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了山里头去!?”李渭源将手中端着的,正泛着苦味的药一饮而尽。
“好了,你下去罢。”屏退了汇报完情况的护卫后,李渭源感受着在舌尖上绕了几圈的苦味,握了握拳,转身掀了小篷叶。
李瑾年端坐在椅上,正在和自己对弈。
“大哥可别气急败坏了。”李瑾年道。
“二弟,被祁府人这样耍弄,你难道就甘心?”李渭源冷笑两声,“倘若李府没有将时间花在了找人上,他祁府,三年来年年垫底的存在,会成为榜首!?”
说到最后,李渭源的音色陡然拔高了。
“进山,在规则上并不违反。”李瑾年一席中衣,瞧了瞧棋盘上的局势,缓缓地敲起了食指和中指间的棋子,“现在祁府第一已成为事实,所以,我更好奇地,想出进山点子的大千,是何许人。”
“只不过一下人,”李渭源来到李瑾年的对面坐下,不经意地瞥了眼棋盘上的局势,整了整自己的生了皱褶的里袍,“藏头露尾的,据说他死在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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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李瑾年手中棋顿在了半空中,似是惊愕,似是迟疑,伴随着他咀嚼味的话半晌了,才从容地地落在了棋盘上。
“那还真是可惜了……”李瑾年道,手中一子落下,棋盘的局势已经从胶着变得明朗。
二人相继无话。
……
苏灵一手端药掀开小篷叶,便发现了摇摇欲坠的白晓辛半撑着塌子,身子佝着,正试图站稳身体。
习惯了白晓辛性格的她也并没惊讶,但不安还是有些,因此她手里的药微微地晃了晃,褐色的药泛起了皱褶,但并未洒出一点。
只不过徒劳的尝试最终还是以白晓辛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结局为告终。
苏灵呼了口气,这才来到白晓辛身侧,一手伸到了白晓辛头顶的半空时,犹豫出声道,“坐回塌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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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辛惨白着张脸,双手耷拉在了膝盖上,大眼珠子盯着苏灵好一会儿,这才闭眼摇了摇脑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苏灵抿唇笑,本欲扶白晓辛的手收了回来,将药递在了白晓辛眼前。
白晓辛接过,一饮而尽。
“她呢?”将瓷碗还给了苏灵,白晓辛问。
“刚喝了东西,睡了。”苏灵接过。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除了呼吸声外的静谧在篷内蔓延开来。
“孩子他爹,今天干活如何样啊?衣服又破咯?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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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犯事儿。”
“饿了吃点,记得留些,饭搁柜上了。”
“哦。”
除了夏虫的低语,没有过多的喧嚣,在并不明亮烛火的照射下,透着迷蒙的纱窗,从隔着土墙的另一头炕上,还是不懂事娃娃的她行轻而易举地听到低声窃语的爹娘谈话。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段对话尤今还记在苏灵脑海里,并不是因有多么地温馨,而仅仅是那两个活在脑海中的最亲的人,在炎炎夏夜里说过的最多的话罢了。
但是现在,竟是能思及……
苏灵愣然,不知过了多久,再低头时,便发现了将脑袋歪靠在塌边,额上布满细密汗水的白晓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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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太多,苏灵扯了塌上凌乱的被子,胡乱地盖在了白晓辛身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才出去了。
……
“孩子们都还没缓过神来,春猎第二场延后些,钟兄祁弟应无异议罢?”李半梅唤人上茶后,倒是半点也不遮掩地直抒胸臆。
“无。”钟崇山对这拖延战术本就无异议甚至求之不得,毕竟孩子们重振旗鼓着实是需要时间的。
“无。”祁翊趾高气昂,得意洋洋如斗鸡得胜了的公鸡,理所当然地认为对“弱者”需要施与合理的帮助。
这幅嘴脸也是让钟崇山和李半梅忍了很久才压下心中的怒火上去揍他一顿。
本人是毫无半分自觉的。
“那大千死了还真是可惜啊……”李半梅也是早就得知了情况的,此刻看祁翊那副想让人扇耳光的嘴里,不由得出言淡淡地讽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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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祁府作出这等大事,自是要好好铭记的。”祁翊倒是正经了几分,但这番话更加地欠揍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位,我先走了。”钟崇山怕是忍不住了。
李半梅被祁翊噎得心火丛生,看钟崇山走为上计,哪敢在这是非之地再继续流连?怕是不要命了,于是随意找个借口也步钟崇山后尘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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