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派掌门张磐山为了追踪洪森,监视了李太医宅邸,等待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是三天过去了,他们没有见到逍遥客洪森。
翌日就是全国武举大赛开幕,张磐山将不再有空,心中不免有点着急。张磐山问秦励道:“盯着李太医家能有用吗?”
秦励眉毛一挑,说道:“要不查一查京城的客栈,看洪森落脚在哪里?”
张磐山道:“那样大费周章,容易打草惊蛇,还是盯着此地。”
秦励说:“根据情报,洪森大概十多天前来到京城,到京城后他见过小何国公府的人。这几天虽然没有看见他,但是行确定他还在京城里。”
小何国公府吗?
张磐山思及了什么,眼光变得暗沉。
秦励道:“从翌日起,我们要去演武场,若是洪森出现,被他溜掉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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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磐山眼中精芒一闪,说道:“你秦国公府拿不下一个洪森?”
秦励轻咳了一声,道:“我家不想插手这件事。”
张磐山沉沉地道:“因何国公府?”
秦励耸了耸肩,言道:“算是吧。”
张磐山:“……”
秦励道:“多留几个人不要进演武场,他们尽管拿不住洪森,但也足够拖住他。如果抓到了他,你打算如何做?”
张磐山道:“我想做掉他。”
秦励不正经道:“大师兄,杀人是犯法的,此地是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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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磐山没接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秦励道:“这人身上有不少案子,交给官府定个死罪,没必要弄脏了手。”
张磐山看了一眼看似玩世不恭的秦励,说道:“好。”
秦励突然话风一转,戏谑地道:“你说那个华商李记的少东家,每天去李太医家,都见了谁呢?这件女人将叶家的小儿子迷得神魂颠倒,才几天,又将华商李记的少东家给迷了进去。”
张磐山皱眉,不喜欢秦励这样说柳璐。
秦励玩味地看了一眼张磐山,自顾自地吟唱起来:“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张磐山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王奇收为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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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奇有某个独生女儿叫王美。王美长得很美,是武当派一颗闪耀的明珠,俘获了很多男弟子的爱慕。
可是九年前,全国武举大赛之后不久,掌门人王奇陡然宣布张磐山入赘王家,与女儿王美成婚。
秦励正好是在八年前上的武当山。秦励推测王美是被人奸污之后才下嫁给张磐山的,而污了王美的这件人肯定与洪森有关。
几位月之后,王美生下来某个女儿,又过几位月,王美失踪不见了。这一失踪就是八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今年五月,王奇响应朝廷的号召志愿参加抗击瘟疫。在出发时,王奇将掌门人之位传给了张磐山。尽管瘟疫消退之后王奇回到了武当山,可是王奇已经决心退居二线,因此,从五月开始,张磐山就是武当派的掌门人。
张磐山有些出神地听着秦励唱歌。
秦励唱完,言道:“你要是这么中意她,就去李太医家求娶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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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磐山说:“等抓到了洪森再去。”
秦励惊讶问:“你来真的?”
张磐山说:“嗯。”
一抹复杂的幽光从秦励眼中悄然一闪而过,没有人察觉到它。
秦励戏谑说:“你就不怕她已经看上了别的男人吗?若是不是看中了华商李记的李承先,两人如何会天天见面呢?这么英俊多金的男人,没有哪个女人不爱。”
张磐山皱起了眉,没有说话。
他要先为王美报仇。如果等到武举大赛结束,还没有抓到洪森,他就带柳璐去武当山。但是,张磐山有点挂念,柳璐会愿意吗?
秦励说:“李承先口才好,很会讨女人喜欢,一连三天,你说两人都做了几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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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磐山眼眸暗沉,身上气机森冷了几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磐山长得刚硬凶猛,沉闷寡言,不招女人待见。而秦励正好相反,英俊潇洒,能说会道,女人缘特别好。
自从秦励上了武当山,武当山的姑娘们全成了秦励的粉丝。而张磐山则是没有姑娘胆敢问津。
秦励瞟了张磐山一眼,轻松自在地道:“你这样闷葫芦,会有女人喜欢你才怪。”
张磐山沉默,未语,只是身上的气息,又冷了几分。
夜色清冷,初冬的风将树叶吹得左右摇摆。路上偶尔一个行人,行动匆匆地往家里赶。零星的几朵灯光无精打采地闪烁在寂静的黑夜中。
张磐山一身藏青色的衣服,来到了李太医宅邸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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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邸中间那排屋子的某个窗户里,还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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