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何胜男担下罪名（第二部三十九章）
裴盛远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他们全部重审一遍，多审几次，他们总会有人记起十多天前发生的事。还有花楼里的姑娘，也统统重审一次。”
薛上将军说道：“花楼里的姑娘也审过了，当晚她们确实去陪酒，没见过其他姑娘，都是他们楼里的姑娘。”
裴盛远问：“大理寺可都查清楚了？”
薛上将军说道：“提审了几遍了，均无有用线索。”
裴盛远言道：“既然如此，那再提审一次，朕看看他们是如何审查的。”
牛将军言道：“皇上，此案过去放久，再开棺验尸，恐怕有不妥。不如再审审何胜男姑娘，看看她是否还有其他有用证词。”
裴盛远看着他们，又望着杨慕白，刚刚那一计，恐怕是无法实现了。他想了一会，说道：“好的，那就再审审何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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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叫来秋月和张硕陪同，他们一行人来到大理寺。何胜男见到他们，忙下跪行礼，看到她动作迟缓，行动不便，理应是又被用刑，杨慕白便问：“她可是又被用刑了?”
大理寺卿忙言道：“是的，此次用刑，与何若惜姑娘的案子无关。她父亲说她忤逆，按情节及律法规定，最后判了十杖。”
杨慕白气愤地言道：“明白就是开棺验尸的日子，这件案子还没了结，你们就给原告用刑？再说了，十杖对于一个弱女子，是何等严重的伤害。”
大理寺卿说道：“微臣是按律处置，还请皇后娘娘明察。”
杨慕白还想说什么，何胜男忙说道：“皇后娘娘，我原父亲与我断绝关系，此乃常理，我可以受得了。你们前来，可是案件有了新的进展？”
杨慕白让秋月先去请太夫。然后把何胜男扶起，言道：“两位将军想与你再谈谈。”
何胜男问：“明日开棺后，答案自有分晓。”
牛将军言道：“何姑娘，我们审了那五位少将军和孙良，他们都称不知情，也并未参与此事，对此，你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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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胜男言道：“他们是串通一气，枉费若惜如此爱慕孙良，没想到，竟是那狼心狗肺之徒。他收了我的聘礼，不知何时退回，没想到一切都是某个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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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上将军也说道：“我们提审了醉仙楼的掌柜和伙计，还有花楼里的姑娘，都称当晚没见到何若惜姑娘返回。”
何胜男问道：“如果开棺验尸，明日证实若惜非清白之身，该当如何？”
薛上将军说道：“只能证明何若惜姑娘未婚与他人通奸，不能证明就是那五位少将军所为。除非你还有人证物证，行证明是他们所为。”
薛上将军说道：“既如此，明日还要开棺验尸吗？只怕届时只徒增何若惜姑娘的污名，只怕她死不瞑目。”
何胜男言道：“最直接的人证就是孙良，当晚是他接回若惜，是他告诉我事情经过。他也答应我娶若惜，今后待她好的，现在他出尔反尔，民女实在无其他证据。”
何胜男问道：“现在整个京城都心知此事，如果再不开棺验尸，若惜同样会引来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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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白言道：“牛将军，如此说话，你们百般推诿，可是他们产已承认，是他们所为？”
牛将军言道：“开棺验尸也行，让仵作证明若惜姑娘仍是清白之身，谣言将不攻自破，只是到时委屈何姑娘……”
牛将军答：“皇后娘娘，此文差矣。我们如此，是想保全何若惜姑娘的清誉，现在并无直接有力的证据，证明就是他们所为，如果证实她非清白之身，只能说明她失节，与几位少将军有何关系。”
杨慕白说道：“那就请大理寺重新提审醉仙楼的掌柜和伙计，还有花楼里的姑娘，几位少将军和孙良也全部重新提审。皇上会亲自审理，本宫还不相信，他们敢欺君不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是要到鱼死网破的时候了，牛将军说道：“皇后娘娘，此为国事，你一再干涉，可是与理不合。难道您真要干政？”
对于他倒打一钯的行为，杨慕白极为气愤，她言道：“我在为何姑娘主持公道，我身为皇后，看到天下不公，自当为他们作主。皇上亦如此……”
裴盛远言道：“慕慕，此乃国事，你先不插手吧，他们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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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白不敢相信地盯着裴盛远，刚刚还与他说好了，用这个案子，给百姓树某个典范，没想到那么快，他就反水了。
