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喜与云奕子对持了半响,谁也奈何不了谁,最终七喜愤愤不平的瞪了一眼云奕子,扭头便离开了飞檐,往内院跑去了。
云奕子也不好意思追过去,只好作罢。
“小玉梁,你方才有没有看出她的来历?”
余庆之自己无法看透七喜的来历,只能寄希望于云奕子,若是七喜是他要寻找的孩子,万界志必然会记载。
云奕子摇了摇头,言道:“没有,不过看到七喜的时候,万界志多了一页,上面只有八个字。”
“是什么?”余庆之按耐着热血沸腾。
云奕子回道:“见者皆喜,一生欢喜。”
余庆之沉默了半响才回过神来:“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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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奕子摊手:“没了。”
“不对啊……”余庆之小声嘀咕,“怎么会是这个评价,不理应啊。”
云奕子有些好奇:“余前辈是在寻找甚么人?”
余庆之望了望云奕子,又扫了眼一旁探头探脑的彪子,思索瞬间便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在寻找岁七转世。”
“岁七转世?”彪子神情肃然的走了过来:“你说的是真的?”
彪子又道:“不可能啊,岁七乃是祸之本源,不死不灭,不入五行,更不入轮回,连吴望前辈都只能做到镇压,她又怎么可能会有转世?”
余庆之打了个哈欠,并没有解答彪子的问题。
彪子焦急的追问道:“老忆,别打哑谜啊,这可是大事啊,若是岁七卷土重来,人间必定灾祸四起,生灵涂炭,她如何会有转世的,她不是应该在被镇压吗?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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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庆之说道:“心知的太多对你没好处,只不过我可能肯定的告诉你,岁七还在被镇压,这点你可以放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转世又是如何回事呢?”
彪子最讨厌的就是钓自己胃口的家伙了,况且这家伙居然用岁七转世这种大事钓自己胃口,过份程度超级加倍。
余庆之摇头:“恕我不能告知,不过七喜理应不是我要找的人,但她又太过特殊。”
游走诸天万界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能与此同时免疫三教规则管束的存在。
尽管这一趟没有找到岁七转世,不过遇见七喜,也让他起了收徒的念头。
这么特殊的孩子,若是成长起来,必然会成为三教的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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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的池子太浅,养不起这孩子的。
彪子没得到答案,依旧不甘心的追问一句:“既然你不肯告诉我,那能不能跟我说说,如何分辨岁七转世?”
他很喜欢这件人间,绝不能容忍岁七又一次出现。
余庆之想了想,言道:“如果我得到的情报没有错的话,她此时应当是一岁左右。她曾令人间陷入混乱,人间的规则会下意识的排斥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了然了,盯着与人间格格不入的娃娃,便有可能是岁七。”彪子若有所思的小声嘀咕。
余庆之叹息道:“不过现在天象扭曲,要找她的难度,就更大了。”
“我行把消息散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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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子医治过的人众多,其中不乏几分人间天骄,在人间有一定影响力。
“最好不要,我知道你想将消息告知你所认识的人间天骄们,但岁七可不是一般的存在。”
余庆之摇了摇头,又道:“现在我们还行肆意讨论她的名讳,但这件消息扩散之后,特别是在人间天骄们的口中流传时,她自会有感应。现在天象扭曲,她一旦感应但我们在找她,凭借扭曲的天象,她要躲起来,很容易。”
“能不能给我某个寻找她的大致范围?”彪子否决了先前的念头,打算独自一人去寻找岁七转世。
余庆之说道:“她是祸之本源,哪怕转世,也改变不了这个本质。”
“我了然了。”彪子点头,又对云奕子言道:“老玉,有缘再会!”
彪子急匆匆的转身离去了,余庆之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小声嘀咕:“赤子之心就是不一样啊,可这份责任心,或许会害死他。”
云奕子忍不住问道:“难道余前辈不挂念岁七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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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甚么要担心?”余庆之笑了,有些不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云奕子感觉他好像不是对岁七不屑,而是其它东西。
“凡事总有两面性,你才入世,还需要多游历。”
云奕子跟了上去,想来他也不会再多说岁七的事情,只不过他还有不仅如此一个问题想问。
余庆之拍了拍他的肩上,转身离去了后院,打算去找断弦谈谈七喜的事情。
“余前辈,你知道弱水界吗?”
余庆之脚步一顿,扭头看着云奕子:“为甚么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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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庆之上下打量了几眼云奕子,没有继续追问。
云奕子潜意识的感觉,自己不该把先前所经历的事情告知余庆之,便道:“恕我不能告知。”
只不过他也大概猜到了甚么,根据他的情报,云奕子刚被云大嘴唇放出来没多久,先前也一直在洛丰城,直到接触到蒙卦,才赶来昆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期间他都没有渠道去接触弱水界的事情。
一直到,他入梦之后。
在旧无间地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在那里接触到弱水界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余庆之思索瞬间,答:“弱水界的入口在妖界混沌海,作为前辈,我得奉劝你一句,你没有能力在九境手底下逃生的资本前,千万别去妖界。妖族最仇视的,便是儒家弟子,其次才是道家佛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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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多谢前辈。”
余庆之摆了摆手,转过身离去,云奕子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到了文斋院门外,没有发现断弦,只看到不远处的的疯凌,一个人站在树下自言自语。
“分叉就分叉吧,为甚么跟花洒似的……不理应啊,上次还是只分三道来着,难道是诅咒加强了?理应不是我肾有问题吧,我该如何委婉的跟彪子大夫说这事呢?”
“疯凌道友。”
余庆之朝着疯凌招呼了一声,疯凌吓一哆嗦,不安兮兮的回头:“咳咳,什…什么事呀?”
“断掌门去哪里了?在下找他有些事情。”余庆之自然是听到了疯凌的自言自语,不过没揭他底,打算回头写进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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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弦啊,刚才金资金帮的风雷过来了,他应该在知客楼那边,我带你们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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