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吴城是存在的！
我们先放回吴珉是真疯还是假疯的问题，讲吴城。
画面字幕提示：吴城是存在的，一个县级市。
它位于陕西毛乌素沙漠边缘，距离罗布泊整整2500公里。
不是重名。
毛乌素沙漠边缘的吴城，正是我们曾经待过6天的那吴城。
当我们被困罗布泊的时候，像其他的城市一样，吴城人在正常生活，没有任何异常。
有个司机，夜里开着一辆灰色4座小卡车，沿着一条平坦的柏油路，连夜返回吴城。他42岁，红脸膛，胖墩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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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胖司机看见三个人在前方路边挥手。那正是我、季风、令狐山。走着走着，胖司机发现路上变得空荡荡，不见某个人。
可是，他的车开到幻觉中那三个人挥手的地方，莫名其妙地熄火了。他把车停下来，打开机盖看了看，没什么问题，重新打火，打着了。
他疲劳驾驶，太累了。他意识到了这一点，使劲摇了摇脑袋，集中了注意力。
他又一次把车开动之后，总感觉驾驶室里不对头，犹如满当当坐了很多人。他不停抽动着鼻子，犹如有一股很难闻的气味……
进了吴城，胖司机经过市中心的十字路口时，小卡车又一次熄火。
他干脆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打了个盹儿，接着，他再次打着火，朝家里开去。
回到家，胖司机停好车，爬楼回家。
孩子睡了，老婆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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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说：“我给你打电话，你如何不接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胖司机说：“没听着啊。”一边说一旁掏出手机看。
老婆说：“得了得了，把运费交上来！”
胖司机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叠资金，交给了老婆。
老婆说：“多少啊？”
胖司机说：“800。”
老婆说：“这资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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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司机说：“被警察罚了200……”
老婆说：“那也不对，现在总共是700！”
胖司机嘟囔道：“是不是老板拿错了，多给了100啊……”
说着，他拿过那些钱，抽动着鼻子，使劲闻了闻：“我半路可能撞鬼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吴城的环境极为好，两旁是大片大片的绿化带，花坛里开着各种各样的花，香气扑鼻。
这天晚上，前进桥宾馆，一个保安在大堂门厅里打着瞌睡。
值班的女孩在前台里摆了几把椅子，盖着衣服，此时正睡觉。陡然她听见有人喝道：“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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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那是我的声音，当时我带着季风走进了这家宾馆。
可是，女孩迷迷瞪瞪地爬起来，四下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人。
她认为自己在做梦，又一次躺下去。
过了会儿，真的有顾客来了，是一对夫妻。女孩又一次爬起来，给他们办手续。这对夫妻要的是大床房，女孩给他们的钥匙牌上写着——9012。
很快，前台的电话响了，正是刚才入住的那妻子，她说：“前台吗？给我们换个房间！”
女孩说：“请问，有甚么问题吗？”
那妻子说：“这个室内犹如有人住！”
女孩说：“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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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妻子说：“电视开着！卫生间满地都是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女孩说：“对不起，我马上给你们调一下室内……”
第二天，天气晴朗。
轿车更少，一辆辆疾驰而过，根本不堵车。一辆红色拖拉机，喷着黑烟，“突突突突”地开过去。
大街上的人不多，大家从容地蹬着自行车去上班。
当时，我带着季风步行去火车站，在路上聊起了令狐山。令狐山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但是，大街上并看不到我们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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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有一块井盖被移开，露出某个黑糊糊的缝子。
这时候，某个父亲牵着儿子去上学，正好路过这里，那个儿子大约七八岁，他大声说：“爸爸，有人掉进下水道啦！”
父亲转头看了看，说：“哪有人！快走，一会儿迟到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火车站很小，售票厅只有100平方米。
我真的在售票窗口出现了。
我问售票员：“有去敦煌的车次吗？”
售票员很漂亮，她说：“我们是小站，你只能去榆林，从榆林去西安，再从西安去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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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说：“多少天才能到？”
售票员说：“估计得7天。”
我说：“那我7天以后再走吧。谢谢。”
我离开之后，售票员还没有弄懂我的意思，她嘀咕了一句：“怪人。”
前进桥宾馆前台。
