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幻术？
我们明明躺在度假村三层的室内内，一觉醒来，度假村不见了，我们躺在罗布泊沙漠上！
我在鬼狐小说中，看过类似的故事——某书生进京赶考，路上救了一只狐狸，这一夜，他投宿一家荒村客栈，老板没有收他房钱，还叫出女儿陪他喝酒。女儿送给书生一块手绢，叮嘱他，万一遇到灵异之事，这块手绢可以辟邪……
现在，我竟然亲自遇到这种事了！
那么大某个城市，那么多楼房，那么多街道，那么多人……就像驴皮影，光没了，甚么都没了。6天时光，就像短短一场梦！
我陡然哈哈大笑。
沙漠昼夜温差大，冷风吹着我，瑟瑟发抖。我一边抖一边笑，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
他马上发现环境不对，坐起来，慌乱地四下乱摸，接着一旁推孟小帅一旁叫起来：“你们快起来！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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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珉先醒了，他迷迷瞪瞪问了句：“周老大，你怎么了？”
孟小帅、郭美、白欣欣都醒了。
每个人都目瞪口呆。
白欣欣突然跳起来，撒腿就跑。
我不笑了，大声喊道：“你归来！”
他一下停住了。
我说：“你干什么去？”
他说：“废话，跑啊！这地方明显在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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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到处都是沙漠，跑到哪儿都一样。回来吧，我忽然很想给你们讲个故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欣欣犹疑了一下，没人跟他一起跑，最后，他归来了。
孟小帅颤巍巍地问：“周老大，你要……讲什么？”
我说：“跟吴城有关的。”
这几个人都不说话了，静静地听。
我就讲起了某个漂流的故事——
为了便于记住，我把故事里的4个人分别称为——猫，兔子，狐狸，大鹅。大鹅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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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我认识了一个人，他就是猫。
我和他的关系有点特殊。
我算是他的崇拜者，或者说追随者。
猫不是明星，不是诗人，不是发明家，不是持不同政见者。那么他是干甚么的呢？他从事一种比较古怪的行业，被多数人排斥和戒备，多数人里的多数人根本就不相信，因此我不提也罢，你们知道那是一种神秘的行业就好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信他。而且，我有点怕他。
我是通过一个老同学认识他的，后来，我和他联络比较多，偶尔还一起喝喝酒。那是自然，他滴酒不沾，只是我一个人喝，他喝饮料。他从来都不谈跟他那行业有关的事儿，他只谈时事和人生。
但我心知他是干甚么的。老实说，我想拜他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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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爱过一个女孩，她叫狐狸，前不久死了，我陷入了极度悲伤中不能自拔。我想他能帮上我。听到这儿你们会认为他是个催眠师，错了。你们又会猜他是个通灵师，也错了。
不要乱猜了，那真的是一种冷僻而隐秘的行业，说出来你们会畏惧。
狐狸是如何死的呢？她去京南漂流，掉进水里呛死了，几秒钟的事儿。
有一天，我对猫提出了我的想法，求他收我为徒，我说我想再次发现死去的狐狸，不管她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半天才说：大鹅，你疯了吗？我只是个中学数学老师！
我不说话，我知道他能做到。
我又一次见到猫是在某个多月之后，他放暑假了，而且多了个女朋友，那个女孩就是兔子。
我提议去京南漂流，猫不想去，但他女朋友很兴奋，非要去。猫没办法，勉强同意了。他从一开始就很排斥这次出游，事实证明，他着实有预感。
你们肯定更好奇了——猫究竟是干什么的？我只能告诉你们，那是一种失传的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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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来到了京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几乎是一座没被开发的野山，树很密草很深，脚下只有一条时断时连的土路，它唯一的功能是指引我们的走向。
我发现，猫从来都都不如何抬头，但他的鼻子偶尔抽动一下，动作很隐蔽，不认真观察很难发觉。
走着走着，我对他们聊起来，我们去漂流的这条河几年来死过5个人了。有个老头，他就住在这座大山里，他私自制作爆竹，结果发生被炸死了。那是三年前的事。还是那一年，刚才下过一场暴雨，发生了山体崩坍，有个来写生的大学男孩被砸死了。去年，某个母亲带着儿子来漂流，结果撞到石头上，母子俩双双丧命……
我们正说着话，前面的山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老头，在卖什么东西，我们走过去，看见他面前摆着十几颗手**……