裴盛远接着言道：“慕慕，我知你是好心，别被有心人利用了。”
薛上将军也说道：“对的，对的，皇后娘娘，有些小人就爱讹诈，他们故意拦车告状，就想讹诈资金财。有许多官员怕引来麻烦，就给资金了事，而有些没给资金的，就告下去，对他们的仕途也有影响。还请皇后娘娘三思。”
这是首次，杨慕白见识到了官场的黑暗，真没思及，裴盛远也是这样的人。他一直是她心目中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某个明君，没思及，竟也能容忍到如此地步。
她气得说不出话了，难道他们早就算计好了，把所有罪名统统加到何胜男身上。
杨慕白想了一会，言道：“你们又如何证明，何胜男姑娘就是讹诈呢？”
薛上将军说道：“她污蔑孙良少将军收了她的聘礼，可是她的聘礼还在她家院中。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杨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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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杨慕白抓住某个漏洞，说道：“既然何若惜姑娘准备与孙良成婚，那更理应开棺验尸，若是她非清白之身，防良少将军又如何愿意娶她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薛上将军说道：“这事，孙良少将军不介意，也是有的事，世事难料。”
杨慕白：“……”
杨慕白生气地说道：“你们就是这样官官相护的吗？你们逼死某个如花女孩，还感觉不够，还要逼死另一个吗？”
裴盛远言道：“慕慕，这事交由两位将军和大理寺卿审理吧，我们先回去了。”
这时，秋月领了太夫过来，给何胜男上药。
裴盛远安慰道：“慕慕，我们先回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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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白张了张嘴，甚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何胜男说了：“这些罪名，我行担下来，我知如今无法为若惜讨回公道。我只求他们到坟前，给若惜道歉，行吗？”
杨慕白问：“你缘何要担下这些，我心知，那不是真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何胜男言道：“皇后娘娘，此事是我们想得太简单了，是我太过冲动，太过于气愤，一心只想讨回公道。却没想过若惜死后名声，她极自爱的女孩，如果死后还要被人拿此事议论，她定然极为痛苦。”
随后，她又对俩位将军说道：“两位大将军，这些罪名我都担下来，怎么罚我都认了，我只有一个要求，还若惜某个清白，行吗？”
牛将军说道：“你有甚么要求？”
何胜男言道：“明日正常开棺，让仵作报若惜还是完璧之身。我亦承认是想讹诈那几位少将军故意告他们的状。这样皆大欢喜，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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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将军满意地言道：“如此甚至好，两全其美的办法。”
杨慕白气坏了，可是她毫无办法。她问何胜男：“为何你转变如此快？”
杨慕白问：“你可以更勇敢一些，只要大理寺重审，我相信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总会有人有良知，把真相说出来。”
何胜男说道：“因为我想了很久，这个公道讨归来，于若惜，可能没多大意义了。以后别人议论她，只为说她死前如何不检点。流言太可怕了，我昨夜做梦，梦到那些流言变成是若惜不甘寂寞，去勾引这些少将军，像花楼里的姑娘一样主动献身给他们……后来，我便被梦吓醒了。我非常畏惧，这些梦变成现实，让若惜死后都不得安宁，这与我的初衷相悖，现在，我只求她能得到清静。”
何胜男言道：“皇后娘娘，谢谢你。我行不顾自已，但我要顾及若惜，她父亲或许是对的，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我太了解若惜，她把名节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从不做越矩之事，我是她最亲近的人，我要保全她最后的尊严。”
杨慕白很无语，说道：“她死了，无法给她讨回公道，难道她就能安息了吗？为了某个所谓的名节，把一切都抛掉了。”
何胜男言道：“此案件就此作罢，闹剧该收场了。只要他们去给若惜道歉，我就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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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白问大理寺卿：“若她认罪了，要如何处罚?”
