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四章 封承煜的劫数
她就这样一直安静地站立着,直到温子画抱着她的腰沉沉睡过去,她才活动了一下自己已经僵硬的胳膊,将他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成年男子的身体沉重而厚实,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扶到沙发上躺好。
初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的,丁冬找值班护士又要了一床被子给温子画盖上,这才躺回自己的病床上。
她熄掉了床头灯,黑暗中,温子画沉重的呼吸声不绝于耳。
丁冬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晶亮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又眨。
原来温子画这种人,心里也有放不下的姑娘。
可他为甚么会来找自己呢?
可能是在她身上发现了似曾相识的影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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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冬浅浅地笑了笑,翻了个身,枕着他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是被特护的叫声吵醒的。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丁冬从床上直起身来,迷蒙中就看见特护站在病房门口的地方,正一脸诧异地望着沙发上睡得正熟的温子画。
见丁冬醒了过来,特护一脸纠结与局促:“苏小姐,这……”
沙发上的人没反应,只是闭着双眸躺着,发出平稳的呼吸声,纤长的睫毛间或颤动一下。
丁冬沉默瞬间,翻身下床,来到温子画身边摇了摇他:“起床了,温子画。”
想到他是前一天半夜喝醉了才来的,这会估计酒劲还没散,丁冬不由得有些头疼。
“算了,不管他。”她说着,接过特护手里的衣服便进了洗手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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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温子画就一直在沙发上睡到了将近晌午的时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迷蒙着睁开双眸的时候,丁冬正坐在一旁的桌上吃午饭。
丁冬抬眸,只见他揉了揉脑袋,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满是褶子的衣服,最后低头皱着眉闻了闻自己一身的酒气,最后才开始细细打量这间病房。
她收回视线,夹了一颗西蓝花扔进嘴里,散漫地嚼着。
下一秒,面前人影一晃,温子画早就穿着那件满是褶子的衣服坐在了她对面。
“我前一天……没干甚么出格的事吧?”他小心翼翼地盯着她,语气中有几分试探。
丁冬闲闲地抬眸看了他一眼,简短回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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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抱着她喊另某个女人的名字不算出格的话。
“那就好。”他呼了一口气,支起手肘撑着下巴盯着她。
“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建议你先去洗把脸。”丁冬看也不看他一眼。
温子画僵了一瞬,转瞬间便离开桌子进了卫生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响过,他很快以一种整理完毕的姿态重新坐回了桌子旁。尽管衣服依旧带着褶子,可整个人看起来却清爽了许多,连原本乱糟糟的头发也被重新抓过一遍。
彼时丁冬已经吩咐特护又准备了一份饭菜,放在他面前。
温子画看着自己面前那份荤素搭配得极为合理的营养餐,一时间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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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会醉醺醺地出现在她的病房,也没有问他缘何要喝酒。
只是沉寂坦然地接受宿醉的他,还为他准备了食物。
温子画沉默片刻,捡起筷子闷头吃起来。
一直到午饭吃完,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可很多事情,好像早就心照不宣地印证在两人心中。
吃完饭,温子画向她简短地道了谢,转瞬间就转身离去了。
丁冬站在窗口看着他从楼下匆匆离开的背影,支着下巴,静默无言。
难得见到他这样狼狈又反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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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子对他一定很重要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丁冬从来都都在医院住了近两个月,直到身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八九不离十了,整个人就算活蹦乱跳也没甚么事的时候,她终究出院了。
在医院住了太久,以至于她在回景泰湾的路上,发现路边的花都感觉极为亲切。
出乎意料的是,封承煜想不到推了一天的行程,在家里等着她。
踏进别墅的那一刻,丁冬就感受到了整个房子不同寻常的气机。
封承煜站在客厅正中央盯着她。
这段时间他一直有心接近她,在医院的时候更是不遗余力地照顾她,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像之前一样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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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硬要说哪里不对的话,就是丁冬从始至终都很排斥他。
虽然她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冷言冷语,无论封承煜做什么,如何做,她始终都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她不否认自己也有被他打动的时候,可是那远远不能成为她接受他的原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没有和他打招呼,只是兀自朝着自己的房间走过去。
倘若她心肠软到一碰就化,她早不知在这件社会上死了多少次了。
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封承煜却蓦地伸手揽过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的气息清冽而温热,猛烈地朝她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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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封承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手轻微地拨开她的衣领,从她的后颈处看下去。
丁冬紧握着拳头,死死攥住他的衣服,两脚将将踩着楼梯边缘,让自己不至于从楼梯上摔下去。
一道深红色的,极深的疤痕,带着缝合线的痕迹,从她的后颈处从来都都贯穿下去,绵延近二十厘米,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是那件意外发生以来,他首次认真地看她的伤疤。
他收紧了手臂的力道,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上下滚动着。
这是为他受的伤。
她本行不用遭受这些,不用经历那种痛,也不用留下这道疤,更不用感受夜半被头痛惊醒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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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深这么长的伤口,以后如何穿好看的裙子?
胸膛有什么奇怪的感觉逐渐蔓延开,细密的痛感牵扯着神经,令他酸涩心痛。
感受到怀里的人微微挣扎,他轻微地松了手,盯着她站定在自己身旁,然后稳步上了楼,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眼神微动,面上的表情纠结而又复杂。
都是他欠她的,过去那些事情,他对她有所亏欠,而今,他更是不心知该怎么弥补。
他自诩心思缜密,万事周全,可每每遇到有关她的事情,他总是轻易就慌了阵脚。
她就像是他命中注定的劫数,他难以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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