白欣欣有点不耐烦了，他说：“我们天当被地当床，根本不心知发生了甚么，谁有闲情逸致听你讲鬼故事？”
我说：“听完之后，也许你就知道发生甚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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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做声了。
我继续讲——
那些手**那是自然不是真的，只是小孩子玩的一种爆竹玩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兔子想买一颗玩儿，被我制止了，那东西太不保险了。
走过这件老头，我们在树木中穿行了某个多钟头，前面终于开阔了，我们看到了河流，河对面是雄壮的大山，山石嶙峋。
都是静物，只有某个活物在移动，因此很显眼，那是个年轻男孩，他正从山脚下一块块地搬着石头，随后再扔进河里。谁都看得出来，这种劳动是没有意义的。
离开这个人之后，兔子说了一句话，让人心里发冷，她说她看见那个人旁边扔着几分东西，好像是画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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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几年来这里总共死了5个人：某个私自制作爆竹的当地老头，某个死于山体崩坍的美术系男生，一对漂流的母子，还有某个是几个月前淹死的狐狸……
刚才，我们发现了某个老头，卖手**爆竹，又发现了某个很像学生的男孩，在山脚下莫名其妙地搬石头，那么接下来会不会发现那对母子？
继续朝前走，终究看到了几个工作人员，猫和兔子上了一只橡皮筏，我自己上了一只橡皮筏，我们开始漂流。
我们顺着河水漂了几公里，河面上又出现了一只橡皮筏，上面坐着两个人，那是某个30多岁的女人，一个10多岁的男孩……
孟小帅、吴珉、白欣欣、郭美显然被我的故事吓着了，都在黑暗中盯着我。
我说了，听了这件故事，也许就了然吴城为什么突然消失了。那么，既然这个故事是恐怖的，说明我们经历的事情注定也是恐怖的……
我继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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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孩笑嘻嘻地朝我们挥着手。
猫和兔子也都呆若木鸡——我们顺着河水朝下漂，而那只橡皮筏却逆着河水朝上漂！
那对母子尽管不划桨，橡皮筏速度却不慢，在离我很远的地方漂过去了，那个淘气的男孩举起水枪朝我们射过来，一股水射到了我的身上，低头看，救生衣却没有湿。再抬头，他们早就漂远了，男孩探着身子给水枪加水，母亲低声呵斥着甚么。
是的，在这地方死去的人一一出现了！
猫发脾气了，他让我们赶紧划到终点，随后回家。
我们仓皇地又朝前划了一二公里，平缓的河面上好像漂浮着某个东西，犹如是石头，但肯定不是，因为它一下下摆动着。
随着它越来越近，我们终究看出来，那是头发，披在脸上的头发！我们三个人全傻了。河水推着橡皮筏在慢悠悠地朝它逼近，那颗脑袋慢慢从水下升了起来，不长不短，刚刚蒙住脸，接着我就发现了脖子，那脖子被水泡久了，白得吓人。
兔子失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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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害怕。现在，无需猫的帮助，我就见到我心爱的狐狸了。这里正是她淹死的地方。
这颗脑袋猛地抬起来，把水淋淋的头发甩到了背后，死死地盯住了猫。
前面的水突然变得湍急，橡皮筏越来越快，猫犹如想爬出橡皮筏，这时候出现了一个落差，大约一米高，下面有几块大石头突出水面，猫的橡皮筏陡然翻了，猫撞到了一块石头上，有一点点红色，转瞬就被河水冲得无影无踪。
我顺利地冲下了落差，扭过头，看见兔子早就爬上了岸。而猫在河水中左冲右撞，显然早就失去了知觉。
再看水面，刚才出现的脑袋好像是个幻影。
前面是个转弯，长着茂密的芦苇，猫的身体朝前漂去，终于被芦苇挡住了。
我从橡皮筏里跳出来，游过去把猫拖上了岸。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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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我的内心无比热血沸腾。
现在我行告诉你猫是干甚么的了，他会幻术。
我爱狐狸，但是狐狸不爱我。我多次尾随她，发现她爱着一个人，这件人就是猫，他们两个人上过床，后来，猫把狐狸抛弃了。
由于狐狸从来都都对猫死缠烂打，我严重怀疑正是猫害死了她。
捋一捋事情的脉络是这样的，猫对狐狸用了幻术，狐狸以为他们买了票，进入了漂流区，穿上了救生衣，乘上了橡皮筏，其实那全是幻象，猫带着她从另一处潜入了漂流区，让不会游泳的狐狸在不真实的幻觉中扑进了深深的河水里，导致被淹死……
但我没有证据。
后来，我通过老同学，主动认识了猫。我的目的很明确，杀了他。
暑假的时候，我终究把他和他女朋友带到了这条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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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再告诉你们一个更大的秘密，我也会幻术，甚至我的道行比猫更强大。
