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一边策马前进,一旁顺着胖子指示的方向看去,透过稀疏的树木,他看到下面湖边上熙熙攘攘的大概有三十几位人,五十多匹马,是一支很大的马队。
那些人此时正湖边塔建帐篷,看来想在湖边上过夜。其中有某个女人此时正张开一个雷达一样的东西调试。
梦璃只是略微瞟了一眼,兴致缺缺,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吴邪用望远镜一看,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宁。
吴邪骂了一声,阿宁也来了这里,那说明他们的推断的确如此,三叔想要拖延的人,恐怕就是这一帮。
但吴邪更想知道的是,阿宁究竟是雇佣兵,还是捞沉船的集团里的职员,又或者这两个只是她的假身份?
华和尚也看到了下面的马队,脸色变了变,轻声问陈皮阿四如何办?
陈皮阿四望了望,轻藐的笑了笑,说道:“来的好,说明我们的路没走错,继续走,别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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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拿着望远镜某个人个人看过来,没看见三叔,只不过三叔既然是可能撂在了他们手里,不太可能有太多自由,有可能给关在帐篷里了。
令吴邪感觉不舒服的是,下面的人当中,有一半几乎都背着五六式步枪,他还发现了卫星电话和众多先进设备。
胖子盯着枪眼谗,对陈皮阿四道:“老爷子,你说不买枪不卖枪,你看人家荷枪实弹的撵上来了,要交上手了如何应付?难不成拿脸盆当盾牌,用卫生巾去抽他们?”
梦璃听着胖子嘴里毫无营养的话,眼角抽了抽,是财富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还是我的眼界太狭隘?画面太美不敢想……不过也只是在心里吐槽了一下,梦璃没有说出来,她可不想给自己拉仇恨。
陈皮阿四看了胖子一眼,甩了甩手,笑道:“做我们这一行从来都不靠人多,过了雪线你就心知跟着我跟对了。”
他们的对话全是用方言交谈,汉语都讲不利索的顺子听不太了然,不过他做向导好多年了,自己也知道客人说的话别听,因此地不少人都是韩国来的民族主义朝圣者,或着偷猎的人,听太多了,人家说不定把你灭口。
一行人继续往上走,直看到前面出现一些破旧的木头房子和铁丝门,上面还写着标语“祖国领土神圣不可侵犯”。
顺子告诉梦璃他们,此地是雪山前哨站的补给站,多边会谈后,这里的几位哨站都换了地方,此地也荒废了,雪线上的几个哨站也都没人了,要上去的话,到时候有机会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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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无话,一行人在此地凑合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继续赶路,顺子感觉奇怪,少有旅游的人这么拼命的,尤其是一帮汉子中间还有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不过收人资金财也只能由的他们。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梦璃要是知道,她在顺子眼里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肯定会当场把他撂倒,让他看看自己柔不柔弱。
只可惜,梦璃没有读心术。
几人起床的时候早就开始下雪,气温陡然下降,南方人很少能适应这样的天气,除了梦璃、胖子和叶成,其他几个人无一不冻的僵硬。
再往上过了雪线,一行人终究看到了积雪,一开始是稀稀落落的,越往上就越厚,树越来越少,各种石头多起来,陈皮阿四说这是这有工程进行过的痕迹。
到了中午的时候,他们四周早就全是白色,地上的雪厚的已经更本没路可走,全靠顺子在前面带着马开道,这时候忽然刮起了风,顺子望了望云彩,言道:“要不此日就到此地吧,看这天可能有大风,看雪山过瘾就过一下,再往上就有危险了。”
陈皮阿四呵起气摆了摆手,让他等等。一行人停住脚步来休息,吃了点干粮,几位人四处去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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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子极目眺望,随后指着一大片洼地,对梦璃他们说:“古时候建陵一般就地取材,你看这一大片林子明显比傍边的奚落,百年之前肯定给人砍伐过,况且我们一路上来虽然步履艰难,但是没有什么特别难过的障碍,此地附近肯定有过古代的大工程,这一带山体给修过了,咱们大方向的确如此,还得往上。”
陈皮阿四沉思了片刻,道:“走走看看,龙头所在肯定有异像,地脉停顿之处为龙穴,此地山多,但是地脉只有一条,我们现在是沿着地脉走,不怕找不到,最多花点时间而已。”
叶成看向陈皮阿四,问道:“老爷子,这山脉有十几座山峰,都是从此地上,我们怎么找?”
快到了……梦璃在心里叹了口气,转头转头看向小哥,正如所料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的雪山,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犹如在挂念甚么事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吴邪发现小哥皱眉,有些疑惑,但又心知问他肯定是白问,索性转过身去找胖子聊天。
休息过后,一行人步履蹒跚地走在雪地里。
就这样一直跑到天灰起来,风越来越大,马越走越慢,一行人不得带上风镜才能往前看,到处是白色的雪花,不知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雪山上刮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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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着跑着,顺子的马在前面停了下来,吴邪隐约觉得不妙,现在才下午两点,怎么天就灰了?
满耳是风鸣,想说句话,嘴巴张开,冰凉的风就直往里灌,用胖子的话说,骂娘的话都给冻在喉咙里了。
顺子一边揉着马脖子一边看四周的,眉头都皱进鼻孔里去了。
一行人除了梦璃,围上去问顺子如何回事。
梦璃乖乖地做着自己的小透明,缩了缩脖子,还真冷!早心知就再多穿几件了!
顺子啧了一声,说道:“风太大了,这里犹如发生过雪崩,地貌不一样了,我有点不认识了。还有,你们看,前面压的都是上面山上的雪,太深太松,一脚下去就到马肚子了,马不肯过去,这种雪地下面有气泡,很容易滑塌,极为危险,走的时候不能扎堆走。”
“那如何办?”潘子看了看天,“看这天气,好像不太妙,回的去吗?。”
顺子看了看天,又望了望梦璃他们,说道:“说不准,只不过这风一但刮起来,没两天两夜是不会停的,咱们在此地肯定是死路一条,前面离那废弃的边防岗哨不远了,到了那处能避避风雪,我看回去早就来不及了,我们行徒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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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压着自己的盖耳毡帽,试探性的走了一步,结果人一下子就捂进了雪里,一直到大腿,他艰难的往前走了一步,骂道:“他奶奶的,有的罪受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几人在雪地里艰难地行进,走到暮色时分六点多,还是没见到哨岗的影子。
顺子转来转去摸不着头脑,再一想,忽然哎呀了一声:“完了,我心知这哨岗在什么地方了!”他此时的脸色极度难看,“我如何就没思及,这不是小雪崩,哨岗肯定给雪埋了,就在我们脚下,难怪转了半天都找不到!”
潘子叹了口气,说了句话,看他的嘴形是:“妈拉个b的!”
胖子大叫着,问顺子:“那现在怎么办?马也没了,难不成我们要死在此地?”
顺子指了指前面,说道:“还有最后一个希望,我记得附近应该有某个温泉,是在一山包里,温度很高,如果能到那处,以我们的食物可以生活好几天,那温泉海拔比这里高,应该没给雪埋住,要真找不到,那只有靠求生意志了,一步一步再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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