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破例
燕还林将自己腰间的佩剑摘下来，隔空投掷，燕筑林伸手稳稳接住了。
“大姐姐，这是舅母的寿辰，不可……”燕敏学又是慌张又是害怕，想起了什么，转头朝着燕国公夫人道：“母亲，往日任由大姐姐……今天这样的日子，难道您也就眼睁睁看着……”
燕国公夫人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站了起来就往台阶下走，从她顺便越过后再也没理会她。
晋宁伯夫人也站了起来，兴致勃勃跟了上去。
“妙妙！你这是要做什么！”
永宁侯夫人看着燕筑林，沉声问。
“为舅母舞剑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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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诗会！你舞剑做甚么？”
燕筑林不为所动，一寸一寸将银色的剑刃拔出，末了把剑鞘一扔，燕还林眼疾手快的捡了回来。
“诗会上可以请乐师演凑，自然也可以看舞剑，难不成是舅母看不上侄女的这番孝心？”
写诗能尽孝，那舞剑自然也能尽孝。
燕敏学面色微红，竟是她之前的一番话堵住了永宁侯夫人的口。
“表妹有雅兴是好事，只不过也总要看合不合时宜！”
只不过就是乡下养出来的丫头，站着国公府的名头罢了，陈安冉傲色道，“此日请来的乐师是京中的第一乐师，自然是能为诗会助兴的。”
说罢她挑衅的转头看向燕筑林，可表妹你又算是甚么名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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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筑林不为所动，转头看向一处帘幕遮挡的凉亭道：“是吗？我听说第一乐师每次出场只表演一首乐曲，不如此日让她破例一次为我伴奏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陈安冉差点被她气笑，站在她身旁的几位贵女也小声议论燕大小姐的无知。
“这样也好，只是大姐姐自己去请才好吧。”
燕敏学面露赞同的点点头，好像也感觉这是个好主意。
第一乐师的名头认的人不知道有几位，但人神秘，脾气大，倒是没人反对的。
晋宁伯夫人见燕筑林把自己带进死胡同里，想帮忙打个圆场，转头一看燕国公夫人，燕大小姐的亲娘在一旁看戏看得乐呵呢。
“没事，我女儿我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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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冉还想再说什么，龚夫人使了个眼色，既然她想自讨没趣，也不必她们再费工夫了。
“雅先生，还请为我伴奏！”
“雅”，便是那位神秘乐师的称号。
燕筑林朝着幕帘后的身影朗声说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在她说罢后，石济台忽就静了下来，众人好像都在等待回应，可惜凉亭处只有几缕清风将薄纱吹得飞舞飘扬，并无人声。
方才还有一丝不安的陈安冉笑道：“大表姐也没什么稀奇的，我是说，被雅先生拒之门外的你也不是第一个了。”
“燕国公家的姑娘不但莽撞，还有些轻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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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知礼倒不至于，只是有些自以为是了。”
……
好像已成定局，一道来的夫人开始悄声评头论足起来，相看被人家的孩子，真是她们擅长又热衷的事情。
燕敏学却是走到了燕筑林身旁，柔声安慰道，“大姐姐，你也别难过了……”
“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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