣服的人就哭。每次等你都是你哭到第一份药水失效了,哭累了,才能换新的药水,然后才把针扎进去。”
白露笑着提起黄煌小时候爱哭的特点。
“那没办法啊。跳舞又累又痛,当时小嘛,没想过好好坚持。你看你,小时候头太大,走路经常摔到头,学了跳舞平衡练好了,很少摔着了,这不挺好的。打针嘛,其实没那么痛,只是打针之前,又是系皮管,又是涂药水拍手背的,太不安了。我现在也怕打针,打疫苗的时候,我只能闭着眼。不过,你虽然打针不会哭,可是,你也挺怕打针的,别以为我不心知。”
“阿姨对我讲过了,有一次你发烧了,白叔叔带你去打针。你到了医院之后,发现要做皮试,撒开腿就开始跑,叔叔在后面追。等叔叔追上你的时候,你出了众多汗,烧也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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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笑了,“没思及这你还记得。”
“我还想起有一次……”
尽管我们在童年做过的众多事情,现在看来都是儿童行为,很好笑。但那些并不可耻,小孩子本就是小孩子,做这些儿童行为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聊着聊着,倦意开始袭来。
当两个人进入梦乡时,一滴露水在刚才那只萤火虫停泊的草上悄然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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