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风流动的方向都被打乱,压迫感迎面压下,如同透明的砵罩将逼仄的空间完全笼住,空气也被逐渐抽走,呼吸凌乱破碎,甚至气若游丝。
最先发现这股无形的力气从何而来的是常青,看向宣㬚的双眸不由从容地睁大。
郁倾铃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只有脖子和眼球能僵硬地转动,便费力地看了一眼不仅如此几人。
公子虽是一如既往的从容的姿态,却也看得出此时此刻一样无法自由行动,紧紧捏着扇骨的手青筋暴起,额角也滴落了汗水。
常青也是如此,只是目光中带了些难以置信,而他看向的则是——
郁倾铃才意识到不知被从何而来的力量充斥的这个空间里,几个人中只有那个禽兽不如的废柴阁主是真的从容淡定,甚至上下打量着他们几位人的目光都带了些鄙夷。
“想杀我。”很笃定的语气,更是不屑,“若来的是宫野,尚可与我过上几招。你们几个是来送人头的?”
看着那双突然涌上杀意的桃花眸,郁倾铃好像想明白了甚么,忍不住“哇”了一声:“你到底是不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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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㬚眯了眯眼,又一股无形的内力便游移到了她的肩颈,而后化作一只大手狠狠扼住她的脖子。
郁倾铃咬紧牙关,不再说话,也没有求饶。
宣㬚见状倒是收了力气,好歹是兔子总挂在嘴边上的朋友,稍稍给个教训便算了。只不过压迫感还是未撤去,只是有些好笑地盯着易风桓愈发阴暗的脸。
“当年这件‘废物’的消息也算是从重霄阁传出去的,你诋毁本座,本座的确怪不着你。”宣㬚微微扯唇,语锋陡然一转,“可若因此将伊澜从我身侧带走,你便是找死。”
“我呸,你是个甚么睿智,澜澜本来就是浮沉的人,什么时候在你身侧了!”恢复说话能力的郁倾铃又开始大叫,“流氓,混蛋,假装自己是个家破人亡的废物来博取澜澜的同情,你还配娶她!”
郁倾铃一哽,慌张地望了易风桓一眼,而后继续咬牙瞪着宣㬚。
宣㬚微微颦眉,余光扫了郁倾铃一眼,知道了她是要做甚么,不由得冷笑,虽是盯着易风桓,却是对她道:“再妄图激怒我,转移我的注意,我便第一个碾碎你的公子。”
常青阖眸静静感受着空气中的异样,却发现那股力气不流动的时候根本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便抬眸向宣㬚道:“原是阁主神功既成,在下应当贺喜阁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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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㬚不说话,也没有看他,只是执着地盯着易风桓的双眼。见这长得跟女的一样的男人也只是静静地回看他,即便身体早就很难受,但还是强撑着没有暴露一丝异样,亦不打算最先开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宣㬚眸光微凛,便见易风桓抿紧的唇隙间淌出了几缕血色。从来都注意着他的郁倾铃不免震惊,恶狠狠地想把宣㬚盯出个窟窿,更想开口骂人,但念及方才的威胁,终是忍了下去。
宣㬚心里舒服多了。
常青也眯了眯眼,突然叹气道:“阁主既要求娶伊澜,却又在此地伤了她的首领和同伴,这让我等如何相信阁主对伊澜的真心?”
“你们相不相信,与我娶不娶她有何干系。”宣㬚一时无动于衷,但想了想还是慢慢将力气从他们周遭撤了开。就是打人也不能打得太明显了,被伊澜发现搞不好他真的会凉。
仿若从身上卸下了千斤重担,郁倾铃大松了口气,刚想去扶站在她不远处的易风桓,却见宣㬚陡然闪身到他们身前,抬手直接扼住了易风桓的颈项,狠狠地将他砸到了承重柱上。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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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倾铃赶忙跑上前去,却又在接近他们的那一刻生生刹住了脚步,啮紧牙关对宣㬚道:“你是个甚么流氓,道理都不讲,只心知动手吗!”
眼见一直故作平静的男人脸上终究有了些苦色,宣㬚心里更舒坦了,便满意地将他松开,转身轻微地拍了拍手,重新坐回了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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