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章 为人师“婊”
一夜无梦。
清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洒向奔走在F市的人们时……
“啊！！！司司啊你如何没有喊我！？！”
“司司？”
“阿西！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但是，真相是——
“君君啊，快七点了哦，不是说第一天实习吗？”
“嗯……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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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君啊，如何还没有出来？今天不用去学校了么？”
“嗯…不去……”
“那我先去局里了哦！你再睡一会微波炉里有煎蛋和豆浆……”
“嗯……”
…… ……
头脑风暴完毕，曲君琰简直要被自己蠢死了。昨晚从来都等到傅司司回来才去睡觉，熬夜的下场就是……直接导致第一天实习完美迟到！
“师傅，南川四中！”
坐在出租车上浑浑噩噩的曲君琰双眸止不住的往手表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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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您好！请问是程主任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安的小手紧张的攥着，双腿无意识的上下抖动，以此来环节内心的压力。
“啊您好您好，我是这次来这次师大来贵校的实习生，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这大周一的路上堵车，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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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郁闷到抓狂的曲君琰，十分识相的保持沉默。
阿西！真是出门不利啊！
“咳……没有没有，我很快就到！程主任您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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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时间九点十二。
曲君琰看着面前闪瞎眼的“南川市第四中学”几位烫金大字，小腿扑腾着往校门冲去。
门卫室。
“同学，此日你说出花来也必须让你的班主任给门卫处打电话我们才能放你进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保安大叔一脸严肃的盯着面前这件疑似逃学的坏孩子。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主要是眼前这小丫头实在长了一张娃娃脸，再加上娇小的身材，说是初中部的都有人信。
“啊大叔，我都说了好几遍了我真的是老师！我这早就迟到了，求求你先放我进去吧！”走的匆忙，忘了带师大的校徽，败笔啊……
“别想编瞎话骗我们，你这样的借口我们一天能听到两三次！” 门卫室里坐在电话台前的保安跟着符合道。“现在这些孩子啊，为了逃课甚么瞎话都编的出来，你说你某个女孩子家家的，如何不学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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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保安大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曲君琰狱卒了。喂，那眼里写满的“我没见过你，你不是老师。”是什么意思！
迫于无奈，曲君琰只能把程主任搬了出来，拿着通话记录极力获取保安大叔的信任。
“啊~是程主任带的老师啊！那就不奇怪了，你进去吧。十字路口左转是教务处。”
曲君琰疑惑的盯着一脸古怪的大叔们，难道她的话有什么问题吗？脚下争分夺秒的朝着保安说的位置赶去。
“嘭！”
走廊拐角迎面而来的人影让曲君琰措手不及，硬生生装了上去。手里的……
雾草！
眼前的地中海男人空荡荡的脑壳上挂着疑似煎蛋的生物，汤汤水水的豆浆从那人衣角滴落，肥胖的身躯因“湿身”不安分的扭动着，四十多岁的面容沟壑分明，正酝酿着暴怒的气息，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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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对不起！地老……额老师。”意识到自己闯祸了，曲君琰忙不迭鞠躬道歉，然而那充满歉意的话被脑海中“地中海”一词尽数打断，曲君琰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今天到底走了甚么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心知教学楼不允许带早餐嘛！！你哪个班的？！”恼怒的甩掉头顶的污秽，震慑天际的咆哮从眼前的男人身上发出，曲君琰甚至能感受到喷在脸庞上的吐沫星子！
“高……”未说完的话被打断在嘴边，曲君琰当即眉头微微皱起，只不过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忍！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我不管你是哪个班的！课不要上了，此日之内5000字检查写好教到系办201！也不心知你爸妈……”喋喋不休的责骂还在继续，配合着夸张的拍灰动作，眼神里的嫌弃仿佛曲君琰站在他面前都脏了他的眼。
曲君琰的眼神在对方问候她父母时便一寸一寸转冷，内心仅存的愧疚在这无休止的辱骂中消失殆尽，一双手的指尖因克制而微微发白。她做了错事可以接受惩罚，但是没有人能当着她的面辱骂她的父母！这是她的底线。
“说够了么？”冷硬的音色不带一丝温度，曲君琰那双好看的杏眸微微眯起，冷若寒潭。这一刻，她似乎变了某个人，属于少女的俏皮褪下，眼底剩下的便是那股无法让人忽视的气势。
地中海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会被人打断，当即脸就被气成了橄榄色！冒火得眼睛瞪向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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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你……”嘴边的咆哮被曲君琰的眼神吓得顿在了口中，戚恒没有思及一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女学生竟然会有这般眼神，被那目光注视着仿佛如坠冰窟，不由得心头一紧，咽下了到口的话，只是那双喷火的双眸依旧死死的盯着曲君琰。