大理寺卿说道：“按律当杖五十，罚银十两，情况严重的，流放两年。如若当事人不追究，可从轻发落，杖二十便可。”
杨慕白问道：“那些少将军可有要追究的？”
牛将军说道：“皇后娘娘，他们不愿追究。”
思及何胜男还要杖二十，杨慕白问道：“何姑娘，你还能承受得住吗？”
何胜男言道：“可以的，大不了就一条命，我死了，也正好去陪若惜。”
杨慕白安慰道：“别说这些丧气话。”
大理寺卿言道：“念她已被罚十杖，这二十杖行日后再罚。此事就当作罢。”其实就是他们也心虚，这毕竟是指鹿为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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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白接着问：“何姑娘，那你今日有何打算？”
杨慕白言道：“你如此情深义重，何若惜姑娘九泉之下定然得到安慰，只是你今后就一个人吗？”
何胜男答道：“我爹虽与我断了关系，却给我留了一废弃的宅子，我请人去收拾一下，住到里面。若惜的坟不在何家冢，待我伤好，我会在坟边筑个小房子，替她守墓。”
何胜男说道：“某个人有何不好，用我娘留给我的嫁妆，置一块田地，自力更生，自给自足，不必去理会这些尔虞我诈。有若惜陪着我，我此生满足了。我自由不受待见，所以家务及田地的事务，我都有学到，样样都可做，一点也不娇气，亦不比男人差，本来我娘是想把我当男孩养，取名如男，后来我自已改成胜男。”
杨慕白言道：“如此，也不妥。何若惜姑娘定不愿看到你孤独终老，现在你还年少，可以自力更生，等你年长了，身体不适，谁来照顾你呢？”
何胜男答：“感谢皇后娘娘体恤，我娘留给我的嫁妆，还有一些，待我老了，走不动了，再请个丫鬟侍候起居。”
杨慕白实在不忍心她这样，刚想说甚么，裴盛远先说道：“何姑娘，不然你到义坊去帮忙吧！那里众多都是没有生活能力的人，衙门有下放津贴。你去了，还可照顾其他人，何乐而不为呢？”
只见何胜男摇摇头，言道：“我这人，素来不爱热闹，义坊人太多了。我只求安稳度日，守着若惜，其他都不用。感谢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们放心吧，我会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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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白见她如此，便问：“不然你随我进，做我的宫女可好？”
张硕赶紧言道：“回禀皇后娘娘，宫女进宫都由户部选拔，再由女官调教，方能入宫侍候的。”
杨慕白言道：“让何胜男姑娘去户部记录在册，然后交由女官，等宫里规矩熟知了，再送到我宫里来便可。”
裴盛远言道：“慕慕，你宫里缺宫女吗？我再派几位过去。”
杨慕白答：“人手是有点紧，等何胜男姑娘进宫去帮忙，就足够了。你愿意吗？”说完问何胜男。
何胜男想了一会，说道：“我是粗鄙之人，只怕污脏了皇后娘娘的宫殿。还是不去了。”
杨慕白哪里能放过，接着言道：“这宫里的活比较琐碎，做起来不累，只要勤快便可。”
裴盛远言道：“慕慕，这宫中选拔宫人都有规矩的，可不能坏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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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白正气裴盛远，呛声说道：“我不干政，你们审理此案，我不再发表意见。后宫归我管辖，我招个宫女都不行吗？”
裴盛远：“……”
秋月言道：“既然皇后娘娘要招她入宫，那便按宫规定即可。”
何胜男言道：“民女多谢皇后娘娘体恤，现在身上有伤，待我回去养好伤，再进宫。”
杨慕白言道：“好的，你放心，我会给你请太夫治好你的伤。”
何胜男感激地言道：“皇后娘娘，除了若惜，还没有人如此在意帮助过我。你是若惜派过来征求我的吗？”
杨慕白眨眨眼，说道：“想来是何若惜姑娘不愿意发现你如此孤寂，便派我来，接你入宫。你放心，到了宫里，只要不招惹是非，没有人会欺负你的。”
何胜男笑着说道：“皇后娘娘，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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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盛远言道：“那此案件你们妥善处理即可，慕慕，我们先回宫了。”
杨慕白言道：“何胜男姑娘，幸会好养伤，等伤好了再拿这个令牌去宫里找户部总管，他会带你去给女官教你宫规。”说完从身上取下一块令牌，正是皇后贴身令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何胜男紧紧握着令牌，笑着言道：“我会的，谢谢皇后娘娘。”
……
回到凤仪宫，裴盛远问道：“慕慕，你为什么要何胜男做你的宫女呢？”
杨慕白言道：“皇上，你不感觉她很可怜吗？被父亲断绝关系，又被大理寺杖责，如今无依无靠，也不愿意去义坊。她肯为义妹，不顾性命为她讨公道，也是情深义重的女子，只是个性有点固执，在宫中，我多多开导，想来她行接纳别人，以后可以找个夫君过一生。”
裴盛远言道：“她太偏执，我只怕她到时会给你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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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白笑着言道：“她就一弱女子，能惹甚么麻烦？她的世界，对外面封闭了，或许是从小受人冷眼，好不容易遇到何若惜，与她惺惺相惜，没想到，却以悲惨的结局转身离去她。以她的个性，很难再接受别人，所以需要徐徐开导。她的本性并不坏。”