一路上，我制造了几个幻象，于是出现了死于爆炸的老头，死于山体崩坍的男生，还有那对死于漂流的母子……
透露个行业秘密，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在水深草长的地方，更容易施放幻术。
当时兔子想买一颗手**，被我制止了，若是她真的去拿手**，会发现手**根本不存在。
猫如何都想不到，我也精通幻术，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来过这条河很多次了，我心知那处有险滩，在那区域，我制造了狐狸的幻象……
猫死了，我了却了一块心病。
半年之后，我去机场送个朋友，正要离开了候机大厅的时候，陡然发现了两个人，那是猫和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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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帅有点畏惧地问我：“周老大，你真的……会幻术？”
我说：“我只是在讲故事而已。大鹅是故事中的‘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她不再说甚么了。
我接着讲故事的结尾——
猫和兔子推着行李车，兴高采烈地走过来。当时，我早就分不清现实与幻象了。难道是我运用幻术太多，精神错乱了？
他们眼看要走过去了，我拔脚追了上去。
猫让兔子对我讲述了真相。他本人压根不想跟我说话，中间还转身离去行李车，去问询处跟工作人员问了些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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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天我看到的一切并不真实。
其实，猫早知道我爱狐狸，他也早心知我怀疑他害死了狐狸，只不过，他不心知我也会幻术。那天，我带他和兔子去漂流，兔子发现我使用了幻术——幻术有个漏洞，在现实中的某些特定条件下，视觉和听觉是不同步的，但在幻术中却做不到，那天，我设置了某个人搬石头的场景，他离我们那么远，可是石头刚才投进水里，我们就听到了回响，那不符合逻辑。兔子比猫更精通幻术，她猜测到了我想干什么，于是她也使用了幻术，让我看到了一个假象——猫被撞死了。
她说，狐狸是自杀的。如今，她早就为猫办理了移民的手续，将永远离开中国了。
我变得万分迷茫，我问猫，眼前这一切是不是你制造的幻术呢？
他对我说，分不清现实和幻觉才是最恐怖的，因此，他和兔子都早就洗手了。
说完他们就走了，剩下我某个人继续傻站着。天上有很多飞机飞过，也有众多鸟飞过，有的飞机像鸟，有的鸟像飞机……
罗布泊沙漠依然一片漆黑，风越刮越大了。
讲完之后，过了半天吴珉才说：“周老大，你讲这个故事跟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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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有人在对我们使用幻术。”
白欣欣说：“周大作家，你又要玩捉内奸的游戏了？此地就我们5个人，谁有那么大能耐！”
我说：“这个人不在我们当中。”
白欣欣说：“就算有这件人，他也不可能制造出一座城市来啊——你靠谱点行吗？”
我说：“幻术不需要去建筑，它只需改变我们的大脑，就像你在梦里可能发现某个更大的童话世界，但那并不是真的。”
郭美说：“我同意周老大。”
白欣欣说：“周大作家刚才还说，幻术是有漏洞的，如果故事里的那个兔子去拿手**，就会发现手**并不存在——我们可是走进了这件城市，吃在这里住在此地，还跟很多人交流过！”
郭美说：“那你说是如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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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欣欣说：“我倒觉得，吴城是存在的，我们是被人搬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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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帅看了看白欣欣，说：“怎么……搬运？”
白欣欣说：“你没听过五鬼搬运吗？有人趁我们睡着之后，用法术把我们搬运出来了！”
我说：“这么平坦的沙漠，就算在10公里之外，我们都理应能发现吴城的灯。吴城呢？”
白欣欣说：“说不定，我们被搬运到了100公里之外……”
这事儿太玄了，大家的辩论属于空对空。我不想再说甚么了。
郭美陡然想起了什么，她掏出手机，按亮了屏幕望了望，接着她大声说：“你们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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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掏出电话望了望，手机上显示是5月7日凌晨！这是我带着季风和令狐山进入吴城的时间！
大家都掏出手机看了看，都呆住了，每个人手机上的时间都是5月7日！
在我眼中，郭美属于那种胸大无脑的女孩，她这次灵光闪现让我刮目相看。
我对郭美说：“你……怎么陡然想到了要看时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郭美有些得意地说：“聪明吧？”
孟小帅说：“时间如何倒回去了啊！”
