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瑾回到府中,从来都都在想赵修文说的话,他是柳儿的亲生父亲。
柳儿和秀儿俊儿不一样,换妻的事情他大致是心知些的,赵修文是他的亲生父亲,他要收拾赵修文,柳儿会如何想?
纠结了一日,宁瑾把柳儿叫到了跟前,九岁的孩子早就有了小少年的模样。而且从外貌来讲,他有五分像赵修文。
“柳儿,娘亲今日要跟你商量件事情。”宁瑾让柳儿坐在她对面,用平等的口吻道:“昨日我见到了赵修文。”
这句话一出,本来一脸平静的柳儿脸上带了尴尬和厌恶。这些年,虽然宁瑾从没在他跟前提过赵修文,更没有说过他一句坏话,但他永远都忘不了他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更忘不了祖母的死。
还有母亲。
因家庭的变故,他从小早熟,他知道母亲跟镇国公并不是真夫妻。这些都是他你哪个父亲造成的。
他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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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他会想,为什么他会有那样某个父亲?
“他....有没有欺负您?”柳儿拳头紧握,他恨自己为甚么不能快快长大,这样就可以保护母亲。
母亲跟镇国公不是真夫妻,俊儿和秀儿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在这件世界上,他就是母亲的依靠,因此他从来都都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能保护母亲。
“他如何能欺负了我?”不可否认,听到柳儿这句话,宁瑾的心很暖。
“你知道我的性子,有仇肯定是要报的,”宁瑾又道:“赵修文对我做出那等事情,我不会绕过他,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
“不,娘,我早就当他已经死了。他的一切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柳儿急切的打断宁瑾的话。
母亲吃了那么多苦,他不能因为那点子父子情让她受委屈。再说,从祖母被杀那一刻起,赵修文就不再是他的父亲,而是仇人。
宁瑾欣慰,“你这样说我就没有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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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必有任何顾忌。”柳儿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宁瑾得意的笑,不亏是老娘养大的孩子,大是大非分的很清楚。
......
古代过年很麻烦,祭祀、亲戚往来,还要参加宫宴。忙忙活活到正月十五后这个年才算真正过去。
那是自然过年走亲戚,宁瑾没有去绥阳伯府,这又让各家权贵议论纷纷。
过了年,宁瑾开始着手铺子开业。年前,这些铺子都早就装修好,货物也都备齐。宁瑾选了个好日子,八家铺子与此同时开业。
这些铺子包括绸缎、脂粉、成衣等等。开业当天,每家铺子都做了活动,买二送一,火爆程度可想而知。而跟这些铺子相邻的绥阳伯府的铺子,却门可罗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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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后,铺子依然活动不断。某个月后,绥阳伯夫人查账的时候发现,绥阳伯府的那些本来很赚资金的铺子,都出现了亏损。甚至有两家铺子一个月销量十两银子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绥阳伯夫人问铺子的管事。因年前卓风败掉了几万辆银子,绥阳伯府账上早就没有多少银子了,急等着怕铺子的收入来维持绥阳伯府的日常开销呢。
但是现在,绥阳伯府名下所有铺子加起来销量只有两千辆银子,减去所有的成本,上个月亏损了近万辆。这如何能让人不生气。
几个掌柜的头上冒冷汗,他们也不想啊。但是,旁边的铺子活动力度太大,店里的伙计又机灵能干,挤得他们根本没有活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伯夫人,是这样.....”
某个掌柜的把这件月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绥阳伯夫人听了后恼怒不已,“是谁在故意针对绥阳伯府?”
因为年前绥阳伯府发生太多事情,绥阳伯夫人根本无暇顾及店铺的经营,因此也不心知绥阳伯府铺子旁边开了同样的铺子,跟他们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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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说是那些铺子都是镇国公夫人开的。”
“她真是欺人太甚。”绥阳伯夫一听又是宁瑾,气的摔了一个杯子。她这是要让亡绥阳伯府啊!
打发走几位掌柜,绥阳伯夫人让人叫来绥阳伯,跟他说了铺子的情况,绥阳伯也气的摔了个杯子。近段时间,绥阳伯府根本不摆贵重的茶具。
绥阳伯府多年经营,产业自然不少,但最赚钱的是哪八家铺子,若是没有那八家铺子,绥阳伯府就会入不敷出。
“如何办?”绥阳伯夫人问绥阳伯。绥阳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停住脚步脚步一脸也阴狠道:“她不就是仗着镇国公撑腰吗?若是没了镇国公撑腰,看她还怎么嚣张。”
绥阳伯夫人眯起来眼睛,让某个女人失去丈夫,方法多的是。冷笑一声她道:“这事儿交给我就是。”
绥阳伯嗯了一声,对付女人后宅的阴私手段最管用。
“表小姐,您来了。”外边丫鬟的声音刚落,卓妧就怒气怒气冲冲的挑帘子进来了,“娘,我的两个铺子上个月统统亏钱,都是宁瑾干的,这叫我如何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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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妧站在绥阳伯夫人跟前哭,她出嫁的时候,绥阳伯府陪嫁了两个铺子。绥阳伯夫人疼她,两个铺子自然都是赚资金的。她平时的花销,自然也都是靠着哪两个铺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但是现在,那两个铺子不仅不赚资金还赔了很多的,她怎么能不着急?她本来花资金就大手大脚,手里根本就没有余钱。
这两天正等着铺子送来银子呢,没思及铺子竟然赔钱,她现在手里五十两银子都不到。
“亏资金你自己想办法,别总是往府里跑。”绥阳伯现在看到这个女儿就头疼。若不是她,他们如何会有这么多糟心事?
“爹,我手里一点资金都没有了,现在连下人的月资金都发不出来了。这日子让我如何过呀?”卓妧还在哭,绥阳伯烦躁的甩袖子走了。
“别哭了。”绥阳伯夫人也是头疼的没办法,“我先给你些银子,你省着些用。等收拾了江春桃就好了。”
绥阳伯夫人去内室拿了一张银票递给卓妧,卓妧一看就一百两银子,旋即说:“如何就一百两,连买一件衣服的资金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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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阳伯夫人瞬间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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