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报的是六段段位赛,把你最擅长的招式使出来,向我攻去。”赵九段站在苏牧遥对面,一脸平淡地道。
学校除了对参赛选手进行统一段位测试外。
赵九段还一一对学生的实力进行摸底排查。
段位并不全部代表实力,所以才会有相同的段位高低之分。
头脑,反应步伐,武学招式等等,综合在一起才是某个人的真实实力,而不只是单单某个段位就能衡量一个人的强弱。
“行使用兵器吗?”苏牧遥问。
“当然,段位赛并没有限制兵器,所以,你自然也行。”赵九段说。
当然段位赛不限制的是冷兵器,要不然弄一把加特林上台,还不把对手全突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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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武器对前期武者来说,伤害还是挺大的。
那是自然等到八段这件分水岭的段位,普通枪械已经很难对他们造成伤害,打不打得中还另说。
苏牧遥随手在旁边兵器架上抽出一把刀来,他并没有选择最擅长的剑。
实际上他尽管才六段,但因元宗的记忆,武学意识早就达到了极高的境界,任何兵器在他手中已经没有区别。
所有招式在他手中已经融为一炉。
当今社会,只有武科博士才能达到这一层次。
即使强如赵九段也没能达到。
苏牧遥随手挥舞着手中大刀,没有甚么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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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和剑不同,剑是君子,刀是霸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霸,字从雨、从“革肉”,雨和革肉联系在一起,就是暴雨如注如同鞭子抽打身体,人只能用皮革抵挡。
因此用刀者从来都都不是翩翩君子,心中充满视死如归、勇往直前的气势,才是一名合格的刀客。
可是这勇往直前,不是说无脑莽,也要讲究技巧。
比如苏牧遥的招式,尽管只是随手一刀,可是角度完美,气势雄浑,有着劈海破浪之势。
赵九段很显然被苏牧遥的招式给惊到了。
他没思及某个六段武者,随手一刀,竟然能劈出这样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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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学中通常所说的势,指的是精气神和胸中气势聚为一体,然后再通过招式传达出去,这就是武学真意。
苏牧遥这一刀的真意就是开海,他相信自己这一刀下去,能开海分浪。
所以他这一刀下去,气势雄浑,万物皆不可挡。
赵九段虽然实力很强,但在苏牧遥的真意之下,竟然产生了不可硬撼的想法,身体往后稍稍后移了一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是接下来却是迎来了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急攻。
无数刀影在空中连绵不绝,因为刀面大,所以在空中留下无数半圆。
如同翻涌的银色海浪,不停往前推进,尽管很美,可是暗藏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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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沾上任何一朵浪花,都会非死即残。
刀锋划过空中形成的“刷刷”声如同海浪的哗哗声。
在此真意之下,赵九段竟然真的感觉到一道细长的海浪,连绵不绝向他奔涌而来。
赵九段有点后悔方才退了半步,以至于自己气势衰竭。
只不过他毕竟是九段武者,肉身强大。
直接伸手分浪,刀影撞在对方的掌心和手背之上,如同敲在牛皮上,直接被弹开。
而赵九段毫发无伤,这就是九段武者的强大之处,重塑肉身之后,实际上他们已经算是进化到了另外一种生命层次,肉身强大无比。
赵九段这是在力量上胜了苏牧遥,而不是在技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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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惊异地看着苏牧遥,随后感慨地道:“好功夫,好功法,同段之中你已无敌,此次比赛,六段冠军已经毫无悬念。”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没问苏牧遥用的是甚么功夫,这是一件忌讳的事,除非对方主动说。
“谢谢赵老师指点。”苏牧遥客气了一句。
“在武学招式上,我早就没甚么好指点你的了,只不过你去学考古,有些可惜了。”赵九段笑着说。
随后不等苏牧遥说话,转头对旁边一直看着这边的罗鹤兮道:“之前我听说你找了一位学考古的男友,我还有些诧异,现在我懂了。”
罗鹤兮在武学界极为有名,如此年纪就能达到八段,在整个武学历史上都极为少见的。
每一位都是惊艳才绝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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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九段是博士的预备役,那么八段的罗鹤兮,就是九段预备役。
这是未来必定站在武学界顶尖的人物,自然会被赵九段归类为同层次之人,态度上自然好了很多。
“赵老师,我没想那么多啦。”罗鹤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九段也不心知信了没有,只是笑了笑。
然后道:“你们先出去吧,把下一位同学叫进来,此日争取把大家都过一遍。”
“好的,赵老师。”
罗鹤兮招呼苏牧遥一起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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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为了避免打扰,一对一的摸底指点都是在某个单独的房间里。
苏牧遥本来也是某个人进来的。
罗鹤兮却跟了进来,赵九段也没说什么,一方面是因她的身份,另外一方面是因她是古武社社长,她有这件权利。
这次参加比赛的,大部分都是古武社成员。
那是自然也有合武社成员,但只是一小部分,实际上大赛对合武社成员的规定和要求,也格外地严格。
比赛的宗旨是为了发扬学武精神,挑战自我、突破极限,追求的是一种更高的精神层次。
而合武是武学和科技的结合,本身就有违背赛事精神,有的甚至都早就半人半机械,这种还如何能代表比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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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科技大赛。
等罗鹤兮和苏牧遥一起出来,就见王子鸣等人早就在门口等他们了。
因为此日晚上,他们要去看温柔的演唱会。
“你不是说你不去的吗?如何忽然又改变主意了?”苏牧遥对罗鹤兮问道。
“我不去,你是不是就不去?”罗鹤兮气哼哼地道。
“对啊,你不去,我去干嘛?我又不喜欢温柔,主要是项清他们是温柔的粉丝。”苏牧遥说。
很显然罗鹤兮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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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何不去?我又没做错什么事,干嘛不去?再说了,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大家相识一场,我去捧捧场也是理应的。”罗鹤兮说。
现在这话说得好听,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可是她具体怎么想的,苏牧遥就不心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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