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郑道陡然很佩服曹夏兰的长远考虑和对他技能的发散式运用。
何小羽和滕哲都笑得不行了。
“不许笑,再笑绝交!”李别脸黑得像铁锅,“你们还行不行啊,是不是好朋友?好朋友不笑话好朋友!”
李史者在一群年少人的嬉笑声中,也感觉年少了几分。
告别时,李史者陡然就问了一句:“小郑,如果你想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市局的心理医生岗位还有名额……你为什么要坚持心理诊所的生意?”
郑道认真地想了想:“第一,那是自然是为了赚钱,希望可以为更多的人解决心理上的问题。第二,诊所是老爸留下来的一束光,我希望能种在我的心里,等有朝一日可以成长为一道光。”
不管身处什么样的时代,也不管遭遇多少厄难,心中总要保留一束光芒,为自己照亮前路,也为他人带来温暖。
夜,已经很深了。回程时,郑道打了一辆出租,不过他以同路为由邀请滕哲和他一起,并让滕哲坐在了前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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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都穷成这样子,打车我还能让你掏资金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滕哲了然郑道的意思,“可我不了然的是,你为什么非要拒绝李叔的好意?”
郑道没有回答滕哲的问题,却说:“你以后找个机会告诉李别,让他转告李叔,要多注意心脑血管方面的问题。”
“只要你能帮我追到苏木,你说甚么我照做什么。就算让我配合你的表演,我也心甘情愿。”滕哲心心念念的就是苏木,“哥,向你汇报一下进展,早就初步锁定了饺子连锁店的地位,就是在善良庄的旁边,位置特别好,两层楼,行住宿,苏木也很满意。差不多两个月后就可以开张……”
行啊,进度挺快,滕哲尽管表面上不靠谱,实际上做事还是很地道的,郑道轻微地点头,没再说话,想起了从老爸失踪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理应是在老爸失踪前善良庄就出现了陌生面孔,而老爸的失踪,也肯定是从中嗅到了什么异常的气机。从两个孩子出现后,许多事情就接踵而至,现在他想不了然的是,杜若到底和苏木被袭事件有没有关系?
究竟是谁想要置苏木于死地?
卢西洲又是甚么来历,她为甚么非要搬到一号楼对面办公?
许多事情的背后,肯定有一条不为他所知的线索串连在一起,郑道一时想不了然,就打开窗户,让夜风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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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庄已经远远在望了,和周边的小区相比,善良庄的灯光稍微黯淡几分,也是庄民都喜欢早睡的原因。也是,都10点多了,孩子们和何不悟理应都睡下了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夜色下的善良庄,除了路灯之外,各家各户亮灯的不多,除了不时的风鸣和几声狗吠猫叫之外,四下一片安静。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善良庄多少年来都保持了10点后就休息的传统,何不悟也不例外。
早早哄两个孩子睡下,何不悟收拾了一会儿花草,也躺下了。10点时,他忽然醒来,见手机屏幕点亮,有一个电话呼入。
“你还真是准时呀,老伙计。”何不悟接听了电话,尽管心知郑道和何小羽都不在家,还是刻意压低了音色,“郑道总算发现了庄里出现了陌生人,这小子还不算太差,没让我们沮丧,还带来了惊喜……”
“什么惊喜?”对面的音色波澜不惊,没甚么起伏。
“他降服了何二狗,让他出面帮他查清庄里新来的租户都是甚么来历,况且他还借机宣传了诊所,这一点儿比你强,有赚资金的需求和动力。不像你,半死不活的老古董,对钱都没兴趣了,还活着个甚么劲儿?”何不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讽对方的机会。
“这孩子,还是太着急了,凡事不能操之过急,要徐徐来。”叹息一声,语气低落了几分,“也许是我真的老了,年少人,该有年轻人的朝气和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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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既然不负责任地逃了,他想做甚么他自己决意,我是管不了,也不想管,只要他保证交够房租就好……”何不悟忽然停顿了下来,微微倾耳瞬间,声音更低了几分,“你是真的打算让他某个人面对庞大的势力集团了?”
“他不是某个人在战斗,他还有你……”对方难得地轻笑了一声,“你不是说,他此时正有意识地组建自己的团队?”
