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一叠X光片摆在桌子上，客气两句到面前的郑建国便心知自己找到宝了，钡餐用来检查肠胃病的准确率不高，可那是对体检的普通人来说的。
考虑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肿瘤医院，那么住进来的病患大多数只能是症状明显的晚期，这种情况下再用钡餐确认，上面的龛影部分所显示出的异常就会非常明显，那是自然这个情况是没办法确认幽门螺旋杆菌存在与否。
而这也是郑建国故布疑阵的地方，他这次的目的便是旁边明显少的要多的胃镜照片，因此在装作不懂又腼腆的自己看了几张X光片的钡餐X光片后，探手拿起了旁边的胃镜照片，好奇的开了口：“这个胃镜的怎么这么少？”
“嗯，咱们医院的患者年龄普遍都大了，胃镜尽管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确认肿瘤发展程度，可对于患者的身体刺激比较大，有些上了年纪的患者就受不了，不愿意做——”
秦连正转头看了眼后开口说着又转过头忙自己的活，郑建国自然不是忘了第二代胃镜的模样，相反他对于那东西还是比较熟悉，记忆中郑冬花的胃病就用过不少次，对于患者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都会造成一定的伤害，特别是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
照片中，胃体中部粘膜轮廓明显异常，然而这并不是郑建国愣住的原因，他的目光是落在了明显是癌变组织的旁边，一眼就能分辨出的糜烂区域以及隆起部位，这些地方的表现像极了他记忆中螺旋杆菌繁殖的结果——溃疡。
这会儿当做问题问出来，也只是郑建国心中的谨慎在作怪，毕竟作为一个研一学年的研究生跑来直接看片子，这就是超出了人们的普遍认知，虽然他顶着个研究生的名头，只是有些经验的积累是离不开这些过程的，当即抽出张胃镜照片，一眼看过去也就愣住了。
第一张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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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建国将照片翻过来看了眼，瞅过上面的日期咽了口唾沫：“1977年1月的——”
1977年1月的晚期胃癌，其他的也就别想了，郑建国转头看了看旁边忙活的医生，先前有些激动的心情也就平静下来，自顾自的拿着剩下的胃镜照片看了起来，没看几张背后传来了声音：“你能看懂这个？”
“X光片看不懂，白的黑的模糊不清，这件胃镜照片还是能看懂点。”
郑建国没思及秦连正到了背后，拿着手中的照片用手指一点，转头开口道：“此地是癌变组织吧？”
“嗯，肿瘤。”
秦连正面带微笑的轻微地点头说过，没想郑建国手指一点旁边的溃疡和隆起周边部位，便听他开了口道：“这里是怎么回事？”
“嗯，理应是喝酒吃辣太多造成的，胃酸分泌步伐是有上限的，若是一次性喝酒吃辣过多，通常暴饮暴食的就容易造成这样的溃疡。”
瞅着郑建国问的认真，秦连正顿时有了好为人师的冲动，伸出又短又粗的食指在照片上点着说过，一双眼睛扫过面前还带有绒毛的面庞，末了改口道：“幸会像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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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那感谢你教了我这么多，那我回去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眼瞅着引起了对方的好奇，早就达到目的的郑建国也就放下了照片规整好，他这次一共看了二十三张照片，其中有二十二张里面的肿瘤组织旁边分布着大小不同的溃疡，而按照他的记忆来说，这些溃疡理应就是螺杆菌造成的，继续留下的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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