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禹“唯”了一声,就要出去筹备。霍光又道:“慢着,一切秘密行事,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
霍禹道:“父亲放心!”说罢便走了。
霍显道:“夫君,早就有了好的办法吗?”
霍光道:“夫人觉得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霍显道:“要是能让平君进宫做皇后,说不定一切还有转机。”
霍光道:“夫人有所不知,刘贺早就要背着我立皇后了,这一步是不可能了。”
“啊,立后竟然越过你?那太后呢?”霍显惊异道。
霍光冷笑道:“太后自然不心知,要是太后心知,就算太后本人不告诉我,我安排在她身侧的人也会告诉我的。这才几天,已经有好多这样的事情了,哎,老夫真是看走眼了,刚开始还以为他是个酒色之徒,哪知道是个虎狼之辈!往日都是我打鹰,今日竟被鹰啄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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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显也笑道:“那还有甚么好说的,大将军抬举他叫他做皇帝,他既然这么不懂事,就要赶紧趁他还没站稳脚跟把他废了算了,姓刘的这么多,还怕没人做皇帝不成!”
霍光眉头舒展了道:“夫人所言极是,不是为我霍家,也为天下,没有我霍光压着,这朝廷中的各色人物还不你斗我我斗你,乱了套了。不过,现在还差把火。”霍光陡然瞧见仍跪在地面上的猫儿道:“猫儿姑娘,我看你办事机灵,你再帮老夫一个忙如何?”
猫儿忙道:“奴婢能为大将军办事是光宗耀祖之事,原为大将军驱驰!”
霍光道:“好!好!好!你就到皇帝身边盯着他,有甚么异动就直接告诉我,不必经过任何人。事后必有重赏!”
霍显笑言:“这有何难,改个名字就是,放心,我把你送进去。你只要照大将军说的做就行了。”
猫儿道:“奴婢早就被赶出来了,怎么能有的回去呢?”
猫儿一想,既能回宫里,又能拿到赏赐,更重要的是,一下子就成了当今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的心腹,真是妙啊!便欣喜地去了。
这两日,刘贺不知如何回事,总是头昏昏沉沉的,正午没到,却无端泛起困来,就躺下睡觉,迷迷糊糊看见正宫大殿上堆着一大堆东西,上面盖着大片的屋瓦,刘贺走进掀开一看,都是绿蝇粪便,还有无数绿蝇嗡的一声飞出来,一下觉得恶心至极,便“哇”的一声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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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贺一下惊醒,原来是一场噩梦,只不过胃中翻江倒海,真的吐了出来。忙有几位宫女上来给他擦拭。刘贺非常惊恐,急召龚遂过来叫他解梦。龚遂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刘贺,刘贺主动召他,必是有重要的事,连忙赶到刘贺身边,原来是叫他解梦,便趁机道:“陛下,此梦大凶啊!陛下熟读《诗经》,绿蝇往来落篱笆,谦谦君子不信谗,这句话应该知道吧。微臣早就说过,昌邑群臣里面,溜须拍马的奸佞小人众多,善于治理的高尚君子几乎没有,这些人在昌邑国混混也就罢了,如今却某个个都提拔上了高位,影响更大了!他们就像陛下在梦中见到的苍蝇粪便一样,嘤嘤嗡嗡的令人厌恶,陛下应该选拔先帝大臣的子孙,作为陛下身侧的亲信侍从,如若总是不忍抛开昌邑故旧,信任并重用那些进谗阿谀之人,必有祸事啊陛下。希望陛下能反祸为福,将这些人全部逐出朝廷,微臣第某个就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刘贺一听,龚遂又这样劝说,便很不愉快,自讨了个没趣,没思及某个梦也能扯到昌邑去,便道:“罢了罢了,你回去吧,朕自有主张。”
“陛下!”龚遂好不容易见了一次刘贺,准备死谏一次。刘贺一看这架势,连忙叫人把龚遂拖了出去。
刘贺感觉浑身难受,便叫太医看了,说是外感寒邪,饮食所伤,情志不畅,但是刘贺转念一想,自己也没有乱吃,也没有受寒,莫非有人下了毒?便道:“朕累了,要睡。”说罢便又躺下了,却并不是真的睡。
过了一会儿,刘贺正如所料发现有人影影绰绰的好像在靠近他,便继续假寐,还发出呼声,所见的是那人竟拿着短剑走到了自己跟前,刘贺登时从床头上拔出宝剑,一剑刺出,只见那人应声倒地,原来是个宫女,手中拿的也不是甚么剑,而是一个巾帕。其他的宫人都吓得大叫。刘贺道:“朕看的真切,这人竟敢刺杀朕,被朕及时发现,快叫人把她拉出去埋了,朕不再深究此事。”便有几个昌邑的武士进来,用布袋把宫女包了起来拖出去了。
猫儿就站在寝殿外面,看的真切,就跟在后面发现了埋人的地方,连忙溜出去,把此事告诉了霍光。霍光连声称好,叫他继续看着。
第二天,刘贺带了昌邑群臣觐见太后,说立后的事情。太后听了道:“兹事体大,陛下可先与大将军商议,哀家并无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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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贺本来看太后只不过是某个毛丫头,想逼她把这件事答应了,就硬着口气道:“后宫之事,太后定夺即可,不是他们做臣子的需要参与的。”
太后听了很是害怕,不自觉声音有些颤抖道:“哀家身子不适,陛下请回吧。”
刘贺恼了,一甩袖子便走了。回到温室殿骂道:“弄我一个木偶罢了,还弄了某个木偶坐在东宫,朕要立谁为皇后,还要谁恩准吗!”
龚遂恰巧在那处,奏道:“陛下切莫胡言乱语!这里没有木偶,东宫也没有。立后大事,由太后恩准,这本来也是祖制,太后虽然年少,但绝不可越过太后。”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刘贺听了,大为不悦道:“朕要废除大司马头衔,把大将军改为左右而将军,这不违背祖制吧!”
龚遂大惊道:“陛下,万万不可啊。”
其他人趁机道:“这是好事,大司马本是虚职,没有极负盛名之人行不必设的,早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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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遂哭道:“陛下,江山未稳,先动辅政大臣,大凶啊!”
刘贺道:“龚师傅总是拿这一套虚无缥缈的吉凶之论来教训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才是大凶!”
龚遂道:“鱼也有翻身的时候,可它需要水啊!现在大将军就是陛下的水,怎能自绝于大将军!陛下要大祸临头啊!”
刘贺心知龚遂的脾气,便闭口不言,任凭龚遂哭去。其他的人都道龚遂不识时务,有人道:“要是没了霍家,您说不定能官拜九卿,何必自找不痛快!”
龚遂痴笑道:“要是真那样的话,怕是诸位九卿没做成,脑袋就先搬家了!”那人自讨了个晦气,一甩袖子不说话了。
猫儿又一五一十的将这些话告诉了霍光。此外,又有霍家几位互不认识的密探也纷纷来告诉霍光,刘贺所言极为危险,霍光笑言:“竖子!敢与老夫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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