裴盛远言道：“但愿如此。”想到秋月还在身边盯着，她也翻不出什么浪，就随她去了。
张硕行礼说道：“皇上，皇后娘娘，敢问现在宫中可还有事要我去办的？”
杨慕白言道：“无事了，你退下吧！”
张硕说道：“感谢皇后娘娘。”然后又对秋月说：“秋月，现在宫中无事，我们出去玩吧！”
杨慕白：“……”
秋月说道：“我不想出去，我要回去休息了。”
张硕说道：“现在那么早，街上正热闹，我们出去逛逛，今天带你去好玩的地方，你保证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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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说道：“我不去！”
张硕可怜兮兮地说道：“上次不是说了吗？宫中无事我约你，你不能推脱的。”
秋月：“……”
杨慕白言道：“秋月，你也忙那么久了，就出去玩一下吧！反正宫中也无事。”
秋月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张硕往宫外走。
他们出去后，裴盛远和杨慕白洗漱后，裴盛远把她抱在怀里，言道：“慕慕，今日叶太医和我说，你坐完月子，身体已经大好了，可以像以前一样了……”说完某个深吻，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杨慕白说道：“这种事，你也问叶太医。”
裴盛远委屈地言道：“这段时间，你都不心知我忍得多难受，我可是每天都想着和慕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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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白掐了他一把，言道：“是后宫的妃嫔太少了吗？我不阻止你去找她们的，要是把你憋坏了，我可担不起这件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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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盛远咬一下她的唇，说道：“你个小没良心的，我为你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你还来讥笑我。”
杨慕白乐坏了，言道：“男人也可以用守身如玉吗？”
裴盛远言道：“那是自然行的，慕慕不相信的话，我等会证明给你看。”
杨慕白作为当事人，她表示很后悔，非常后悔。男人真不能憋，特别是像裴盛远这样的男人，后果非常严重。第二天，她整个人都没有精神，非常累。裴盛远下朝过来，她还躺床上，不愿意起来，眼皮从来都在打架。
裴盛远表示很满意，言道：“慕慕不想起就睡吧！谁让你把我憋那么久，这也叫久别胜新婚。昨夜我是不是证明了，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的……”
杨慕白迷迷糊糊地言道：“你下次再敢这样，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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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盛远笑着亲亲她的手，说道：“你再威胁我，我可就……”
他话还没说完，杨慕白抢先言道：“你先去看看孩子，我再补补觉。”
裴盛远帮她把被子盖好，然后到皇子公主宫中。
秋月这段时间，并不想搭理张硕。每次他邀请出来玩，她都找各种理由拒绝，多数理由是：皇后娘娘有事要交待，下次再说吧。然后就不再理张硕怎么说，都回应道：皇后娘娘的事重要，还是跟你出去玩重要，让张硕每次都无可奈何。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次张硕聪明了，直接当着杨慕白的面，把秋月邀出来。为了此日入夜后见面，他计划了好久。
秋月走在前面，张硕跟在后面。秋月实在忍不了了，问：“张硕，你邀我出来，就是走路的吗？”
张硕刚刚只顾着在后面盯着秋月看，都忘记了此行的目的，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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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说道：“不是的，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我们快走吧！”说完拉着秋月的手，来到上次永靖公主和杨程亲吻的地方。
他了解过，此地有是很多情人相会之地，隔几日会有烟花表演。今天晚上也有，他自已也买了些小的烟花，放在下面，等会和秋月去放。
秋月问他：“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刚问完，发现有其他小情人一对一对的，有些相拥在一起，有些坐在一起，有些还亲吻在一起。这让她很局促，尽管以前和张硕亲吻过蛮多次，但看别人这样亲密，还是让人怪难为情的。
她心知了张硕的用意，特鄙视地说道：“张硕，你可别动甚么歪心思，我的剑可是不长眼的。”
张硕笑着说道：“秋月，你误会我了，我哪敢对你有歪心思，我是想带你来这看烟花表演。等会表演完了，还有惊喜的。”
秋月冷笑着言道：“我看你是没安好心。”
被她发现了，张硕只能讪讪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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