“他的团队?除了小羽之外,李别和滕哲都是什么虾兵蟹将!好象他又想拉拢小羽的甚么闺蜜苏木加入,那苏木我看也是某个犟丫头,不惹事就烧高香了,指望她帮忙?呵呵,帮倒忙还差不多。”何不悟又神色微微一变,听了听外面的音色,“老伙计,你以前认识那么多的老朋友老家伙们,他们还卖不卖你的面子?”
“我几十年来放出去的人情,都是人命关天的大恩,只要开口,谁会拒绝?哼!”一声闷哼,虽音色不大,但隐约透露出一丝自豪和舍我取谁的底气,“只不过有些人情,只能在关键时刻用上一次,轻易不要用罢了。择可言而后言,择可行而后行。郑道在明处,我在暗处,一明一暗,也好让对方有所忌惮,不敢太过放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能把逃跑和屁滚尿流说得这么出类拔萃的,老伙计,你是我半个世纪的人生中认识的所有人中最会自我安慰最无耻脸皮最厚的第一人。”何不悟呵呵冷笑了好几声,“这么多年了,你没能说服我,我也没能说服你,我们伙计归伙计,人生归人生,我心知你的心思,你是想拿郑道当试验品,如果他成功了,就证明你超过了我,对不?”
“不过你没有想过,万一失败了呢?现在想动郑道的,可不只是杜天冬一个人。别玩脱了,弄丢了郑道的小命,可就没得后悔了。”何不悟眉头皱了几下。
“我是被迫出逃的好不好?老东西。和我斗了一辈子嘴,还没够是吧?不扯了,你的8000块我早就收到了,坚持大半年不成问题。”对方的笑声有几分嘲弄,也有一些叹息,然后语气随即一转,变得凌厉了几分,“杜天冬?他不敢!他的家族病,这世上,只有我某个人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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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虽平和,平和之中,又有一股自信和霸气:“如果是别人,就算没病,想要得病,也只不过是一副药的事情。”
“你又何苦呢?随便替哪个有资金人看看病,钱都多得花不完,非得要当勤俭节约的模范?没人给你颁奖状,更没有奖金。”何不悟嘿嘿干笑几声,“知道你有一身本事,就是不用,不是傻就是蠢。”
“我答应过她,不能食言而肥……”声音低落了几分。
“你早就很瘦了,多食言几次,也胖不了。”
“这话我没法接,建议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对方开了个玩笑,微微一滞,沉默了片刻,“感觉你那边的氛围不对,安静被打破了,理应是家里来客人了。”
“这辈子我最服气的就是你这老家伙的一身本事,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这件得服,我是做不到。”何不悟悄悄探头朝外面张望了一眼,“也不知道你这一身本事,郑道到底学会了多少?不说了,我得去招呼客人了,不能让人白来一趟没有收获不是?”
“郑道学到了多少?不心知,理论知识学再多,也要经过实战才能检验出来。去吧,好好招待客人,只不过可别打草惊蛇,要不就不好玩了。”
“听你的音色,中气充实了不少,改掉了以前的坏习惯?健康度上升了不少,老家伙,你这是有了目标和动力啊。”对方又半是嘲笑地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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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悟笑哼了一声:“别说我,你几十年没动窝,现在不也跑到了外面在活动筋骨?人老了,都是为了孩子啊。不过我还是比你强,我真实、坦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何不悟挂断电话,朝电话无声地呸了一口以表示愤怒和鄙夷,随后将手机关机,悄悄来到了露台上,摆弄了一番。
某个黑影站在一号楼的院外,仰望二楼的露台,迟疑了片刻,后退几步,纵身一跃就扒住了墙头。
原本一号楼的围墙是铁栏杆,后来郑见和郑道住进来后,和何不悟讲了一番大道理,比如围墙行聚所行保持院子的整洁,等等,何不悟不为所动,只要是花资金的事情他一概不做。
后来还是郑道摸透了何不悟的脾气,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何不悟瞬间改变了主意立马请人拆了铁栏杆盖起了围堵。
“叔,围墙聚财,又能防止小羽被人偷窥!”
一号楼的围墙两米高,墙上既没有架电网又没有装尖锐的铁器,主要也是善良庄内所有围墙都没有防盗装置。都是十几年的老街坊老邻居,扒墙头等红杏或是翻墙偷东西的事情,很少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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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身轻如燕,某个飞身就跃上了墙头,腰一弓,人就站立在了墙头之上。沿墙头走了几步,就来到了皂角树下。
抓住皂角树的一根树枝,轻轻一荡,黑影轻巧如狸猫一般身子一飘,就顺势落在了二楼的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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