曲君琰见面前的地中海终于停止了咆哮，才从容地收敛了目光，顿了顿才开口。
“第一，学生有受教育的权利，你没有资格剥夺；第二，我已经为我的错误向你道过歉了；第三，为一个错误写5000字检讨，属于老师体罚学生的范畴，我没必要遵守这不人道的制度。”曲君琰注视着面前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言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说甚么？！你敢！！”戚恒显然没有料到想不到有“学生”敢忤逆自己！简直要气疯了，再也顾不得什么为人师表了，恼怒的把手高高扬起！
曲君琰冷眼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的动作，在他准备落下巴掌的时候身形蓦地一转，娇小的身躯灵活的躲过这饱含恼怒的巴掌，在一旁站定。但是嘴角的一丝弧度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冷意。这样的人也配称师？正如所料林子大了甚么鸟人都有！
曲君琰躲过了男人落下的巴掌，但是戚恒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击未中，皮鞋在豆浆汁液上固定不住，十成力的巴掌带着他肥硕的身躯向前倾斜，扑身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沉重的身躯扬起一片灰尘。
“你看我敢不敢。”曲君琰淡定的眼神斜了一眼倒在地上狼狈的身躯，话音落地转身就走，干净利落的步伐跨过男人的双腿，撇了撇嘴，好像多看他一眼都嫌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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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走廊两旁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同学，窃窃私语配合着那一副大快人心、幸灾乐祸的小表情让曲君琰微微一愣。想来也是这“老师”平时恶毒事没少做，不然也不至于如此墙倒众人推，要不是此日还有要是，她不介意再给这件自大的白痴讲讲什么叫为人师表。
“看甚么看！滚……” 地中海骂骂咧咧的音色逐渐远离曲君琰的耳边，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她报道的正事，加快步伐向教务处跑去。
但是在她注视不到的地方，一道怨毒的目光正恶狠狠的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
…… ……
直到在程主任写字间门口蹲了半个小时后，望着眼前姗姗来迟的程主任，曲君琰终于理解了门卫那意味深长的话！原来这件程主任比她还离谱，快十点了才到……咳咳，那他还在电话里教训的一本正经？？
腹诽着面前面泛油光的教导处主任，曲君琰挤着一张笑脸向前问好。
“程主任您好，我是曲君琰，师大本次的实习生，咱们刚才通过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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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曲是吧，真人比照片上漂亮，快进来坐。”程主任一脸“亲切慈祥”的和曲君琰握手，脸上的褶子能夹死从来都苍蝇。
“感谢。”你比电话里油腻多了……
面前忙着开计算机的程主任，目测160斤，一米六身高。四十来岁就已经把将军肚和地中海练得炉火纯青，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这学校的伙食这么好么？怎么老师都是一副弥勒佛式身材……曲君琰默默腹诽。
“主任，我想请问我本次实习的班级是？”曲君琰见程主任把自己递上去的校实习资料档案随手扔在一边，没有要看的意思，忍不住出生问。
“嗯……就去高三四班吧，只有他们班上午的化学课是最后一节。”程主任滑动着手里的鼠标，随口说到。
因角度原因，曲君琰并不确定他在看些什么。只是惊愕于她的去处这么随便的嘛……话说，高三啊！就这样轻易扔给她真的没有问题吗？？
“额，麻烦程主任您再说具体几分，比如高三四班的具体情况，我需要注意哪些方面之类的……”这谢顶男似乎没有打算再开口说话的意思，曲君琰只能不放弃的继续追问。
“他们这几位班的化学老师上周休产假去了，正好这化学老师是高三四班的班主任，你来了直接顶替上一位一段时间吧。念及你是新来的，其他几位班的课程我另找老师代课，你就安心顾好一个班就好。不仅如此，实习期间工资不高，一千五每月不包吃住。好好干，高三四班就交给你了！自己从墙上拿B601的钥匙，你就暂时在那里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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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曲君琰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程主任总算是抬起头来说了段鼓舞人心的话。然而……
听得曲君琰只想翻白眼！
顶替班主任？——实习生好欺负不用给班导费。
顾好某个班？——我怕你把其他几位班一起毁了。
好好干，交给你了？——受不了尽快卷铺盖走人。
工资不高不包吃住？——认清现实你是来实习，只是我的廉价劳动力。
601？？得，权当减肥吧……
虽然内心把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谢顶男骂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曲君琰脸庞上笑容不减半分，阴险狡诈的小狐狸是不可能让别人看穿自己的面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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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感谢程主任您的信任啦！把这么艰巨的任务都委托给我了我真是不胜惶恐！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给您丢脸！”没办法，实习评价还要拜托人家。小辫子握在手里，不服不行啊！
在程主任“孺子可教也”的注视礼下，曲君琰灰溜溜的从教务处出来，打算去高三四班看看那一群将要同甘共苦一学期的小崽子们。
面前陡然被一抹高大的身影架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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