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不是那些麻烦的人物后老张心中终于少了一份顾虑,戏志才这件名字他甚至都没听说过。
因为生意的关系,老张对于这里的达官显贵们都打探了某个遍,他们长甚么样子,有甚么嗜好他都去了解过,区分出哪些是不能招惹的人,平日里打点好关系大家也相安无事,像昨天发生的事情真是多年来都不曾有过的,老张为此也自责不已,感觉有负老主人所托。
如果不是袁绍身边有头有脸的人,其他的人就算家财万贯临仙楼也不会放在眼里。
“呵呵,不知这位客人为何口口声声说临仙楼言而无信?我们临仙楼在此地早就营数十年,虽说不是乐善好施行善积德的寺庙道观,却也十分注重名声,客人在我们此地喝了酒还口出有损临仙楼名声的话,如果真的是我们做得不对,我们一定道歉,但若是是无凭无据信口胡言,嘿嘿,那临仙楼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老张先礼后兵,给他某个辩解的机会,若是他还敢无理取闹,那到时就不必客气了。
所见的是这件戏志才笑道:“大家都是读书人,说话肯定要有理有据,若是说不过人家还动手,那和市井流氓有什么区别?”
老张心里好气,寻思你来此地无理取闹本来就跟流氓没区别了,居然还好意思说出来。
戏志才对老张问道:“我问你,明明是你们临仙楼有言在先,来参加斗酒大会的人喝酒一律免费,为何现在又要收资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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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耐着性子言道:“斗酒大会前一天便已结束,客官难道不心知吗?”
戏志才哈哈一笑,说道:“这就对了,我就是来喝昨天的酒的!”
众人一听无不哗然,这人正如所料是来捣乱的。
换做是别人这时候可能已经发火将他轰出去了,可老张还是顾及临仙楼的形象,不到不得已不想动用暴力,因此问:“此日便是此日,怎能喝前一天的酒呢?”
戏志才反问:“如何不能,那我问问,昨天的临仙楼此日可还是临仙楼?昨天临仙楼的酒可还是今天临仙楼的酒?”
老张大声道:“那还用问,那是自然是啦!”
戏志才一拍桌子,笑道:“那不就对了嘛,既然酒还是昨天的酒,那我喝昨天的酒又有什么不对,为何反而来向我收资金呢?”
老张没想到这件人想不到如此胡搅蛮缠,但一时又想不出反驳他的话,于是只能大声喊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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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志才得理不饶人,继续说道:“不是?既然不是的话,那我喝的酒又并非临仙楼的酒,更加不该向我收资金了。”说完双手一摊,显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你!”老张气得直跺脚。
众人哈哈大笑,没想到这件无赖想不到说得老张晕头转向。
“这位兄台可是喝醉了?”陡然,某个音色冒了出来。
戏志才正得意,况且一般喝酒的人无论喝醉没有都不愿承认自己醉了,因此他没有多想,直接言道:“那是自然没醉!”但他话刚说完就突然警觉起来,因此急忙转头向说话之人看去, 所见的是人群中某个清瘦修长的男青年正微笑着盯着他,此人面貌俊朗仪表非凡,和他一比简直判若云泥。
戏志才一见此人便知是极为之人,于是收起轻蔑之心,正色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郭嘉拱手道:“在下郭嘉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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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志才一听这人是郭嘉,立即拍手大笑起来,言道:“原来你就是郭嘉呀,听说你很会喝酒,既当上了临仙楼的新主人,又赢得美人归,真是可喜可贺呀!”
说着戏志才突然正视着他,问道:“不知郭老板有何指教?”
郭嘉微微一笑,说道:“老板可不敢当,郭嘉不过一时贪喝,误打误撞赢了某个头衔而已,这临仙楼的生意是万万做不得主的。”
老张一听急了,言道:“公子这是何话,临仙楼既然俸你为主人,便永远都是临仙楼的主人,这上上下下都由你号令,别说临仙楼的生意了,就算要我老张这条老命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众人听到老张这么说,都佩服他的忠心,郭嘉更是对老张沉沉地一拜,言道:“临仙楼有老张这样忠心耿耿的管家真是大幸也!”
他转过身对戏志才言道:“正如老张所说,在下乃是临仙楼的主人是也,那今天是,前一天就是,过去也是,以后更是。而你喝的酒,不仅今天是临仙楼的酒,也是前一天的,前天的,大前天的,大大前天的,还有以后无数天的,而临仙楼所免的,仅仅是昨天的酒,以前的许多天,还有以后的无数天,临仙楼的酒,确是要付钱的,所以老张,你算一算大概需要多少资金吧。”
老张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郭嘉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呀,他终究出了心中的一口气,对于算数这种事,他可是最拿手的了,算盘都不用,手指那么一算,便冷笑言:“嘿嘿,这临仙楼的酒,众所周知,酿制不易,就是最普通的也需要三年零六个月才能拿出来,照公子所说,那这酒从第一天起便要开始算价钱了,三年又六个月,减去一天,便是五百锭金子,这还是没算今后的日子的,照临仙楼酒的价值,保存十年以上的,价格更要翻几倍,老张我老了,有点算只不过来了,还是客人自己算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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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让戏志才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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