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四章 沉不住气？
“是。”
楚青离应声，然后对着小丫鬟嘱咐道：“我们问你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能和你家夫人说，夫人若是问起来，你就说大人问了几分府上近日的情况并无其他，记住了嘛？”
丫鬟赶紧点头，嗫嚅着说道：“奴婢知道了。”
她这副样子，夫人一看就心知在撒谎，还怎么不打草惊蛇？“你看着我，把我方才交代的话再说一遍。”
“大……大人只……只是问了府里的情况，其……其他的，什……甚么都没问。”丫鬟结结巴巴地将楚青离的话重复了一遍。
楚青离扶着脑门，就她这样，如何瞒天过海？“你这样可不行，你得说的自然几分，不能像现在这样磕磕巴巴，知不心知？”
“可是，我一紧张，就……就这样。”若是不是这样，怎么可能被楚青离他们看出来她在撒谎。
“让她下去吧。”萧磐看了楚青离一眼，让她不要纠结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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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离尽管不放心可是萧磐既然开口，必然是想好了后路，因此便侧身让开，让丫鬟先下去了。
“万一梁夫人知道我们怀疑她如何办？”等到丫鬟转身离去了之后，楚青离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楚青离想了想，萧磐分析的不错，就算梁夫人发现了，也对他们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回到案件上，“大人，你感觉梁夫人会因为梁安经常打她而生出杀意嘛？”如果梁安真的家暴的话，梁夫人想杀了他也是有可能的。
萧磐还是神情镇定自若，楚青离想了想，还真的没有见过萧磐慌张的样子。“若是梁夫人心知了，也不必担忧，我会派衙门的人在梁府周边守着，不会让她离开的，况且，我觉得，下毒和割腕不是一人，说不定两人还认识，或许还能从梁夫人身上发现另一人是谁。”
萧磐抿了抿嘴唇，“不排除这种可能，如今我们先得查出，缘何梁安会突然改变对梁夫人的态度，这其中到底发生了甚么。”
“那要不要再找个人来问问，那管家或许会知道。”那管家年纪也不小了，看上去在梁家待了许多年，这梁府的事情他应该掌握的最清楚。
萧磐颔首，“管家为人精明，若是盘问，肯定不会对我们说实话，你去探探他的口风。”
楚青离指着自己，“大人是说，我？”她的身份可是知府夫人，怎么现在倒成了衙门的小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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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难道我亲自问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呵，这话说的，全部把指使自己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是，我知道了。”楚青离不情愿地出了门，去找管家问问话，萧磐盯着楚青离的模样，轻轻笑了笑。
“扶我回去吧。”现在屋内没人了，就只剩下二皇子某个。
二皇子听到萧磐的话，看了看周边，确定着实这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之后，做出了和楚青离一样的反应，“你说我？”
萧磐挑了挑眉，“自然，这屋里还有其他人嘛？”萧磐的语气活泼了些，不像之前那么严肃。
“嘿，我说你这人，使唤自己的夫人就算了，连我堂堂二皇子你也敢呼来唤去？”就算自己再不济，也是大启的皇子啊，还没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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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磐看了看自己的腿，意思不言而喻，他现在这件样子，如果不让人推着回去，难道要自己爬回去嘛？
二皇子撇了撇嘴，“也就是你萧磐，其他人本皇子可不伺候。”
等到楚青离问完管家之后，回到案发现场，此地早早就没人了。让她去干活，自己倒是先回去了。
楚青离赶紧回到府邸，将询问管家的情况告诉了萧磐，“大人说的没错，这件管家狡猾至极，不管我问什么，他都能回答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根本不在要害上，看来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楚青离有些沮丧，看来这件线索是断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是萧磐一点也没有为此而恼火，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大人，难道你不着急嘛？”
“我本就没有指望你能从管家口中得知什么。”萧磐用茶杯盖子轻轻刮着茶水表面漂浮的茶叶，不急不慢地开口。
这是甚么意思？是让她做无用功？萧磐不会是做这种整蛊之事，难道是他的打算。楚青离动动脑子想了想，“大人莫非是想让梁夫人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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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磐眼睛亮了起来，楚青离脑子转的倒是快，自己这么一提，她就思及这一层了。“的确如此，你还算聪明，让梁夫人心知我们从管家口中没有探出甚么消息，她就会感觉我们暂时束手无策，只要她放松警惕，必然就会露出马脚，到时候我们要找证据就会轻松许多。”
“原来如此。”楚青离不由得佩服萧磐的城府，实在是高深莫测，做事也是考虑得极为周到。
“那现在我们就只是等待嘛？”楚青离看萧磐还没有下一步指示，便开口询问。
萧磐本来是闭目养神，听到楚青离的话，抬头看着她，像是嘲讽一般，“你就这般沉不住气？”
她沉不住气？她有什么沉不住气的人又不是她杀的。听到萧磐的话，楚青离转过身就坐在了卓桌子前，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大人这可就说错了，我又不是衙门的人，查案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在我的职责范围，我不过是看大人不便，这才好心帮忙罢了。”没思及好心当了驴肝肺。
萧磐轻笑，“我这只不过询问一句罢了，你如何就有这么多的话来对付我？”
“我对付你，大人方才的话，分明就是在嘲讽。”别以为他是大人，她就不敢顶嘴了。
萧磐摇头叹息，表示无奈，这个丫头，真是甚么都敢说，这算是有勇有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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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的职责不是衙门之事，那是甚么？”萧磐盯着楚青离，脸庞上就差写着愿闻其详四个大字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萧磐还真喜欢明知故问呢，“自然是这府中的事情了。”楚青离的语气不善，像是不愿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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