我说：“我说了，是幻术。我们只不过是一前一后走到了这片地区，感觉是在某个叫吴城的地方度过了6天时间，其实那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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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帅说：“若是是幻觉，那章回呢？”
我一下不心知怎么回答了。
章回被警察抓走了，如果这一切都是幻觉，那么我们醒来之后，理应发现章回就在我们身边。而布布他们，也许都活着。
可是，章回真的不见了！
那么是不是说，布布他们也真的都死了？
我越来越糊涂了。若是一切都是幻觉，小5、丛真和碧碧，他们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想和小5通个电话，拨出去之后才发现——没信号。
我们在吴城有信号，可以打电话可以上网，那是假的！我们依然被困在罗布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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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欣欣说：“别管章回不章回了！现在，我们没有车，没有水，没有方向，在沙漠上不是等死吗！”
我说：“我们非得找到那条神秘通道的出口，返回去。”
郭美说：“周老大，不管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
白欣欣说：“我们已经走到了罗布泊的边缘，赶紧朝外走啊，回去？你不是大脑进水了吧？”
她一边说一旁爬到了我身边，竟然靠在了我身上。
郭美对我陡然信任和亲近起来，说不定有两种可能，第一她相信我的智商。第二，富商不在了，影视投资人不在了，现在，在她眼里，我是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孟小帅说：“我也跟着周老大。”
吴珉说：“我跟着孟小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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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白欣欣，在月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说：“你呢？”
他好像白了我一眼：“我跟我自己走。”
大家沉默了一下，孟小帅对我说：“我们能找到那出口吗？”
我说：“我们出来之后，季风在那个地方做了标记。”
孟小帅说：“令狐山会不会毁掉它呢？”
我一下警惕起来：“缘何？”
孟小帅说：“他也许不希望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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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还是不懂。”
孟小帅说：“谁都看得出来，季风对你很好。若是令狐山真的喜欢季风，他是不会希望你回去的。不仅如此，我们没有氧气如何回去？”
这是个问题！
我顿时一筹莫展了，低下脑袋使劲想。
白欣欣幸灾乐祸地笑了：“老天都不让你们回去！”
我突然说：“别说话！”
可能是我的声音太大了，他一下就不吱声了。
过了一会儿，孟小帅试探地问我：“周老大，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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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伸出手去，小声说：“别说话。”
郭美也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我。
吴珉以为我听到甚么了，四下张望，然后他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趴在沙子上听起来。
我陡然说：“我们走错路了！”
孟小帅：“走错路了？甚么意思？”
我说：“那太阳墓下不是有很多条通道吗？只有一条是对的，我们肯定选错了，因此才来到了吴城！若是选对了，也许就真的离开了了罗布泊！”
孟小帅：“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根本回不去，也就没法重新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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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这时候天早就微微亮了。
我立起身来来，说：“试试看，也许我们还能找到那太阳墓。”
大家都站了起来。
吴珉陡然朝远方指了指：“你们看，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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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远方，有个人影艰难地朝我们走过来。他显然看到了我们，使劲地挥着手。
孟小帅说：“好像是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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