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帮你们。”
说完,他对着蓝湄,面部有些愧疚,小声的嘀咕着:“阿昭,等会你赶紧逃出去。”
蓝湄点了点头,若是不逃出去,他们还有重见光明的日子吗。
一路上,蓝湄像某个木头人一样,完全没有抵抗,就这样跟着走,走着走着。
咻的一声,蓝湄绕身在周光权的背后,刀从袖口划出来,明晃晃的对着他的脖子。
他似乎没有意外的神情,又有一种尽在把握之中的意味。
“蓝姑娘真是天真的行啊,如何会想不了然这个简单的事情呢?”
蓝湄在他的耳朵旁侧说道:“对于周大人的陷阱可谓是天衣无缝啊,可是谁能保证随你们去了,我们还有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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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姑娘此言差异,我们耶蛮人不比你们宋玥人奸诈,对于背信弃义这种事情,我们耶蛮人还真做不出来。”
蓝湄歪脖,一只手紧紧的捏住他的软肋,手上的刀拿的十分的稳当,而被当做人质的那人,丝毫没有被挟持的样子。
她莞尔一笑,似乎有所指的言道:“所谓做不出来,只只不过你们给的利益不够罢了。”
“那么,蓝姑娘也是如此?”
周光权笑眯眯的样子像极了成了精的老狐狸,在精打细算着什么。
“人性如此罢了,但是我知道,我是宋玥人,若是真跟你们走了,怕是我的好日子也结束了。”
蓝湄冷笑道。
周光权歪头转头看向蓝湄,丝毫不在意脖子上渗出来的血迹,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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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姑娘为何不堵一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哦?周大人好像忘了,没有人性的家伙如何配称之为人?”
听到蓝湄这么说,周光权也没有一点点的怒意,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虚假。
“蓝姑娘看样子对我意见特别的大呢。”
蓝湄不可否认的轻轻点头,挑眉说道:“带我们出去。”
周光权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肯定要带你出去的。”
毕竟要你们真正死心啊,一行人浩浩荡荡得离开这里,此地正是芦墟的正中央,没有一点点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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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之前的平静,莫名让人心慌。
还没等蓝湄在说什么,周光权某个转过身,将蓝湄手中的匕首打落在地,脸庞上的表情冷漠而嗜血。
“蓝姑娘,楚先生,我相信你们二人是聪明人,因此请你们自己看看四周,这里早就是我们的地盘了,两位何必浪费体力呢?结果都是一样的啊。”
他的话好像带着蛊惑人的意味,想要一点一点的侵蚀他们得意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催眠?可是有些意思。”
就在周光权嘴角的笑容一点一点上深时,一个冷清的声音响了起来,对上双眸时,也是格外的明亮。
没有一点点被蛊惑的样子,就连楚容云也一样,若是说楚容云心性纯净,那么蓝湄只可能是心计特别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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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惊讶?”
周光权脸拉了下来,立马换了一副嘴角:“那么这样,我也不和你们弄甚么幺蛾子了,来人,直接的捉起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得跑出来,将他们两个团团围住,楚容云扯了扯她的衣角:“阿昭,赶紧跑。”
蓝湄望了望远方,耳朵一动,好像听到了甚么音色,心里盘算着时间,又悄然一笑。
随后又有些苦恼,刚才匕首被打点了。
刚这么一想,让人目瞪口呆的操作出现了,蓝湄用手掐着楚容云的脖子,也不心知是在威胁谁。
“蓝小姐,这是何故?”
周光权从容地的问,仿佛有些疑惑,但是眼里的神色,明晃晃的在说,他此时正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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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忘了告诉你了,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楚容云:……
尽管心知是假的,可是还是好委屈好委屈。
楚容云耸拉着耳朵,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可怜,又无助,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宠物一样。
“别闹,乖。”
简单的三个字却安抚了楚容云的不满,只有楚容云心知,蓝湄的声线比平时温柔了很多,像是特意安慰他一样。
看着神色如常的楚容云,蓝湄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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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容云像是被戏精附体了一样,一脸委屈巴巴的说:“她,她,她不喜欢……”
还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蓝湄扶了扶额头,算了,算了,随他。
周光权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耸了耸肩膀:“那又如何,反正他在意你,只要他在意你,那就足够了,不是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又如何能确定我不会对他下手?”
周光权陡然意识到,这件人和他们是一样的人,一样的狠毒,一样的没有感情,一样的利益至上。
“真看不出来,蓝小姐,你不理应是宋玥人,理应是我们耶蛮人,因为我们才是一路人。”
蓝湄像是听不到一样,沉默好久,才继续说:“哦?我只知道阻碍我的人都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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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算了,我的兴趣也被破坏完了,直接捉起来吧,硬骨头是不吃软的。”
周光权语气一点一点的变得冷漠,仿佛早就厌倦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就在这件时候,骑马声呼呼的响起来,带头的正是那一群黑面人,其中羌弈鸣他们一样跟随着一起。
仿佛在说,他们不会放弃任何某个朋友。
朋友?
蓝湄摇了摇头,她不需要软肋,也不需要朋友。
蓝湄收回放在他脖子的手,转到他腰上,再次将他抱起来点地转身离去到这件地方,来到羌弈鸣他们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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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了。”
宫悼轻轻点头,释然一笑:“羌小侯爷,替我转告圣上,我不后悔。”
蓝湄突兀的开口,这不是打击大家的兴致,而是一句实话,人数上不是对手,况且谁也不心知,他们手里有甚么。
羌弈鸣连忙阻拦:“宫将军,不可!这是以卵击石!”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光权太过自信还是什么样,没有一点点的阻拦,就这样盯着热闹。
一声又一声带着悲切,带着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没有人心知,他眼角的泪。
宫悼盯着他,又看了看这已经成为废墟的芦墟,苦涩一笑:“作为宋玥的守护神,当宋玥的人民遭受苦难时,而我毫无所知,在与此地相差不远的地方,吃喝玩乐。”
但是他们都沉沉地切切感受到了他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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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不心知,该如何安慰。
“好了,叙旧的时间到了,那么只能遗憾的请大家上路了。”
那人活动活动手腕,已经蠢蠢欲动的样子,这时候,宫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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