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师爷有话尽可问来。”
何大人倒是没有甚么异议。
宗吉元转身来到心念面前,死死盯着她瞧了一会儿,感觉她确实不象是在故做姿态,方道,
“心念,我来问你,当初你是如何与胡夫人开始合谋的?”
“啊、我这个……”
见到男装的宗吉元,心念的反应和胡世发是完统统全一样的,愣了愣才开始答道,
“两年多前,胡夫人带着仆人到文庙进香,小妇人见她一看便知道是出自大户人家,就有心结交。谁知夫人竟是出人意料地随和,交谈过几次、便熟识起来。过了不久,胡夫人对我说想替她的儿子纳几房妾,让小妇人留意一下年貌相当的女孩子,最好是家境贫寒、无依无靠的,还说事成之后、少不了有我的好处……小妇人、也是因贪心,才、才会答应了她……”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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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吉元轻微地叹了口气,又问,
“那么,从你此地为她物色过的女孩子有多少个,你可还记得么?”
“记得、想起,一共是九个。”
心念忙不迭地回答着。
正如所料是这样啊——
在这起案件中的真正主谋、理应是那个胡宅的二夫人。
其实从一开始,胡世发就将他的“母亲”一直都挂在嘴边儿,自己缘何就偏偏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呢?
心中懊恼着,宗吉元又一次盯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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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我再问你,据胡世发所说的被退回来的那些女孩子们,你是真的不知道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妇人对天发誓、我真的不心知,而且从来都也没听说过……”
边言道、心念边又连连地磕着头。
宗吉元也不再理她,转过身回到何大人身侧道,
“大人,是学生的疏忽,竟然没有留意到个胡夫人……”
“别这么说,”
何大人自然也从中听了然了其中的真相,抬手制止了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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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师爷你的才智,本官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将杨姑娘找回来的。”
“可是……”
宗吉元还是有些内疚。
何大人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头、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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