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曲子可不太好,贵人您真的要……”
丽姨娘呵斥道:“叫你唱你就唱,还问七问八,廉王府的事,也是你能打听的?”
班主连声赔罪:“小的知罪,不敢了不敢了,小的这就去找人去。”
雅姨娘满意点头,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扔到桌子上:“若是唱的好,赏资金少不了你的。”
话不多说,三人起身离开,贤姨娘走到门外,试探道:“姐姐,难道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她吗?”
明显对于这种针对方式不满意。
雅姨娘噗嗤一笑,得意的坐上马车:“可不仅仅这些,你们跟我来。”
马车继续上路,等到了目的地,指了指牌匾,傅府二字赫然印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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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姨娘赞叹一声,恭维道:“还是姐姐想得透彻,这王府搭台子唱戏,总要邀请王妃的母家才是。”
“哪里,还多亏了王妃跟刘氏之间的关系,那可是整个京城都知道。”
雅姨娘娇笑着,其余二人也相视而笑,今晚上的戏,可是会非常好看。
请帖早就送了过去,为了能够让刘氏过来,还特意署名是廉王府,相信那对母女一定会来。
傅榕雪一觉睡到三竿,醒来时大部分都早就被夜惠冥安排好,就连戏台子都开始搭建。
昨夜还让她多多学习,今早连手册都写好了,傅榕雪心中滑过一股暖流,洗嗽完之后,背着手去花园里看一眼搭建的情况,让他们注意安全,也就躺在一旁,认真翻看夜惠冥留下来的手册,上面写的详细,她看的入迷。
老管家笑眯眯把本子递过去:“王妃,这是王爷临走前留下来的,这是他写的流程安排,您熟悉一下就好。”
突然,小厮过来为难道:“王妃,傅家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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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榕雪翻页的手指一顿,问:“傅家,谁邀请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的不知,只是他们有请帖,现在就在门外。”
若是旁人早就迎进府里,只有这对母女,他们才会过来请示王妃。
“算了,我过去看看。”
她整理衣服,跟着小厮来到大厅,刘氏母女正横眉冷对朝一旁的下人发火。
“王府就是这样教人规矩的?我们可是你们王妃的娘家人,竟然把我们拦在此地。”傅榕仪多日不见依旧还是令人讨厌的模样。
她趾高气扬抬起下巴,一身华丽长裙,看样子没了傅榕雪在府上,她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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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有王府的规矩,还用不着让某个外人来指指点点。”傅榕雪拔高音调,格外加重外人两个字。
可能是因为在王府的原因,刘氏还算安稳,没有反驳,还心机拉了拉傅榕仪的衣角。
她们没有解释,雅姨娘从后面探身开口:“姐姐莫怪,是我们善做主张邀请了她们,怕姐姐离家太久,想念家人。”
假惺惺的模样让傅榕雪感觉作呕,垂着眼眸不接话,沉默让四周尴尬,雅姨娘脸庞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给足了下马威,傅榕雪才大方的开口:“既然都请了,那就迎进来吧,只不过王府规矩严,你们可要小心一点。我尽管大度,但王爷和老王爷可不是容易说话的人。”
她不经意扫了一圈人,把刘氏的话原封不动还给她们,借着夜惠冥的名头,在场的人倒是一个人也不敢说话。
把人带进府里,傅榕雪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三位姨娘也回到院子,等着晚上开场再过来,其余下人把刘氏母女当做透明人,如同木桩一样,处境极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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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能够见到王爷一面,谁知开场后,傅榕雪直接把她们安排到最后一排,看戏都不是很清楚。
傅榕雪陪着老王爷说说笑笑,第二排就是三位姨娘,一场戏结束之后,她察觉有些不对劲。
《赛财》这场戏她虽然没听过,更没听懂里面唱的内容,但昨晚恶补知识,也明白这是一场说家中长辈去世,几位兄弟争夺家产的故事。
寓意可不好,老王爷微皱眉头,倒也没有说甚么,傅榕雪心中渐生不满。
“爷爷,你看看这人扮相,多可笑,他还嘲笑哥哥不识字,其实啊,他身上的衣服都穿翻了。”
傅榕雪偏头跟老王爷解释,用自己的见解,现代独特的眼光将这场充满阴谋的戏码讲解的趣味横生,老王爷也跟着笑出声。
“你这小丫头,鬼主意就是多。”他无法的点着她的脑袋,充满长辈对晚辈的宠溺,没有一丝责怪。
“爷爷你能开心就好。”傅榕雪撒娇道,把老王爷的注意力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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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惠冥把游望留在傅榕雪身侧,跟着赞叹;“王妃就是机智聪慧,我听着都极为有趣。”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一语双关,傅榕雪得意点点头,更加惹得老王爷怜爱。
背后的三位姨娘自然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精心布置的全套被轻松化解,还让傅榕雪在老王爷面前平白得了好处。
尤其是雅姨娘,她最希望能够看到傅榕雪出丑的,现在手中的丝帕都快搅碎了!
雅姨娘挑起手帕轻微地擦拭眼角,音色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周围的人能够听到:“女子最是应该相夫教子,懂得这么多,夫家可不会欢喜。”
傅榕雪喝茶的动作一顿,斜睨雅姨娘一眼,她向来躲在身后,让其他二人出手,如今自己开口,想必是真的急了。
“只不过是一点常识罢了,雅姨娘莫非连这些都不懂?”她轻笑转头,带着丝丝嘲讽,拇指和食指相互摩挲,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跟气愤的雅姨娘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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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爷太多风浪见惯了,索性当做没听到,正好考验考验这孙媳妇儿,以夜惠冥的身份,今后这种情况必然不少。
“你……王妃误会了,妾身不过觉得好好的一出戏,被王妃曲解成别的意思,实在有些听不下去。”她摇头垂眸,好像觉得不堪入眼。
“就是,王妃也是名门之后,竟学着那酒馆间不入流的野闻,说出去丢的可是咱们廉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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