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来,李玉香就觉得这件事情蹊跷的很。
本来以为,就算伤着骨头养两个多月应该也能见好。
谁知道人浑身使不出劲儿,到医院里检查也没检查出个因此然,日子久了工厂里的领导就有意见。
直接把他的工龄买断,给了一笔资金,让他往后不要继续在工厂里做事。
如此,他们夫妻二人没了法子,只好从城里厂子返乡。
“医生诊断过后是怎么说的?”秦凡问她。
“医生能怎么说呀,医院那地方就算是有大笔的资金砸进去,都不会生出甚么水花!可怜我们在里边的检查费了那么多的钱!”
说着,李玉香上就出现了愤愤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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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医院不是怎么看病救人的地方,而是某个吃人不吐骨头,害得她家男人一辈子落病根儿的鬼地方。
人家家里遭了祸事,他们不好紧追着问。
只在堂屋里坐着,一面喝茶,一面同李玉香闲聊。
秦凡对这所老宅有太多的回忆,只是坐在其中,脑子里就很自然地联想起了当年和父母生活的场景。
“婶子,当年你们买下我们家的房子之后,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见得有回来住过吗?”
房子里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就连墙上贴着的年画,还是秦凡他们当年家里过年时贴的。
“买下之后就没住过,买这件房子不过就是为了有个落脚处,可那几年一直在厂子里做事,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厂子赶订单,工资要翻好几倍,谁舍得回来?”
李玉香说着,神情之间对这个房子很是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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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买了五年,一次也没住过,没人住房子就变成了荒废的地方,到处没人气,一进来她就感觉浑身难以适从。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见她心情不是很好,说话带着几分怨气,秦凡他们打算起身告辞。
可还没起来动作,就听见二楼地板上传来了走路的音色。
秦山当年在世的时候,日子过得从来都都很清贫,他们家外表盯着是栋二楼的水泥房子,可是内里的二楼却是用木板铺就的。
如此,上面要是有人走路,楼下就听得真真切切。
“是我家那口子醒来了,你们两个也别着急走,他回村之后就没见过什么人,心里憋闷的很,正好和他说会儿话。”
听着,李玉香就站起身来,人走到了堂屋后的楼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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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和姚芯对望一眼,反正他们二人也没甚么好着急的,直接在椅子上又坐了下来。
“家里来人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和我说一声,成天在屋里躺着,我这浑身的骨头都要躺烂了!”
他今年只不过五十出头,这个年纪对于村里的人来说还是正当壮年。
一阵嘶哑抱怨的音色传来,说话的正是李玉香的丈夫,李守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李守仁在工厂做事的时候伤了腿脚,现在走起路来,一边重一边轻。
只看一眼大家心里都清楚,他是落下病根的人,往后也做不到甚么重活。
李玉香扶着她丈夫坐在了堂屋的椅子上,亲自给他倒了杯茶,让人坐在那里,还拿了床毯子搭在他的腿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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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件人,秦凡的印象不是很深刻,毕竟当年他们家的房子是仓促卖出去的,恐怕他只是见过一两面。
但记忆当中的李守仁是个极为精干的人,能进入厂子车间做事的人手上都有两把刷子,此时此刻看起来,他倒是衰败的很。
“叔,你还想起我是谁吗?”秦凡问他,目光上下上下打量着李守仁。
“想起,你不就是秦家那娃子嘛,这房子还是你爸妈之前卖给我的,怎么样?他们两人现在还好?”
李守仁说着,说话的时候很是费劲,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口痰似的,胸口又像风箱一般抽动着。
这多半是伤到了气血,估计内脏出了些问题。
“我爸妈他们早就不在了。”秦凡淡然。
事情过去五年,那些对于至亲去世的疼痛已经渐渐被消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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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年纪轻微地的,真是可惜……”闻言,李守仁叹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要不是在工厂做事的时候出了意外,他对生死之间的界限也不会感觉到如此明确。
此时倒是没有甚么好惊愕的,反而极为淡然的接受秦凡的说法
房里恢复了一片静谧,谈到那些往生者时,大家都不如何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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