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午时的时候，雷雨进了黄子轩办公室，进去之前，让张晓晓给她泡杯咖啡。咖啡机只有黄子轩办公室有，大家也心知他的写字间的咖啡豆是上等的，不过，敢来蹭咖啡喝的，也只有两位副总。
汤晶晶：“黄总什么时候，也喜欢喝这么香甜的咖啡了？”
张晓晓进去之后才发现，汤晶晶也在里面，因此顺手也给黄子轩和汤晶晶也磨了一杯。汤晶晶端过来，轻轻地抿了一口后，看着黄子轩也喝了一口。
黄子轩一愣，没有接话，继续盯着手中的文件。
“太甜了吗？汤主管，要不要给你重新再磨一杯？”张晓晓连忙问。
“没有，我感觉挺好。”汤晶晶笑了笑回答。
张晓晓感觉气氛不对，但是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因此，决定出去再回味回味。
“晓晓，那，你们的转正申请早就批了，从现在起，你们就可以享受正式员工的待遇了。尽管只是某个形式，不过还是恭喜你啊。”汤晶晶叫住了刚准备溜出去的张晓晓，告诉了这件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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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这只是一个形式，可是张晓晓还是很惊喜，这相当于就是官宣，不存在变数了。她原来是计划，只要待满一年，就算是革命成功，如此看来，革命成功一半了。
“感谢汤主管，改天请您吃饭！”
汤晶晶依旧是淡淡地笑笑：“好呀。”
黄子轩哼了一声：“不容易啊，首次听张晓晓说要请别人吃饭。”
张晓晓莞尔一笑：“那好呀，到时候也请您一起去，让您见证一下！”
黄子轩：“吃了你的饭，不会有甚么报应吧？”
雷雨在旁边呵呵笑着，但是汤晶晶作为一个女人，显然是嗅到了二人说话语气的不一般，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黄子轩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票券，递给雷雨：“这件票你拿着，晶晶想去看，你正好陪她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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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犹疑地盯着汤晶晶的脸，从容地伸手，接过票。张晓晓站在汤晶晶背后，看不清汤晶晶表情，只看到她微微低头，没说话，好一会，才从口袋里也掏出一张票，轻微地放在黄子轩台面上，掉头面无表情地离开了。看到汤晶晶转身离去，雷雨僵笑的脸渐渐冷下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子轩，有些事情，缘何要这么直接呢？”雷雨的音色里带着不满。
“要如何委婉？你也委婉，我也委婉，都活在谎言中好吗？”黄子轩头也不抬地说。
“你这样，她能去吗？”雷雨有些热血沸腾了。
“去不去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她明白，有些路是弯路，不能再走下去了。”
雷雨无言以对，用拳头一下一下从容地却有力地按着桌子。
“张晓晓，你明晚没事吧，他们都不去，我们一起去看。”黄子轩把票朝张晓晓跟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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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晓头向前伸了伸，看了一下票，是某个著名的国外交响乐团的音乐会。她理了理思路，单凭刚才三人的称呼和言行，心知这三人关系不一般，但是究竟是甚么关系，她思绪还有点乱。但是她知道她明显是被黄子轩用来挡枪子的，她不傻。
“黄总，您听说过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吗？”张晓晓小心翼翼地问。
“只要不是对牛弹琴就行！”黄子轩迅速回击。
“有那时间，不如回家追剧。这件票还是让懂得人去比较好。我去听，纯属暴殄天物。”张晓晓不依不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黄子轩白了她一眼，捡起自己手机看了一下，向张晓晓伸出手。
黄子轩：“把你电话拿来！”
张晓晓：“如何了，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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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轩：“我前一天给你发的好友申请你收没收到？”
张晓晓犹疑下，然后诡异地笑了，点了点头。
黄子轩：“收到了？那怎么没加成功？”
张晓晓：“是这样的，就是不仅要你申请，还要别人同意才行加成功。您不是想避免几分不必要的社交嘛，这样就可以啊。”
黄子轩：“你的意思是，你没同意？”
张晓晓：“确切地说，我还没来得及同意，因到现在不是一直很忙嘛。”
黄子轩：“忙甚么，忙一大早讲别人闲话是吧？对了，刚才还没问汤主管，对你们上班时间干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公司如何处理的。”
张晓晓：“那时候上班了吗？你不是刚来……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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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盯着二人，忍不住笑了，对张晓晓说：“晓晓，对黄总讲话的时候，不能这样。这要是碰上记仇的领导，你还真未必留得下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晓晓忙不迭地说：“是的，雷总，我知道了。”张晓晓讲完，掉头出了写字间。回到座位上，心里还在回味雷雨的话，寻思着自己要收敛点，尤其是在外人面前，要不然会惹来几分非议，要是真让黄子轩翻脸，留不留的下来真难说。
张晓晓出去以后，雷雨望了望黄子轩，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看黄子轩自顾自地认真工作，他只好低头自己沉思。
半响，黄子轩抬头盯着坐在一旁沉默的雷雨，不满地说：“好好去工作吧，想着这些没用的，建立南方区域公司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工作，现在公司正是用人的时候，只要你工作不出纰漏，提拔你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自己不要把握不住机会。”
雷雨黯然道：“提拔又如何样？”
黄子轩一字一顿：“提拔不一定有用，可是不提拔你就彻底没戏了，你连她家里那一关都过不了！”
雷雨难以置信地笑了：“不对，子轩，甚么时候你也变得那么接地气了？心知门当户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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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轩笑了笑，认真地说道：“汤晶晶的妈妈你是没见过，比她家穷的人，跟她说话，都没见过她笑的。”
雷雨顿时黯然：“那我不是更没戏？”
“你放心吧，汤晶晶和她爸爸都挺好的，尤其是她爸爸，很爱才惜才，我想他看到你，会很喜欢你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是你的意见，能代表她爸爸吗？”
“我觉得他们家只有一个闺女，比起找个门当户对的，理应更想找某个能发展她家事业的女婿，而你，挺合适！”
“算了吧，谁不想锦上添花，找某个你这样的，那不是更好啊？”
“关键我和她不合适，她们家都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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