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里,王松鹤与陈丽躺在床上,充电宝放在两人中间,插着两条线,连接在两人的电话上。
王松鹤带着耳机,一边听歌一边看着小说,陈丽则在玩着一款单机消消乐游戏。
突然,哐嘡一声响,吓了陈丽一跳。
外面的动静早就停了,此刻突然的一声响动,而且感觉音色就是从隔壁传来的,让陈丽感觉有些不对劲,因此便推了推身旁的王松鹤。
王松鹤摘下耳机,看向陈丽问:“咋的了媳妇?”
“我听见一声响,犹如就在隔壁,你去看看?”陈丽说道。
王松鹤看小说正发现精彩的地方,此刻哪里想动,便不耐烦地言道:“这件时候有响动不很正常嘛,门都被堵死了,又没有人能进的来,你担心甚么。”
说完,王松鹤戴上耳机,翻了个身继续看起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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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无奈,她倒是想吼两句,但想到以后可能就要靠这件男人了,因此不在多言,自个起身穿上拖鞋,出了室内。
挨个室内看了一遍,又看了看堵的好好的大门,陈丽松了口气,回到自己房间躺下,看着王松鹤戴着耳机的样子,想了想,她也拿过一个耳机戴上,打开音乐听起了歌。
次卧窗外,彭子邶站在空调外机上,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紧紧的扒着窗沿。
也幸好他没有立刻去开窗口,而是在缓气,不然刚才肯定会被陈丽发现。
等感觉好些了,腿不颤抖了,彭子邶才小心翼翼地去推窗口。
不出意外,窗口被锁住了,统统推不开,于是彭子邶拿出一只粉色的高跟鞋,用鞋跟敲打起了窗口。
因姿势原因,彭子邶不能用全力,因此敲了几下玻璃也没破。
尽管这样做,会引起那两口子的注意,但此刻彭子邶也管不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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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连续敲击了十多下,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整个玻璃窗出现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裂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见有戏,彭子邶加快了频率,很快,半扇窗口的玻璃就被敲碎了,好在碎玻璃是连在一起的,没有四处乱溅,不然又是一个麻烦。
彭子邶收好高跟鞋,扒住窗口,将身体向着窗口移了移,随后手上用力,将上半身挂在了窗沿上。
紧接着,脚下用力一蹬,彭子邶用尽全力翻进室内。
成功进了房间,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才缓缓平熄,一边解身上绑着的消防水带,彭子邶一边盯着房间门。
他很奇怪,敲打窗户这么大的动静,那两口子竟然没来看看。
出了室内,彭子邶瞬间就火了,因为他看见,室内大门后,堆放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有沙发洗衣机、还有衣柜以及几分杂七杂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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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给堵了个严严实实,这个样子别说想打开门进来了,就算拿把斧头将门给劈了,也不一定进的来。
在那些东西里,彭子邶还看到不少自己的东西,他没有先去找那两口子,而是快步回到自己室内。
整个室内,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屋里那些吃的喝的,也不见了踪影,见到这个情况,彭子邶的双眼立马就红了。
出了房间,找一圈,都没有合手的东西,于是彭子邶将厕所里的拖把拿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拖把杆是木头的,他直接一脚踩断,捡起拖把杆来到那两口子的室内门外。
门是从里面锁上的,彭子邶直接纵身跃起一脚,将门踹开。
房间里,两人戴着耳机躺在床上,地面上还有几位火腿肠红色的包装袋,墙角放着的水和几位箱子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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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一幕,彭子邶顿时失去了理智,冲进室内举起手中的拖把杆就向王松鹤身上招呼了过去。
床上的两人还没有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彭子邶的棒子就到了,王松鹤直接被打的一阵鬼哭狼嚎。
也许因陈丽是女人的原因,彭子邶并没有动她,但陈丽可不会傻傻的盯着别人打自己的男朋友,回过神后,她直接向彭子邶扑了过去。
此刻彭子邶已经气的没有多少理智了,见陈丽扑了过来,他直接用左手挡住,随后举起右手上拿着的拖把杆,直接敲了过去。
没有留手,陈丽的脑袋直接被这一下敲出了血,这也激发了陈丽的凶性,她也不退,直接张口咬在了彭子邶的胳膊上,同时一双手连连挥舞,去抓彭子邶。
剧痛感从手臂上传来,彭子邶直接抬起右脚,一脚踹在了陈丽的肚子上,陈丽吃痛,松口向后倒去。
彭子邶也不管她,继续拿着拖把杆向王松鹤身上招呼。
王松鹤蜷缩着身体,一双手抱着头,也不反抗,任由彭子邶打,嘴里唧唧哼哼不停地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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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了十几下后,彭子邶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他看了看陈丽,见她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地坐在地面上,脸上满是鲜血,一双眼带着泪,恶狠狠地看着自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对于打女人,彭子邶是非常反感的,但他没有丝毫后悔今天的行为。
几分人嘴上天天喊着男女平等,那缘何男人就不能打女人了?男人不打女人,只是一种风度,并不是准则。
对于差点害了自己性命的人,彭子邶可没有甚么风度管他是男是女。
又望了望王松鹤,此刻依旧蜷缩在那处,身上有不少血迹,一边低声哼哼,一旁颤抖着。
丢掉手中染血的拖把杆,彭子邶二话不说,开始搬东西。
来来回回几趟,将自己的东西都拿回屋后,彭子邶又一次来到两口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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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子邶说完,也不理会二人,进了室内,将几分能当做武器用的东西收了起来,然后又去客厅和不仅如此两个房间,将能当做武器的东西也都收了起来。
他站在门外,恶用力地言道:“你们要再来事,后果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毕竟现在这间房子里,可不止他某个人,彭子邶与那两口子的关系,早就算是死仇了,防着一手总是的确如此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做完这些,彭子邶回到房间,拿出一包方便面和一瓶水,细嚼慢咽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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