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让我又爱又恨却又熟悉无比的地方,我这心里很是嘘唏不已。
在这个地方度过了八九年“艰难的时光”,刚被老头拉着住在这里的时候才刚满三岁。从那时开始老头就惨无人道地折磨我。
挨打挨骂倒是其次的,把我某个人丢在山下野坟堆里睡觉那是常有的事。
难怪这老头不愿意住在我家里教我,还扯什么门派秘密,我呸,就是想规避我父母来虐待我。
还口口声声地宝贝徒弟的叫着。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被围墙围起来的道观,道观上的扁,刻印着三个金灿灿龙飞凤舞的大字:藏羽观。这老头说这大字,是他亲自刻的。
别的不说,这老头倒也有几分文学功底。
藏羽门命名的本意是希望门内弟子低调,收住自己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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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依我所见,这老道却是个奇葩,非要张扬。
这道观占地大概50亩的样子,一个人住这么大的道观,好是夸张奢侈,都怪我土豪老爹,在修建道观的时候问了句:要修多大?
死老头答曰:“多多益善。”
道观正门进去就有一座雄伟的青铜巨鼎,也不心知这玩意是咋弄上来的。
现在我去县城里估计也快一年了,开了眼界,看向这道观心里是直滴血呀,在万元大户的年代修这东西了,这得多少钱啊,这都是我的资金啊。
换句话说:“我十二岁以前都不心知家里到底有多有资金。”
此刻正值下午一点出头的样子,观内还有一些香火,都是附近村的七大姨八叔叔婶婶啥的,但凡看见我都会夸赞一句:“正行这是越长大越漂亮啊。”
每次听到这样的夸赞,我都会在心里喷几句:“得得得,能不能换个修饰词,玉树临风不会,改个帅气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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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道观内有啥神奇的魔力,只要一进入到这里,我便自律起来,放下包裹,换上练功道服之后,便和这死老头开始了每日的静心修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跟着道士就是比和尚好,这晚饭都是有酒有肉的。
道家有众多分支,有众多是不忌口的。
用过晚饭,封闭了道门,这老头又把他那人模狗样的紫金道袍给拿了出来。
这老头抱着一把青色的剑,紫金道袍上沐浴着皎洁的月光,剑眉中间刻着某个“川”,望着天际,配合和他黑里夹着白丝的头发,当真是威仪。
“好了,时辰到了,你先跪在蒲团上吧。”大殿内,老头用剑指了指蒲团。
这时我老实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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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你讲解一下门规吧。”
说完这句话老头便开始了漫长的门规讲解:“其一。。。。”
奈何老头现在太威严了,我跪坐在那处气都不敢大声喘的。
经过漫长的讲解之后终究到了尾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些你都能遵守吗?”
正要点头呢这死老头来了句:“不能遵守也没关系,这些都是我参照着圈内各门派瞎编的。”
讲真的,若不是看这死老头可怜,孤苦伶仃的,我一定把他全家问候一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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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老头伤感起来:“我年轻入门那会,可是比这热闹多了,门内弟子也有个百来号人。想不到如今...天意弄人啊。”
听闻这话还不曾长大的我只是好奇到:“那师叔他们呢?”
老头有些落寞:“师叔?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听到这莫名其妙地话我也没多想,只是老老实实的跪坐在那处。
老头抿了抿嘴,眼睛里好像有些晶莹:“此日是欣喜的日子,拜师帖就免了,我替你拈香。去祭拜历代祖师爷把。”
这次他带我去了以前从来都不让我进去的偏殿。
见到里面的场景之后把我震的头皮发麻,里面密密麻麻的牌位,从上到下从来都都到78代。
我记得老头说过,他就是第78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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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暗暗思及:“这么说这上面的都是师叔他们?”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难怪老头把别人的门规都研究透了,多大仇恨啊。
但是又不好仔细的追问。毕竟看老头这神色....
我就这么乖乖地祭拜,师傅眼睛里闪着泪花盯着我,眼神深处仿佛闪烁着希望。一旁点头,一旁不是滋味地在笑着。
祭拜完后半晌。
“搁以前是要爆竹齐鸣的,现在从简好了,给我敬个茶,三跪九叩之后就礼毕了。”见我这么乖巧师傅有欣慰到。
我毕恭毕敬地奉上茶水。神色庄严地三跪九叩之后,轻声换了句:“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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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老怀欣慰,整个人放松不少,就好像一件在心里憋了很久的事终究完成了。
就这样,从此我的人生中多了一个亲切且重要的某个人:“师父。”
可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师父犹如老了不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经过这次拜师礼我也是有了道统的人,是真真正正的圈内人了。我的人生轨迹也从这一刻开始彻底改变了。
师父有些感慨似的地盯着我:“以后你身上的压力就大了,希望你不要怪为师带你走上这一条路的好。”
我当时不懂啊,只是纯粹的以为,修行而已,打坐静心,只是日子平淡了几分,哪里想到啊,我想象中的修行和真正的修行统统不一样。
“不会,师父。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光耀门楣的。”我的眼神中透露这坚毅。冷峻地脸庞配合着这坚毅的眼神,让师父这老头很是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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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师父愣了愣,随即这表情像冰川融化一样,脸庞上终究露出了痞痞的笑容:“好,好!好!!”
说完便掐着我的脸坏笑言:“累了吧?”
我感受到熟悉的师父回来了于是放松到:“死老头,你想干嘛。”
“哟,这才刚拜完师了就开始放肆了是吧?想逃离师父的手掌你还愣很多呢。”
师父阴恻恻地笑道:“看在徒儿这么乖巧的份上,为师翌日给你加餐好不好啊?”说完用力掐了掐我那本来肉就不多的脸。
一想到这儿我瞬间就怂了,和谁作对都不能和自己作对啊,马上换上小人的嘴脸:“师父瞧您这说的,把徒弟撑死了如何办?我还得给您光耀门楣呢。”
“嗯~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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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得意,还糊弄不住你这死老头了。
“那就只撑个半死吧。好了,天色已晚,乖徒儿块去睡某个好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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