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卷 魔宫 第三十三章
司空阳回到了客栈,他站在澹台夏房门外,敲了敲门。
好半天都无人应答,他还当澹台夏仍在生气,拿出自己在路上买的小吃,柔声哄着:“小夏儿,别生气了,你就当我刚才是疯病发作了,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说完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动静。
他不感觉澹台夏是睡着了。
她下午才睡了一下午,此时此刻哪里睡得着。
糟了!
司空阳意识到澹台夏可能不在屋子里,手里的小吃掉落在地上,房门被他踹开。
室内里平静如常,不像是有人闯进来抢掳她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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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凝重。
方才因仗着和自己在一起,他没有在澹台夏身上放任何防身的东西,是以现在澹台夏身上,除了那件黑色的低阶法袍,别无长物。
不对,叶柳铸造的匕首!
司空阳闭上双眸,努力在空中找寻匕首特殊的气机。
但奈何客栈中来来往往的人实在太多太杂了,匕首微弱的气机在空中时隐时现,根本无法追踪。
司空阳眉头紧蹙,这种情况还不如问问小二来的快。
思及这儿,他脸色阴沉的找到了在大厅中跑来跑去的店小二。
店小二被提着后脖颈的衣服,身体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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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有,有什么么吩吩吩咐,咐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下午和我一起出去的那个黑衣女人此日有回来吗?”
店小二咽了下口水,脑子疯狂转动,半晌,他颤抖着摇摇头。
“小的没看见她回来。”
司空阳眯了下双眸,店小二没有说谎。
可是叶柳的匕首的确在客栈中留下了气息。
要么就是澹台夏半路就被劫走了,有人偷了匕首归来,要么就是那人法力还算不错,抹去了店小二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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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大厅来来回回这么多人,对方是又如何做到清除这么多人的记忆的?
下午那人!
司空阳想到澹台夏的体质,心下一阵紧张。
他松开了店小二的衣服,店小二吓得腿软,一松开就瘫软在了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司空阳无暇顾及,他走出了客栈,缩地成寸,几位呼吸间就来到了乾元城城主府。
乾元城的城主府布置的还算奢华,这和品鉴楼开在此地有一定的关系。
城主是个个字有点矮的半小老头,修为刚刚迈入元婴,属于司空阳的晚晚晚辈,他没如何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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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城主府大厅上,他给自己倒了杯茶。
“合欢宗可是在此地建立分部?”
小老头好似早就躺下,此刻外衣披散,很是狼狈的就跑了过来。
“司空大人光临寒舍,小的真是蓬荜生辉。”
客气的寒暄完,他扭头吩咐侍女们去拿最好的茶出来招待司空阳,又一边偷偷的整理自己的衣帽。
“你不用整这些虚的,我问你,合欢宗的分部在哪里?”
澹台夏的体质无法隐瞒,更别提合欢宗是这件中翘楚,自然会比别的人更能发现澹台夏的体质。
若是,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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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阳不敢想象她落入合欢宗手里的后果,他怕性格还算刚烈的澹台夏受不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小老头弯着腰,细小的眼睛盯着地面,脑海里疯传转动。
乾元城也是玄魔大陆首屈一指的大城,除了一些大门派的驻扎,还是不少依附大门派的小门派,零零总总加起来着实不少。
合欢宗在玄魔大陆不算是个很有名的门派,他们的门派除了喜欢采补之外,就剩下特别好看这一点了。
且好看的都很浅显。
小老头在思索了半天,憋出句话:“合欢宗并没有在我乾元城驻扎。”
说完就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着司空阳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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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香炉里的熏香味道越来越浓烈,她的神志逐渐模糊不清,眼皮特别沉。
而她身上的衣服也差不多被剥了个干净,只留下两件贴身的衣物,锦囊更是早就被丢到一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男人如他所说,并不是个温柔的人,澹台夏的肩头留下各种大大小小的齿痕和大力吮吸的痕迹,有些地方还破皮流血,皮肤快速愈合,留下一片小小的血痂。
“不行,不……”
神志早就大半都沉浸在梦乡了,她的手下意识的抓紧床单,双眸使劲儿要睁开,腿也在床上无力的摩擦着。
“乖,美人儿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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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男人的手在她露着的皮肤上摸来摸去,摸到敏感的地方,还会引起她身体小幅度的颤栗,他很喜欢澹台夏身下诚实的反应,摸得更起劲儿了。
