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年的话顿时让宁迹恒哑口无言,他看着心中洋洋得意的薛北年,瞬间准备反面无情。
倏然,一道粗犷嘹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屋内,悠悠余音传到屋内的每个角落。
“国府丞相宁现庭到!”
宁现庭作为昭南国强有力的支撑,自有不言而喻的威慑力。
但凡心知他便是丞相宁现庭,便没有人敢对他不尊敬!所有人见到他,都是发自心底的虔诚。
听到这句话,宁迹恒顿时眉头一松,对着凛若笑道:“我爹终于到了!”
瞬间,宁迹恒便扣紧凛若的掌心,径直离开了了门外。
随即,便见一个威武雄壮的男子正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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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经舟车劳顿,脸庞上也顿感疲乏,但丝毫没有遮掩他雍容闲雅的气质。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爹,您终于到了。”看到宁现庭站在自己的面前,宁迹恒热血沸腾地面上前言道。
“丞相。”凛若也轻眨着明眸,浅浅笑言。
三人一别数日,再次相逢倒有流水洒落光阴的漂流之感。虽有感伤,但更是满心欢喜。
刚才听到游响停云的喊声,薛北年心里顿时惊愕不已。但随即,他便排除了这件可能。
正当宁现庭张口准备应道,薛北年缓缓从小屋里走了出来。
宁现庭为一国之相,中流砥柱,如何可能轻而易举就被皇帝派到了菁阳城?
菁阳城虽是岌岌可危,但大可派其他官员前往。让丞相孤身前来,只是以身犯险,急躁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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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可能做此决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况且刚才听到宁迹恒自称宁现庭是他的父亲,未免也太过可笑了。这年头,任谁都敢冒充丞相的儿子吗?
想到此地,薛北年更觉得自己推断有据,他倒要出去掀开宁迹恒的真面目!
然而,当他踏出房屋之后,便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来的人正是丞相宁现庭!
薛北年立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瞪大了看。但是看到的,还是那个雅人深致的身影。
既然这一切是真的,那宁迹恒当真是丞相之子?他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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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地,宁迹恒既觉不可思议,又感虚幻至极!
自己嗤之以鼻的人,竟然是自己敬仰崇敬的大臣的儿子?
自己竟然和他争风吃醋!
思及此地,薛北年只觉上天在和自己开玩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般机缘巧合,怎么偏偏就让他遇上了呢?
还未等薛北年细细思量,宁现庭迅疾走到薛北年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上言道。
“北年侄儿,多年未见,你还是一如当年的风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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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宁现庭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薛北年顿时回过神,不好意思地言道。
“哪里哪里!丞相您才是宝刀未老,风范依旧。”
见两人和颜悦色地说着话,宁迹恒顿时百思不得其解。
他怎么谁都认识?
原来,当年薛北年高中榜举是由宁现庭在南华殿上亲自宣读。
当时,宁现庭身着绛紫色的官袍,在南华殿中央宣读中榜的名单。风姿潇洒,气宇轩昂。
也是自那时候起,宁现庭的模样沉沉地烙在了薛北年的心里。
他立志要做某个像宁现庭一样的父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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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国忧民,尽心尽力。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也是多年来,他始终未曾改变初心的原因!
“北年侄儿,此番你如何来到了菁阳城啊?”宁现庭和蔼可亲地问道。
“侄儿听说皇帝并未派送物资,想来菁阳城一定匮乏不已。因此,这才前来菁阳城。”薛北年抬着手,笑着应道。
他总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为凛若而来。如果是这样,未免显得他太狭隘了些。
“原来是这样。”宁现庭点了点头,笑着言道:“侄儿为官多年都未曾改变自己的初衷,实在是百姓之福啊!”
“侄儿不敢忘记丞相的教诲,一字一句,全记在侄儿的心里。”盯着宁现庭,笑着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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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宁迹恒上前打断道:“爹,你此番出行疲惫不已,可有吃过饭?或者现在去休息一番?”
话音刚落,薛北年应声连连道:“是啊,丞相您一路车马颠簸,是该好好休息休息。”
宁迹恒那么孩子气,难免不会向宁现庭告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或是,这件时候提出让自己返回鹤鸳县,自己怕是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了。
“此番出行倒不觉疲劳,我先去拜访赵城主,再过来与你们叙谈。”宁现庭春风和气地言道。
倏然,宁现庭转头对宁迹恒嘱咐道:“北年侄儿远道而来,你一定要以礼相待,万不可出言不逊,倾摇懈弛。”
话音刚落,薛北年的心里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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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了几许,脸庞上更是一副笑颜逐开的神情。
这下,宁迹恒便没办法赶自己走了吧!
听到此地,宁迹恒心里倒是一万个不乐意。
谁愿意对这件家伙和颜悦色!
但毕竟是自家老爹说出的话,总不好现在就驳了他的面子不是?
思及此地,宁迹恒的心里稍稍平复了几分。
他盯着薛北年暗暗得意的神情,大声对宁现庭说道:“是!儿子一定会好好照顾薛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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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宁迹恒的保证,宁现庭摇了摇头,笑了笑。
随即,他转身对凛若言道:“我从城门一路进来,没有看到任何人痛苦呻吟。我听守将宋祈所说,这一切多亏有你!凛若,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丞相说这话便是抬举我了。”凛若轻轻笑道:“多亏迹恒费心费力,薛县衙又古道热肠,否则疟疾一事我也无能为力。”
听到这里,宁现庭满意地盯着凛若,欣慰地轻轻点头。
更何况她没权没势,想让菁阳城的官员听命与她,为她是瞻,更是难上加难。
来此之前,他尤其挂念凛若的安危。毕竟菁阳城不是鹤鸳县,庞大的人数流动,就足以让人头疼。
她一个弱女子,但凡出现一点纰漏和差错,皇帝的问责便会毫不留情地指向她。
这也是缘何,当初他即使对薄朝廷,也要力保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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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看来,她独挡一面。自己的担忧看起来倒有些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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