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有修复的可能吗?”
没思及多纳斯听后却陡然笑了起来,他摇摇头说道:“以如今人类的科学技术而言,那是不可能的。”
多纳斯咂咂嘴,从自带的皮箱里拿出了三瓶早已准备好的矿泉水,递给他们两瓶,自己留一瓶,接着他打开瓶盖就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畅饮过后的他奇怪地看着还无动于衷的他们问:“嗯?你们不渴么?”
库瓦和尹云还以为他陡然拿矿泉水出来有甚么妙用,原来只是口渴了。见到他整整喝了半瓶水,他们也没有疑心,于是也就放心地喝了几口。
多纳斯把喝剩的半瓶水丢回皮箱,然后才继续说:“这条通道把人类世界和魔界连接在一起,我们姑且先把它称为虫洞吧。这件虫洞偏小,以我的身材是钻不进去的,否则我早就进去看看了。不过,也不是真的毫无办法......”说着他就翻出一张银白色的锡纸,随后展示给大家看:“里面的情况我观察过了,也是一个灰黑色的正方形通道,只要把它贴在通道入口处,把入口给封死,再喷上点驱魔剂,让它们不敢靠近,至少行欺骗它们一段时间。到时虫洞自动消失,那就没我们的事了。”
这件方法看似简单明了,是个劣质版的障眼法,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实则是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可这样的话,进去的那人不就回不来了。”等他说完,库瓦就说出了他的忧虑,因为大家都知道,锡纸肯定是要从外边贴的。
“这件库弟无需担心,魔族在它们的世界是不会主动伤害人类的,反而还会赶我们走(时空门)。心知为什么么?因魔族认为人类是低贱的,像它们这样的高等物种自然是不情愿我们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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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瓦还欲要问,却被尹云一把拉住了,他把库瓦拉到一旁,小声言道:“你感觉他值得信任么?我感觉这只是他的一片花言巧语罢了。”
“不信还能咋办?难道我们就这样回去?”库瓦小声嘀咕。
“接下来就由我来问他,你就别管了。”
见他同意了,尹云才转过身来向多纳斯问:“你说人在那边不会有危险,请问如何证明呢?”
“我能如何证明?我又没有进去过。”多纳斯显得超级无法。
“那万一那边有魔族守着,人一进去就被抓走了,计划不就泡汤了?”
对啊,若是魔族发现了这里,心知这里能通往人类世界,那它们必然会重兵把守此地,一是防止人类进入,二是不让自己人随意进出。如果事实不是这样的,难道那群自认是高等物种的魔族都是傻瓜?
一扯到这件问题上,多纳斯却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已经把方法告诉你们了,相不相信是你们的问题,反正我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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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我先说明下,尽管我保证它们会放你出来,可我不敢保证你甚么时候能出来,而且魔族一般都讨厌人类,说不定会把你们折磨得生不如死。因此说,你们们敢冒这个险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库瓦和尹云相互盯着对方看,说实话,他们真的不敢冒这个险,就算他们敢,那窄小的通道也根本钻不进。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从洞口忽然进来了三个人,其中两个冻得瑟瑟发抖,另一个脸色苍白。尹云大喜,不等多纳斯问话,他迅速作出解释:“这三位是我叫来的帮手。”接着又面对三人说道:“这位就是多纳斯阁下了。”
三人各自报出了自己的姓名,这样才打消了多纳斯的疑惑。
他盯着其中某某个人打量了一番,伸出手指指着他言道:“就是你了!卡齐!”发现大家都齐刷刷地扭头转头看向他,卡齐的身体就犹如陡然被闪电劈中了一般,浑身都不自在。
“何以见得?”尹云背手问道。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我看此小辈小巧玲珑、骨骼惊奇,必是能胜大任者。且其手持之物,乃将神伊洛瓦德之驱魔圣器,非常人可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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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
众人汗颜:......
因此卡齐便顺利地成为了大家的希望,而他自己却仍然不了然这到底是为甚么。
本来之前在洞外时,寒风呼呼地响,像怪物一般游走四方,把枯叶撒得满地都是。他和夏可只能相互取暖,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雅达牧倒好,脱了外衣里面还穿有一件棉衣。后来尹云发来了信息,三人才终究不用忍受山风之苦,纷纷进到洞内。可自己还没得及暖好身子,大家就把这件无比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而最重要的理由竟只是因为他小!
这时大家的意见却出现了分歧。多纳斯、尹云和库瓦为了大局着想,支持他去,而雅达牧和夏可则不支持他去,某个是为自己的生计着想,另某个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实则决定权还是得由他自己来掌握,因为他如果不想去的话大家也不可能逼着他去。
卡齐听取了具体的任务内容后,感觉这任务比较简单,是一般人都能够做得到的。他也不惧怕魔族,因在猎魔会呆了那么久,他很清楚所谓的魔物只是魔族控制的傀儡,真正的魔族本体谁也没见过。不过他更不希望在那边守候着他的是魔族,那无异于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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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让自己畏惧的东西是时间,这件最不安定的因素就足以让他犹豫不决,但此刻头脑中的一个声音更加坚定了他心中的想法:你必须去!
“希望如此。”他喃喃自语道。
拿好了工具,卡齐即刻出发,这个通道比他之前爬的地下室通风口还要窄,简直要把他挤得透只不过气来。只不过还好,有了之前和布幽钻口子的经验,而且这通道比较短,他很快就爬到出口处,谨慎探出头来观察。
这好像是一所不大的由橘黄色的石块砌成的房子,仅有大门是木质的,早就残破不堪,周边也没有任何生物的气息。等他钻出来,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条乌黑色的矩形金属管道,和周边环境格格不入。
思及他即将把自己的退路封住,不免感觉有点可笑。可是转念一想,世界少了他还不是一样在运转?他们少了他还不是一样没变?是啊,自己从来都都都是他们的累赘,一直都帮不上什么忙,从来都都都是个......废物。可是,今天他终究行帮上大家的忙了,而且就只有他一人能做,他不禁感觉到有点欢喜。他不惧怕失去生命,只惧怕自己的生命一文不值。
只有某个人,让他脆弱的心灵满怀愧疚,只想跟他说声抱歉,因要是让他心知了肯定会阻止他这么干的啊。
他一直都想一个人也能勇敢地活下去,可眼泪还是不留情面地涌出来,在眼眶里痛苦地挣扎着,久久不肯转身离去。
费了好大力气,他才把金属管直起来,几乎是含着泪水把管口用锡纸封死,直到一眼看下去没发现甚么破绽。然后他再拿出喷雾剂,把金属管喷了个遍,又把自己给喷了个遍,向着反方向将它拉倒,再推到墙根。最后,他才心满意足的用手擦掉脸庞上的泪痕,可不料,鼻涕又如洪水泛滥般涌出来,一发不可收拾。我擦!这甚么鬼药水啊?竟然比风油精还要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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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卡齐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细小的门洞盯着外面看个不停。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靠!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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