换了个女孩值班。
有个客人给前台打来了电话：“哎，我是9013房间的客人，这室内是不是有人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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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女孩说：“如何了先生？”
那客人说：“毛巾都是湿的，满室内都是烟味！”
值班女孩说：“我们马上派人去打扫……抱歉。”
那个客人说：“得了得了，你们给我换某个房间吧！”
值班女孩说：“没问题。”
吴城公安局。
一栋三层小楼，刑警队在左首，是一排青砖房，很旧了，房顶的瓦豁牙漏齿的。
一个警察在值班，他的个子高高的，长相有点像黄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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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敲门，高个警察说：“进来。”
进来一男一女，男人说“警官，我来自首，我杀了某个人。”
高个警察说：“你坐了下来吧。”然后他拿出纸笔，做笔录：“你的名字。”
我说：“周德东。”
高个警察：“职业。”
我说：“作家。”
高个警察：“哪里人。”
我说：“黑龙江人，现在在兰城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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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警察：“你把过程详细讲一讲吧。”
我说：“我们去罗布泊旅行，迷路了，莫名其妙死了很多人，不心知谁杀的。其中某个人叫鲁三国，我在梦游状态中开枪把他打死了……”
陡然，高个警察醒过来，他正在看书，盯着看着睡着了。
他揉揉双眸，掏出电话，打给了一个老同学：“哎，我在值班呢，此时正看周德东的书……”他一边说一旁拿起那本书，望了望书名：“……《我遇见了我》。结果我睡着了，你猜我梦见甚么了？我梦见周德东来自首了，说他杀了某个人，叫鲁三国……”
说到此地，高个警察呵呵笑起来。
我被警察放了，回到了前进桥宾馆，敲季风的门。
一个30多岁的服务员推着清洁车走过来，她听见了敲门声，下意识地回头望了望，空荡荡的走廊里没有某个人。她走过去了。
另一对夫妻住在9012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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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躺在床上看电视，女人出去买胃药，她归来之后，去卫生间解手，刚进去就出来了，对老公说：“你把那柜子搬进卫生间干什么？”
矮柜着实在卫生间里，压在地漏上。
老公说：“我没搬它啊。”
女人说：“见鬼了。”
老公要去看，女人说：“得了，正好我用它熨衣服。”
接着，女人在那矮柜上熨了几件衣服，把它们挂在衣柜里，随后回到床上，把电视关掉了，说：“睡觉。”
关了灯之后，有人敲门。
老公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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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令狐山的声音：“你们开下门。”
老公问：“你是谁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令狐山继续说：“我，让，你们，开下门。”
女人紧紧抓住了老公。
门外的人开始啃咬门板了。
老公一下爬起来，抓起了电话：“前台吗？我是9012的客人，赶快叫保安上来！”
前台问：“先生，请问发生甚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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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说：“有人要侵害我们！”
前台说：“好的，保安马上上去。”
门板没有动静了。
又等了好久，终于来了两个保安，大个子问：“这门是谁弄的？”
老公朝走廊看看，说：“那个人跑了！你们这宾馆怎么管理的啊？旋即给我们换个室内！”
第二天，我和季风为躲避令狐山，住进了蓝天宾馆。
我和季风聊了会儿天，然后各自拿着电话，用宾馆的Wifi上网。
季风说：“你发现没有，吴城的网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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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嗯，转瞬间。”
季风说：“快得有点出奇……”
吴城某小区，两个女孩在家上网玩游戏，其中某个说：“你家网速如何这么卡啊！”
另某个说：“凑合玩吧。”
孟小帅他们也来到了吴城。
他们就住在蓝天宾馆，也是4层。
这天，章回满城奔走，寻找办假证的。
他踏入了一条胡同，看到两个年少男孩，大约20岁出头，他们靠在墙上，聊着什么，一看就是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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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回走过去，说：“帅哥们，我想打听个事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其中某个黄发男孩说：“什么事儿？”
黄发男孩说：“这个鬼地方到处都是假烟假酒假**假面具，从来就没有真东西！你怎么能找不到办假证的呢？”
章回四下看了看，才说：“我怎么找不到办假证的？”
章回说：“我再找找吧，感谢……”随后就匆匆离开了。
两个男孩互相看了一眼，一个陡然哈哈大笑，另某个也跟着笑。两个人笑了一会儿，转头看章回，胡同里空荡荡的，根本不见人影儿。
黑发男孩说：“靠，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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