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可以这样,真是老不要脸!”小苑没忍住叫出了声来,她没想到这个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这么厚脸皮,想不到胁迫郭嘉三年之内不许出仕,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郭嘉眉头一皱,叱道:“小苑,不许无理!”小苑憋屈得满脸通红,以她的性子,听到有人对她的主人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肯定会大吵大闹起来,只是没思及郭嘉非但没有对田丰提出的无理要求发怒,反而还阻止她出声反对,一时间小苑委屈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郭嘉叹了口气,他也后悔自己刚才的语气过重了,小苑要不是关心他,也不会这么冲动就脱口而出那些话,只只不过长幼有序,作为晚辈无论如何也不能对长辈说出这么不分尊卑的话。
“小苑,田別驾有恩于我,况且德高望重,我们怎能对他说出如此出言不逊的话来呢?”
“就算真有甚么话,在心里想就可以了,何必说出来?”
郭嘉陡然的一番话让小苑破涕为笑,谁也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
郭嘉对田丰深深一拜,说道:“小姑娘心直口快,思及什么就说甚么,还请先生不要见怪。”
田丰此时的脸色已青紫如猪肝一般,他厚着老脸对郭嘉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确实有些过分,但这一大一小两个小畜生想不到一明一暗的嘲讽他,就算他脸皮再厚,这个时候老脸也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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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坐正后,对田丰说道:“郭嘉有言在先,只要力所能及,必当应允先生的要求,既然先生希望郭嘉转身离去此地之后三年不出仕,那郭嘉便不出仕好了。”
田丰转忧为乐,惊喜地问道:“当真?”
他的喜悦溢于言表,而小苑听后则急得都快纵身跃起来了,寻思这件笨蛋如何行答应老头子这种无理的要求?
不过小苑再着急也没有像先前那样胡乱说话了,她心知郭嘉有自己的打算,用不着她插手。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郭嘉微微一笑回道。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得到郭嘉的承诺后,田丰心满意足,而郭嘉也辞别了田丰,带着小苑转身离去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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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走后,铃儿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露出愤恨的表情,他对田丰比划着手势,喉咙还发出“啊啊”之声,最后做出一个割喉的动作。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原来这件铃儿是个哑巴,难怪从来都都都没说过话,田丰和他相处那么久,自然知道他想说甚么,就连手语都是田丰教会他的,他们两人交流,就算不用说话也沟通无碍。
铃儿的意思是:“主人,这两人想不到敢对您如此无理,待我去结果了他们!”
田丰摇了摇手,说道:“算了,原本就是我提出无理要求再先,我让郭嘉三年不出仕是不想让他成为袁公称霸天下的阻碍。这件郭嘉言行举止无不出人意料,一时对人彬彬有礼毕恭毕敬,一时又举止怪异不可名状,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如果仅仅是性格古怪也就罢了,偏偏他又那么的才智卓绝,这份古怪和出人意表的智慧用在谋略之上,恐怕就连老夫也不是他的对手呀!”
铃儿听了更是一跃而起,转身就要去追那郭嘉。
田丰大声制止道:“不要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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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儿一听,回头转头看向田丰,露出不解的表情。
田丰言道:“这个郭嘉既然答应我三年不出仕,那就必定就会信守承诺,他尽管古怪,但答应人的事情就一定会遵守。我田丰早就要求一个晚辈答应这么无理的要求了,若是还因为顾忌他的才华而加害于他,就算没人心知,我这个老东西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
听到田丰这么一说,铃儿才放弃了去追郭嘉的打算。
“唉,三年,三年之后我又能为主公带来怎样的优势来称霸天下呢?若是到时候还没确立绝对的优势,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铃儿看见田丰某个人在那苦恼着,他不心知某个看起来那么文弱的年轻人如何会让自己这位脾气倔强,刚而犯上的主人那么气馁?明明行很简单就解决的事情,只要派他去刺杀那个郭嘉,他绝对没机会发现翌日的太阳。
看来还是主人的自尊心太强了,不肯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唉,到头来还是得求助于人呀。”田丰苦笑了一下,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去拜访一位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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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麾下那么多才华出众的名士,但只有这一位,是他由衷佩服的,为了能让袁绍更早确立称霸天下的优势,以绝郭嘉出仕之心,田丰这个倔强的老骨头在他的人生之中第一次做出了妥协。
(数日后,一辆马车驶向了邺城的从事府,马车在府门前停下,某个披着灰色斗篷老人在秀气的少年搀扶下走下马车,当老人揭开篷帽后露出了他的面貌,此人正是田丰,所见的是他拱手对府门外的家丁微笑言:“劳驾小哥转告沮从事,南皮城田丰有事来访。”
听说是田丰来了,家丁赶紧进门通知他们的主人。
没过多久,便听见府内传来吵闹声,依稀听见有个人言道:“如何不早告诉我?”随后便是一阵奔跑的音色。
接着大门被推开,某个青年人衣冠不整地跑了出来,他看见门外的老人正是田丰,赶紧迎上前去,对他一拜,言道:“沮授不知田別驾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家丁看见他主人衣衫不整的样子,于是扯了扯他的衣服,沮授回头看去,发现家丁做了个整理衣服的动作,沮授才发觉自己的衣服还没穿好就跑出来了,于是慌忙整理起衣服来,边整理边对田丰说道:“恰逢午休,不知别驾突然光临,仓促出迎,让别驾见笑了。”
铃儿看见此人吊儿郎当的模样,已有几分看不起了,他不知主人为何要大老远跑来找他,难道真的要靠这种连衣服都穿不好的人帮忙?
家丁见他越弄越乱,狼狈不堪,因此也上前帮他整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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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丰不慌不忙,等沮授好不容易整理好了衣服之后才笑道:“是老夫不请自来,还打扰沮从事的午休,失礼的人是老夫才对。”田丰说着就对沮授一拜。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沮授见状慌忙扶起田丰,说道:“在下何德何能,怎受得别驾如此大礼?”
说到资历和地位,田丰都在沮授之上,而且田丰在袁绍麾下是出了名的严苛,他看只不过眼的人,就算地位比他高也不理睬,看只不过眼的事,就算是袁绍做的也要反对,但现在,就是这件田丰,反而向这位刚才从韩馥那处转投过来的一位青年人行礼,这怎能不让沮授受宠若惊。
沮授对田丰一拜,说道:“别驾但说无妨,只要是沮授能办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只见田丰言道:“实不相瞒,这次老夫来,是想请从事帮一个忙的。”
田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笑道:“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一点风寒都顶不住,此地风大,我们里面说如何?”
沮授这才发现到现在还没请田丰进屋,他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赶紧邀请田丰进到了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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