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九章 隐秘的过往
为了帮他揭开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找到他父亲死亡的真实原因。
大概是在前不久的一天,她去书房找一份项目资料,在抽屉里拿到蓝色的文件夹之后,她就回了室内。
可是当打开文件夹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拿错了。
那处面是一份剪报合集,都是二十多年前的老报纸,已经有些泛黄了,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封承煜怎么会有收集剪报的习惯?
这件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她本想下楼将文件夹放回原位,却被剪报上的一则标题吸引了注意力。
《封氏继承人天桥坠亡》。
她愣了一下,突然思及了甚么,因此便顺着标题细细阅读下去。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本报讯,昨日暮色时分,封氏准继承人封俊华于本市某人行天桥不幸坠亡,据同行好友曹某描述,两人本在酒后散步消食,谈笑间,封俊华却一时脚滑,最终掉落天桥,不幸坠亡。经警方勘察,在事故现场发现了破损的栏杆,不排除是设施年久失修导致的损毁。目前本案此时正进一步调查中。”
丁冬心中隐隐似乎想到了甚么,因此接着往后翻。
《曹瑾参加封氏葬礼》。
“本报讯,封氏已故继承人封俊华的葬礼于昨日举行,曹瑾一身黑衣出席,表情肃穆。在面对封俊华的十五岁的独子时,曹瑾难掩悲伤,失声痛哭,直言‘叔叔有罪,没有拉住你爸爸’。据悉,封与曹两人是儿时旧友,关系从来都都很好。封俊华逝世后,曹瑾一直对其独子百般照顾……”
这篇报道上面还附上了一张照片,上面,一个满脸泪光的男人正抱着某个十多岁的男孩。
尽管看起来岁数不大,可男孩的个头已经出类拔萃,俊朗眉眼间的淡漠神情也一眼可见。他被男人这么抱着,脸上一分表情都没有。
原来封承煜那时候就是这样一张面瘫脸了吗?父亲的去世想不到都让他没甚么表情。
又或者,他是悲痛过度,干脆失去了摆出表情的力气?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再者,他是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内心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转变成了麻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丁冬心里有些乱,伸手接着翻动报纸。
之后的内容行看得出早就过了些年头了,报纸上附带的照片中,曹瑾的面容日渐苍老,报纸标题也逐渐令人不安。
《知名企业家曹瑾现身缉毒现场》。
《曹瑾:成功有时需要泯灭几分良知》。
然而最令人感到背后一凉的,还是最后那份简报——《盛达第二大股东露脸,真实面貌竟是他》。
照片上,曹瑾与温成国比肩而立,笑得从容而亲和。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丁冬只觉得背后有一股股的凉气直蹿上脑门,一种不好的设想逐渐在脑海里成型。
封承煜为什么要收集这些剪报?
这个曹瑾,和温成国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甚么封俊华昔日的好友会入股竞争对手的公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丁冬重新翻到第一页,又看了一眼标题,只感觉浑身的血液好像都被冻住了。
紧接着,最大的某个谜团在脑海里生成。
封承煜的父亲,真的是意外坠亡吗?
精彩继续
想到此地,她几乎无法遏制住内心的惊愕,手中的文件夹仿佛变成了什么吃人的怪兽,狰狞地展示在她面前。
那转眼间,她好像明白了,为甚么封承煜会让她去接近温成国。
缘何他会说“我希望你帮我”。
如果这昔日的往事,掩藏着肮脏血腥的内幕,那他该隐忍了多久?他抱着这样的猜测与怀疑生活了多久?面对昔日尊敬的长辈的背叛,他又在想什么?
半晌,丁冬才好不容易缓和了自己的情绪。
她不动声色地下了楼,将文件夹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脑海中好像有甚么东西愈发坚定。
————
翻页继续
封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声甜甜的“黎阿姨”在偌大的宅子里响起,伴着轻快的足音传进耳朵。
殷琴琴转身,吩咐身后的人将手里提着的东西交给前来开门的张姨,自己则径直往黎蔓的方向走过去,语气娇软亲昵:“黎阿姨,这么久不见,我都想死你了。”
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黎蔓抬眸望了一眼,下一刻便喜笑颜开:“琴琴来啦?”
黎蔓脸庞上漾开宠溺的笑意,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她坐下。
“看看这小脸,瘦了不少啊,没少遭罪吧?”她伸手抚上殷琴琴削瘦了不少的面庞,眼底划过一丝心疼。
“哎呀,没事的,就当减肥啦。”殷琴琴甜甜一笑,转头冲着张姨说:“张姨,麻烦您把东西拿过来一下。”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一只做工精致的盒子被放在桌上,殷琴琴微微倾了身,打开盒子,笑着对黎蔓说:“南亚呢,也没甚么好玩的,就是玉石多,我心知您喜欢这种小玩意,因此特意给您挑了一对耳坠,希望您能喜欢。”
盒子里,一对酒红色的宝石的耳坠安静地躺在其中,通透澄澈,品质上乘,切割面泛着莹润的光芒,耀眼夺目。
黎蔓“哎呀”一声,面露喜色,捡起首饰盒瞧了又瞧,最终还是忍不住欣慰地叹了一口气,望向殷琴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这孩子,真是太费心了。何必破这件费呢,阿姨早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女儿了。”
殷琴琴脸庞上的笑意更加明显:“您喜欢就好。”
似乎是陡然思及了甚么事情,黎蔓的脸色变得稍稍沉了些。
“你这次是不是惹承煜生气啦?”她柔声问。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听她这么问,殷琴琴的面色瞬间一僵。
不过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而已,不心知他缘何会这么生气。
那件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该有的证据也差不多都被掩埋在过去了,他想不到还能找到,她简直有些难以置信。
以她和封承煜之间的关系,他怎么忍心这样惩罚她?
殷琴琴还是想想就感觉气。
那丁冬不过是个外来人,凭什么就能让阿煜对她这么偏心?
她和阿煜从小到大都是一起的,甚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全文免费阅读中
“还不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殷琴琴撇了撇嘴,语气有些愤愤:“都是那丁冬啊,也不心知给阿煜灌了什么迷魂药。”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