澹台夏好像因这个刺激,神志略有清醒,她皮肤泛起一层粉色,在昏暗的满室烛光中格外的好看。
“要反抗,要杀了他……”一有点清醒,脑海里那声音就卷土重来,不断地提醒着澹台夏。
她有点委屈,当初去刺杀司空阳的时候,你附身附的那么快,那种时候情况又不危机,现在真的危险来了,你就只会躲在里面瞎嚷嚷。
那音色似乎听到了澹台夏的内心独白,有瞬间的停顿。
随后它就不出声了。
澹台夏心下委屈,就说了它两句怎么还不说话了,这么听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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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见状吃吃的笑了,他凑过来吻掉她的泪水。
也不心知是昏暗的环境还是因为孤立无援的状态,她的眼角快速滑下两滴泪水。
“美人儿垂泪,好看。”
澹台夏哭的更厉害了点,哑着嗓子,她开口问:“你是不是问我叫甚么名字了。”
男人闷闷笑了两声,他紧贴着她,因此澹台夏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心知他又开始笑话她了。
她不想反抗了,怪累的,无力的放任自己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她闭上了双眸。
“我叫澹台夏。你总不能让我的清白丢的不明不白的,我也想心知你的名字。”
男人见她自暴自弃了,也没有放松了警惕,火热的唇舌在她纤细的脖子上来回啄吻,音色也含糊不清:“……南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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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传来丝线交叠在一起的粗糙质感,是她的储物囊!
熏香在这一刻又浓郁了两分,澹台夏的神情又开始浑浑噩噩,她的手无意识在床单上抓来抓去,忽然,她碰到了一个东西。
她这一刻神志完全清醒,不能让他发现,澹台夏又闭上眼,假装自己被熏香完全放到了。
南霄的警惕性很高,他在澹台夏身上造出来一大片的暧昧痕迹,却没有听到她的声响,叹息一声,停止了动作。
他狭长的凤眸幽怨的看她一眼,嘴里埋怨道:“看来是我伺候的你不舒服吧,你连喘一声都不肯的。”
澹台夏怕他察觉出异样,睁开眼疑惑道:“怎么不继续了。”
咳咳咳,澹台夏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到。
她一时不心知如何接这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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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喃喃两句:“对不起,我头一次,没经验。”
不心知这几个字如何就戳到了南霄的笑穴,他凑过来抱紧澹台夏,窝在她肩上上,笑的直打颤。
温热的呼吸时不时打在她脖子的吻痕上,轻微的疼痛让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发出轻颤,倒让她的神志保持住了清醒。
“你可真是个妙人,我忽然舍不得了。”
南霄波光粼粼的凤眸里全是澹台夏的样子,他唇上鲜红的口脂花了一片,晕在他的薄唇边缘,像极了猛兽刚喝完血的样子。
澹台夏躲开了和他的对视。
南霄执着的撑着手臂覆在她身上,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脸颊,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因此澹台夏清澈如水的大双眸里全是南霄此刻有些偏执疯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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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他的神色间没有了刚才的温柔缠绵,变得阴沉无比。
澹台夏的手已经摸到了储物囊的开口,手指努力的摆正它的位置好伸进去拿出匕首。
她不能被南霄发现,因此脸庞上是似真似假的害怕。
“我,我畏惧。”
他忽然塌下身子来抱住她,手指在她柔顺的长发上一下一下抚摸,神情温柔的好似在哄小孩子睡觉。
她的脸被捏着,声音有点含糊不清,南霄还是听出了她音色里的畏惧。
“不怕,不怕,你乖乖的,甚么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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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疯子吧。澹台夏心里吐槽。
而疯子,做事是无法用常理计算的,一思及这儿,她身体有些轻颤。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南霄搂她搂的更紧了,两人裸露的皮肤贴在一起,逐渐变成了一样的温度。
“不怕的,不怕的,有南霄哥哥在,什么都不用怕。”他的声音恍恍惚惚,似是陷入了很久远的回忆。
澹台夏不敢出声,也不敢有别的动作打扰他,她的手已经完全伸进了储物囊里,手指紧紧握着匕首的把手,静静等待机会的来临。
南霄的神色逐渐平静,他低下头,轻柔无比的吻了澹台夏额头一下,温热的唇仿佛火热的烙铁一样,澹台夏有些异样的感觉。
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南霄对这件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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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疼惜,歉意,郑重,珍惜,真诚,某个包含了很多情绪的吻。
唯独没有情欲。
或许他曾经也有难以言说的过去,澹台夏垂下长睫。
但这不是他作恶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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